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叫祝天醒的姑娘在哪?”老太太一脸无奈的说道。
“母亲!凝儿还小不懂事,不懂得世上人心险恶,难道母亲不知道我们与北荒之间的利害关系吗?尤其是乌恒一族的少主,她前来我天盛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儿子还没弄清楚,母亲断不可因为心疼凝儿,而错信奸人啊!”洛呈云看了一眼洛凝的方向,在看到老太太脸上的坚决。
真不知道洛凝这丫头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能够让老太太如此坚决的帮助她。
只不过祝天醒的身份实在是特殊,如果放任她在天盛国,谁知道日后会招来怎样的祸端。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难道我堂堂天盛国会惧怕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况且即便是这个人对我们日后与北荒的紧张关系有所帮助,难道要让全天下嘲笑我们的胜利是依靠着一个女子吗?”老太太冷哼一声。
“母亲!我们既然有能够轻松取胜的方式,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的将士去上战场呢,每一个战士都是有血有肉的啊!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妻儿啊!难道母亲在母亲的心中我们天盛将士的生死还不如一个小姑娘重要吗?”
不论是现在还是从前,洛呈云与自己的母亲的处事方式向来相差甚远。
洛呈云喜欢一件事情将其最简单化,无论过程是怎样的,最看重的就是结果,而且得到这一结果的前提肯定是以最少的损失达到最佳的结果,虽然有的时候这种处理方式并不怎么光明磊落,但是在这样的朝堂之中,无疑说是最试用的,而且洛呈云足够理智,任何事情都会考虑三分,这也是为什么会做到如今这个位置。
而老太太却恰恰相反,老太太做事情雷厉风行,而且最主张的就是光明磊落的处理方式。
“云儿,你扪心自问这样的取胜方式你觉得磊落吗?如果说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北荒的奸细也就罢了,她不过是凝儿的朋友而已!”
“母亲,她是北荒人!”洛呈云认定了北荒人来到天盛的目的一定不一般。
“北荒又如何?我问你你有证据证明她是奸细吗?”
“目前还没查到”洛呈云摇了摇头。
“即刻放人!今日这个人必须放。日后出了任何问题,由我老婆子一力承担。”老太太这一句话不容拒绝。
站在一旁的洛凝神色闪了闪,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就在这一瞬间,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是洛凝的心中却闪过一丝暖流。
这种被宠着的感觉真好!
“母亲。现在即便是儿子想要放人也晚了!儿子今日已经将她交给了北镇抚司,让他们彻查祝天醒来到天盛国的来龙去脉!”
洛呈云现在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即便老夫人逼迫自己放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人已经交给了北镇抚司。
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自己抓到了北荒人这么简单了,现在已经由北镇抚司插手了,这件事情就是由皇上过问了!即便是老太太回来了,也没用,老太太即便在宠着洛凝,也不可能跟皇上作对。
“你!糊涂!”老太太无奈的甩了甩手。
洛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同样十分震惊,这才几日的时间啊,为何洛呈云的动作如此之快。
洛凝皱了皱眉,如果说已经将天醒交给了北镇抚司的人了,那么这件事情便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了的事情了!
老夫人直接转身离开,洛凝跟在老夫人的身后,其后跟着容华嬷嬷,大步流星的走进丞相府内。
只留下站在一处有些无奈的洛呈云,还有依旧跪在地上的众人。
在老夫人背影消失许久之后,跪在地上的众人才缓缓起身,只不过因为跪得太久了,每个人起来的时候都是眉头紧锁,没想到老夫人回来的第一天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尤其是沈佳慧。
沈佳慧在站起来之后,神色之中满是恨意。
沈佳慧记得无比的清楚,当初在嫁来丞相府的第一天,老太天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甚至处处约束。
“老爷,母亲回来了为何不提前通知妾身一声,好让妾身有个准备啊!”
沈佳慧这哪里是猜不到老夫人为何突然回来啊,这摆明了就是想让洛呈云知道老夫人回来都是因为身边的洛凝,而且老夫人回来明显就是为了洛凝而来。
“我也不知道母亲今日回来!”洛呈云皱了皱眉!
洛呈云自然不傻,也知道这一整件事情就是洛凝去求得老夫人。
现在洛呈云倒是有点后悔将祝天醒交出去了!
十几年了!盼来盼去,老夫人终于回来了!却没想到在老夫人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如此的难以决断。
“老爷,祝天醒那个丫头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母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皇上准许的事情,只要老夫人不愿意,连皇上的面子都不会给!”沈佳慧注视了洛呈云神色的变换。
“老爷,如今我们丞相府已经不像几年前了,现在朝堂之上太多人虎视眈眈了,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多了一个立功的机会,能够暂时将我们丞相府的尊严扳回来,但是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爹!都是女儿不好,没有及时发现祝天醒的身份,没有保护好姐姐!”
在沈佳慧的拼命使眼色之下,洛西柔梨花带雨的说道。
洛西柔这样一道歉,虽然看似退步,不过却是以退为进,将所有的罪责拦在自己的身上,更能突显出洛凝因为这样的事情去请老夫人的行为,一点都不为洛呈云着想,更能凸显出洛呈云的不懂事。
“不怪你!”洛呈云拍了拍洛西柔的肩膀以示安慰,紧接着洛呈云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更发觉还是养在身边的女儿更能体谅自己的苦心,现在看到洛西柔的样子,便觉得十分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