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抬头看见是乔梦菲,似乎还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的话,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院长,你作为一个医院的院长,有些事情做事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啊。”
她也毫不忌讳对方的身份,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听得院长一愣一愣的。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低声呵斥道:“乔梦菲你在胡说什么呢?”
他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一般也不会随便直呼大名,所以估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乔梦菲也不害怕,继续说道:“为什么那个病人被带走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乔梦菲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居然这样和你的上司说话?”院长的声音越来越高。
乔梦菲闻言,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院长,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是单纯的去做一个院长,背后的交易应该不少吧,你说,我找秦昊东帮忙,他愿意帮我吗?”
秦昊东喜欢乔梦菲,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是可以做出来的,院长听了这些话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但是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强硬了,“乔梦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希望我的病人能安然无恙,然后好好住院。”她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就是她的简单要求,她的任务是救死扶伤,所以也要将人彻底救到底。
院长的眼神不善,但是盯着她看了几秒以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我等下去给你找人。”
听到这句话,乔梦菲的嘴角扯开一丝笑容,是嘲讽的意思,她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轻声道谢:“那就多谢院长了。”
说完之后,她便回去了。
院长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她才刚找了他没有半个小时,那个小演员就已经回来了,以至于她才刚喘了一口气就又要忙碌起来。
急诊室里面传出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一旁的乔梦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冷冷的说了一句,“直接准备手术。”
因为突然的出院,他必须得做第二次的手术,因为病情的加重,即便是她亲自上手,问题也很难解决。
见人还清醒着,她便冷声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躺在手术室上的人虚弱的回应了一句,“我也没有办法,他们把我带走了,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乔梦菲其实刚才是去了解了一些情况,这个年轻的男演员确实也是因为害怕才主动和他们离开。
对于她一个医生来说,没有什么会比生命更加重要,所以她下手突然重了一些。
伴随着又一阵声音的传出,她终于又问道:“这次你还准备走吗?”
“不走了,不走了,多谢乔医生。”小演员倒也是可以分得清楚状况。
后面的手术她用了麻醉,所以他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手术结束以后,乔梦菲摘下了手套扔到垃圾箱里面,然后继续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离开了手术室。
身后偶尔也会传来一些人的声音,“其实这个乔医生倒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手上有没有水分,毕竟和她亲密的人似乎都很厉害呢。”
听到这个传言,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样刺眼的字,还真的不在少数,她本该习惯的,但是这次偏偏她主动转过身去看她们,“还是不要造谣了吧,毕竟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她脾气好不好大倒是不知道,但是她在这里基本上是没有人敢惹的,所以众人自然的闭上了嘴。
她其实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讽刺,好人总是被别人评头论足,但是坏人却总是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朝着科室那边走去。
回去之后,她给苏姐报了一个信,苏姐表示终于可以放心了,让她帮忙照顾那个小演员,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很嘈杂,她也没有继续打扰对方便应了下来。
此刻的苏姐正在和陆霆琛激烈的讨论着。
“霆琛,我之所以会插手你的事情完全就是为了帮你的忙,我是看不下去那个女人那么伤害你啊。”
她似乎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陆霆琛依旧是一脸淡然,他似乎并不领情,“只要你不要随便插手我们的事情,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你是在怪我吗,楚燕清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你查不到,怎么你一直就这么放纵着她呢?”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陆霆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我父亲那边我没有办法处理。”
这是他最大的难题,剩下的事情其实都还好解决,偏偏是他父亲这一关他过不了。
苏姐愣住了,她之前没有想这么深,现在看来,事情确实很棘手,想了一阵之后,她突然道:“不然你就将计就计,假装和楚燕清和好,然后把陆家彻底掌握在你的手中,你父亲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虽然陆霆琛的父亲没有实权,但是手里却有一定的股份,只要股份有变动,公司一定会出现问题。
他一边要注意着感情上的事情,一边还要关注着工作上的事情,确实是有些分身乏术了。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的。”苏姐这么承诺着。
陆霆琛确实是心动了,他想了想,点下了头。
乔梦菲走到科室里面,里面的人还是照常和她打着招呼,以前她也会回应一下,现在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她象征性的点了一下头,之前和她关系一直不好的小护士开口了,“乔医生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把她的问候当做了一种关切。
谁知道接下来对方就说道:“听说你和院长吵架了,这次秦总怎么没有帮你啊。”
乔梦菲抬眸瞥了她一眼,轻声道:“是吗,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院长吵架了,你怎么就知道了?”
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好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