边城最黑暗的地牢中,张笑天被跗骨钉穿透肩胛骨挂在房顶上。
五只没有尾巴的鼠妖正在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筹备着一些看起来就很恐怖的刑具。
他们是刘家五鼠,这个边城最著名的盲流头子。
不久之前,他们奉西门凉的命令阻拦黑虎将军离开边城治伤。
结果却被张笑天吓住,眼看着黑虎将军离开了。
就因为这个,与他们一同执行任务的十几个蒙面人被执行法鞭,然后被活活打死在行刑台上。
他们五个捡回一条命,却也因此被斩去了珍贵的尾巴。
所以这次奉命折磨张笑天,他们五个都非常积极。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折磨张笑天,以解心头之恨!
“老大,我第一个来吧!对于这种事,我一向比较擅长的!”
其中一个鼠妖对领头的鼠妖说道。
“好,那你就快点吧!再拖下去咱们又要被西门将军责罚了!”
领头的鼠妖说道。
“是!”
那个鼠妖答应着,顺手抄起一条银色的长鞭。
“只是可惜这家伙至今还没醒,没法欣赏他痛苦的表情了!”
那鼠妖说着,忽然一鞭挥出,狠狠地打在张笑天的身上。
“噼啪!”
被打中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空中的张笑天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的颤抖着。
另一边,涂山狐族本部。
得知消息的涂山雪勃然大怒,立刻叫上自己亲信的一整个作战队直奔传送台,准备火速救援张笑天。
只是她们终究慢了一步,西门凉毁了传送阵,他们无法直达边城。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转去旁边的青丘站,然后从青丘站再赶往边城。
整个过程耗时增加了足足一倍,也增加了西门凉的准备时间。
地牢之中,五只鼠妖已经将能用的刑具都用了一遍,张笑天不仅没有醒过来,反而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死了。
“不好,看他这样子似乎是要死了!这可不行,快去取灵丹来,必须要救活他!”
领头的鼠妖发现张笑天竟然有死亡的危险,连忙命令所有人停止行刑,叫人拿来灵丹妙药,亲自出手替张笑天治伤。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凭什么还要给这个人治伤啊?!”
其他几个鼠妖不解道。
“哼,你们以为我不想杀他吗?我比你们更希望他能死,我还恨不能生吃了他的肉呢!”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生死是我们能决定的吗?这不得西门将军说了算吗?”
领头的鼠妖一边治伤一边咬牙说道。
“现在西门将军让我们折磨他,可没说让我们折磨死他。这要是贸然让他死了,西门将军怪罪下来,咱们可承担不起啊!”
“难道你们想像那些蒙面人一样,被西门将军活活打死吗?”
“大哥说的是!而且他活着也好,只有醒着折磨才能更有效果,才能更加解恨!”
一只鼠妖桀桀冷笑道。
那领头的鼠妖也算手段不凡。
张笑天身上的伤可以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尤其是慕容海留下的伤,可以说是随时都有可能夺走张笑天生命的严重伤势。
慕容海这个级别的强者弄出来的伤势,一般的修行者根本没法化解。
这领头的鼠妖却只凭借着一枚八品疗伤丹就将张笑天的伤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也算是十分不凡了。
经过领头鼠妖的救治,张笑天的伤很快就恢复了三四成。
不久之后,张笑天成功苏醒。
刚刚苏醒的张笑天还有点晕,当他看到自己被吊在空中,下面是五个鼠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敌人的手里。
“吆,这不是鼠妖五杰嘛!好久不见啊!”
张笑天看着五只鼠妖,微微一笑和他们打招呼。
“张笑天,你威风啊!一个人竟然吓退了我们十几个高手,你可以死而无憾了!”
其中一个鼠妖冷笑,顺手抄起银色长鞭。
“死而无憾?不不不,收拾你们几个菜还不足以让我死而无憾。要是死在你们几个手上,我更是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张笑天连连摇头,十分惋惜的说道。
“怎么?你还觉得我们兄弟几个配不上你?”
其中一只鼠妖冷笑。
“你觉得你们配得上我吗?要杀我也得西门凉亲自来才行,你们几个死耗子凭什么?”
张笑天哂笑。
“你还想西门将军亲自动手,美得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今天就只能落在我们兄弟手上了!”
“老子最烦别人叫我耗子了!”
其中一只鼠妖怒吼,随后长鞭轮起狠狠地抽在张笑天身上。
“噼啪!”
张笑天刚刚恢复的伤口瞬间被撕裂。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伤口蔓延,迅速传到全身,最后一直传到灵魂深处。
这一刻张笑天痛到浑身颤栗,他紧咬牙关,差点直接疼晕过去。
“来吧!老鼠崽子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今天你们不打死我你们就是我孙子!”
张笑天看着五鼠,杀气腾腾,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