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的本事风清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连一个废物一样的元平安都比不过!
风清将目光挪动了一旁,看着另外几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呵,我还以为元师兄有多大的本事,原来还是要靠别人暗地里帮忙啊,真是不容易,不过是一起下山了而已,关系竟会如此亲密。”
魏紫冷哼一声,飞身已经上了比武台,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云淡。
“云师兄还是要好好练习啊,这样的本事真的上了大比恐怕只能坚持一轮啊。”
云淡涨红了脸,他对自己向来都是十分的有信心,来之前他已经对元平安的修为有所了解,不过是元婴后期罢了,与自己相差无几,自己怎么会输的如此惨?
元平安轻叹了一口气,轻拍了拍云淡的肩膀,宽慰道:“今天都是巧合,不要往心里去。”
元平安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更是让云淡觉得丢脸,明明是自己来找茬,想要证明自己比无极峰大师兄强上百倍,没有想到……
云淡推开二人,眼中冷光乍现,朝着比武台下走去。
风清赶忙迎了上去,似是在埋怨,看着二人逃也似的离开,元平安无奈摇了摇头。
“行了,集训就要开始了,不要为了这种人影响了心情。”魏紫笑道。
集训场上,元平安只觉得麻烦,要不是为了隐藏实力,这种集训他怎么可能参与。
不过半个时辰,元平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动弹。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歇歇。”
他擦着额间的汗,一副累惨了的模样。
何云齐眉头微皱,平日里也没有见元平安的体力有这么差,怎么今天就这般表现?
“元师弟难道就甘心落在别人后面吗?你报名本就晚,旁人集训已经开始几日了,如今你又这样偷懒,奖励你不想得到了吗?”
此话一出,元平安的神情微微有了变化,可身子还是没有动弹。
“何师兄说的不错,可我真的不行了。”
说罢,元平安已经躺在了地上,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
“呵,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比的云淡,一定都是巧合,瞧瞧他这幅模样,啧啧啧,清源长老这些年真是错付了!”
“可不是嘛,听闻清源长老除了宠小师弟以外,最宠的就是他了,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大师兄,却没有一副师兄的做派,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不觉得愧疚吗?”
……
流言一句句的进入元平安的耳中,他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用处,看似逃避了不少,可是他却留了命。
动荡随时都可能出现,他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活下去!
原本能够重活一世就不容易,他又怎么可能为了出人头地不要性命呢?
魏紫蹲在一旁,撑着脑袋看着元平安,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连装都装的那么好。
“元师兄累了就休息吧,反正还有时间。”
元平安转眸看向魏紫,满目感激。
何云齐一愣,原本还有那么多的长篇大论没有说出口,现在好了,彻底的不用说了。
“魏师妹累了吗?不如你先休息一下。”
李浮轻不知从哪里拽了一把椅子到了魏紫的旁边。
魏紫看向李浮轻的眼中除了惊喜,还有些莫名的感动。
这些都没有躲过元平安的眼睛。
他心中不禁多了些感叹,没有想到李浮轻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作用的,想想一开始魏紫的态度,啧啧啧,有这样的变化真是不容易。
“元师兄躺在地上成何体统,要休息就去一旁的帐篷中。”李浮轻转眸不满的看着元平安说道。
哎,差别对待!
元平安只能默默爬起身,朝着一旁的帐篷挪去。
一进入帐篷,元平安就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疲惫。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古籍,打着哈欠,不紧不慢的翻看着。
这一幕,正巧被几名弟子瞧去。
“想不到元师兄为了偷懒用了这样的法子,真是白费何师兄他们的一番苦心了。”
为首的弟子瞧着年纪不大,说话也是不管不顾,丝毫没有将一早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中。
元平安眼睛都懒得抬,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
这一举动更是让那弟子不满,一把上前抢走了元平安手中的古籍,作势翻看着。
“想不到元师兄平日里的表现不怎么出众,对于这些东西倒是很有兴趣啊,可惜宗门大比并不是炼丹大会,这些没有什么用处。”
说罢,随手将书籍扔在了身后。
元平安本是不想和他一般计较,可那本书中记载的正是如何炼制宫翎所需丹药的方子。
元平安缓缓抬头,脸色铁一般的青冷。
“这位师弟,我与你无冤无仇,如此挑衅难道是你师门的教的?”
他站起身来,捡起古籍,默默收入袖中。
“挑衅?我这等小辈又怎么敢呢?元师兄可是师兄呢,不会和我们这种小辈计较吧。”
弟子挑眉笑着,气势越发嚣张。
下一秒,元平安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好似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够折断。
“我并不想对你动手,瞧着你的修为在我之下,若是出手了岂不是欺负你。”
元平安的声音毫无任何的温度,他出手之快已经让弟子惊住了,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元师兄想来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刚刚都是我们的不是,我们道歉。”
一旁观看的弟子此时赶忙出来打圆场。
然而,元平安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袖中的小玉瓶浮空而出,一颗药丸已经落在了弟子的口中。
“不过是一点小教训,今日对我也就算了,若是被旁人撞见了,恐怕是要找你的师父问罪。”
元平安收回了手,面前的弟子瞬间变了脸色。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元平安耸了耸肩,并未回应。
弟子脸色渐渐涨红,捂着肚子,朝外跑去。
“小小泻药,不成敬意,也就是比普通的泻药强了些罢了,都是修行之人,自然是能够承受住的。”
元平安又坐在一旁,打开了古籍,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