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天地间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张笑天和涂山雪在空中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他们往剑神的三尺青锋上拉。
“好强!”
张笑天艰难的吼了一声,将身体上的力量爆发勉强稳住自己不至于被吸走。
涂山雪能比张笑天好一些,但也抵抗的很辛苦。
“轰!”
剑神一剑刺出,犹如猛兽呼啸,又向重锤出击狠狠地刺在高占奎的肩膀上。
“噗嗤!”
这一剑无尽锋锐,瞬间便穿透了高占奎的身体,将他的胳膊直接斩下来向旁边飞出去。
而这一剑的余威穿过高占奎的身体向后攻击。
“轰隆!”
这一剑穿透了二十几条街,纵深十几里。
一道剑痕,沿途所有东西都被劈成两半。
房屋,人,雕塑,甚至一些摆出来供人参观的神兵都被切开向两边倒下。
“嘶~”
看到这个结果,张笑天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剑好恐怖!”
“传说剑神一剑可以灭一国,他似乎已经算留手了!”
涂山雪也很惊讶,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呆滞。
“一剑灭一国?”
张笑天其实听说过这种言论,毕竟以前看的玄幻小说里这都成一种战力体系了。
但听说和想象,跟亲眼所见完全不一样。
现在看到剑神这一剑,张笑天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什么叫强到极致的实力。
“啊!吼!”
与剑神对面的高占奎一条手臂被斩,当即疼的大声吼叫。
刚开始还是人声,后面就变成兽吼了。
高占奎身体再次改变,他的身体忽然长高了一倍变成了一个两米高的巨人。
浑身肌肉变得更加肥大,在身上凸起着。
满头白发变得更长,垂下来能到腰间,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竖眼。
那眼睛瞳仁是金色的,还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混蛋,我要吃了你!”
高占奎开口,声音沙哑宛如恶魔。他看了自己被斩断的手臂一眼,眼中露出疯狂之色。
“杀!”
虽然是单臂,高占奎的攻击力却丝毫不减,手中黑色长剑变得更加巨大恐怖,疯狂的向剑神砍过去。
“当当当……”
剑神一直抵抗,但这次高占奎的力量太强了,就连剑神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两人以快打快,高占奎竟然与剑神不相上下,但剑神的力量却差了很多。
所以高占奎一步步向前推进,剑神不得不退,一直到白家门前剑神退无可退。
“当!”
高占奎一剑挥下来,剑神抬剑抵挡。
但这一剑力量太大了,剑神被打的一个趔趄。
“哼,白家剑神?不过如此!”
高占奎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手中长剑再次疯狂的进攻剑神。
“当当当当砰!”
几下进攻让剑神的防御出现了漏洞,高占奎看准时机一脚踢在剑神胸口上。
“嘭,轰隆!”
剑神被踢飞进门里,狠狠地撞在里面的墙上,将墙体撞塌把剑神埋在砖石之中。
“哼,剑神?不堪一击!”
高占奎大踏步走进大门,向白家院子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路过剑神那片砖石堆,高占奎还狠狠地啐了一口。
“白家的杂碎们,你们在哪里啊?还不给我滚出来等我一个个把你们抓出来剁成肉泥吗?”
高占奎一边说着,一边踹倒院墙,一路大摇大摆的进了白家院子深处。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偌大一个白家却一个人都没有。
高占奎连续搜索了四五个院子,竟什么也没发现。
“白家的杂碎们,你们就打算这么一直龟缩吗?”
高占奎一边大声喊话,一边拆白家的院子。
“这家伙真嚣张啊!”
天上,张笑天看到高占奎的举动,忍不住说道。
“怎么?你想替白家出头吗?”
涂山雪回头看着张笑天笑着问道。
“不是!”
张笑天摇摇头冷笑道。
“我替他们出头,那谁替我出头啊?”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我记得这白家可有一对姐妹花,堪称国色天香呢!”
涂山雪再次开口,还提出了一个诱惑条件。
“我是那样的人吗?”
张笑天一脸鄙夷的看着涂山雪。
“再说了,她们再国色天香还能比得上你?我连你都不动心,更何况她们?”
“……明明是在夸我,可我怎么就感觉自己那么不服气呢?”
涂山雪自语,又认真的看了一眼张笑天,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抛在脑后。
地上,高占奎开始了大肆破坏,将半个白家都快给拆没了。
变身之后,高占奎似乎脑子不够用了。
明明白家人都不在,这个现象很不正常,但他却似乎完全想不到这一点似的。
什么也不管就拆东西,而且是什么好拆什么,逮到什么拆什么。
看他一路拆拆拆,张笑天也一阵无语。
“这货是二哈吗?怎么逮到什么拆什么啊!”
“二哈?那是什么?”
涂山雪听到了一个新词汇,连忙问张笑天。
“没什么,一种傻缺狗而已,只要闲下来就会拆东西!”
张笑天十分郁闷的回答道。
“这么神奇的狗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有空去找找!”
涂山雪对于这个从没见过的狗,表现出了自己的兴趣。
“这玩意儿是白家祠堂吧,这老东西拆到这里来了。”
看到高占奎的动向,张笑天特意关注了一下目的地。
那里是整个白家最大的一个院子,不仅装饰庄重肃穆,房屋建筑格局也比其他院子大很多。
很明显这里是最重要的地方。
而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地方只能是他们的祠堂。
“嗯,这的确是白家祠堂,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白家命脉啊!”
涂山雪认真的看着白家祠堂点评道。
“哈哈哈哈,白家的杂碎们,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要拆你们家祠堂了!”
高占奎一边说着,已经走到祠堂门口,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
“白家的杂碎,你们再不出来我就把这破牌匾砸碎了!然后把你白家历代先祖的排位丢进茅坑里,到时候你们就去厕所里敬祖宗吧!哈哈哈哈哈……”
高占奎说着,手中长剑便向祠堂牌匾刺出。
“噗!”
然而在高占奎一剑刺出的刹那,一个白衣服的年轻人纵身而起,用身体挡住了牌匾。
那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嗯?老子一剑就扎出来你这么个小杂碎?”
高占奎看到是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愤怒,手中长剑轻轻一震。
“嘭!”
那个年轻人的身体炸开,被绞杀成了一块块碎肉。
“老东西呢?白家的老东西都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