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源找到凌肖的时候,那些长老更是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这可是在紫霄宗找到的魔种,凌掌门有什么打算?”
“呵,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魔族,毕竟魔族袭击了我们的门派,唯独放过了紫霄宗。”
清源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一把年纪了偏要去为难一个年轻人,元平安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他的底细我比任何的人都清楚,魔种?开什么玩笑!”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清源的身上,见他如此激动,难免有所顾虑。
“他能够操控魔气这件事情也是很多人都看到了。”长老缓缓站起身来,虽不及清源高,可在这件事情上,他显然要更加有理一些。
清源根本就不相信,元平安素来老实,怎么会操控魔气呢?
“清长老恐怕也不敢信吧,魔种的事情元平安已经亲口承认了,如今证据确凿,不是我们冤枉他。”
清源好似被人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应该让元平安带着宫翎离开紫霄宗,越远越好!
叶长老站在凌肖身旁,看着清源如此,眉头越发的不能舒展。
与元平安接触的日子以来,他丝毫感受不到任何魔族的气息,若是元平安现在身上携带魔气,很有可能是之前下山的时候沾染上的,因为这些就认定是魔种,那可是紫霄宗无法衡量的损失啊!
“掌门,这件事情……”
不等叶长老说完,凌肖已经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这件事情不管旁人如何看,已经是确凿的事情,他不能够拿整个紫霄宗来冒险。
这一边,几名长老还在争论不休,而牢房内,元平安反而是另一番状态。
元平安盘腿打坐,外面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没有了关系。
他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自己虽然被关押在了牢中,却不代表没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这些长老没有商量好对策,他就有机会离开。
是夜,看守牢房的弟子出现在了元平安的对面。
“哎,元师兄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过两日那些长老就要处置你了,虽然你是魔种,可你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就没有办法把你当成魔族人看待。”
元平安睁开眼,看着一脸悲痛的弟子,不禁笑道:“人各有命,我还没觉得怎么样,你怎么比我还要难过?”
“我可是打心底里将元师兄当做榜样,你出了这种事,我自然伤心,只要你还在牢中,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元平安已经注意到了弟子身旁的棉被,着实有趣,冒着被当做同类的风险也要让自己住的舒适,真是难得。
“这里不比你的宅院,我能够做的也有限,只能够送来棉被。”
弟子紧抿着唇,多少有些无奈。
元平安笑道:“可算是能够睡个好觉了。”
弟子心疼的看着元平安,虽和这个师兄接触角不多,可是他知道,自从元平安从宗门大比脱颖而出后,依旧毫无架子,甚至在比武场上指点其他的弟子,这一点比起紫霄宗的其他人,不知道要高尚多少。
如今这样一个人就被认定成了魔族,也不知道是谁在嫉妒。
“哎,元师兄好好休息,有需要尽管喊我就是了。”
弟子离开后,元平安反而没了睡意。
他不禁有些庆幸,那些长老没有控制住他体内的灵气,这个时候想要动用些术法还是十分简单的。
他双手掐诀,口中默念,片刻间一张纸人从袖中蹦出。
“去吧,探探路。”
元平安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趁着纸人离开,元平安更是没有闲下来,袖中的手紧握着一个瓷瓶,幸亏当时在山洞中自己留了个心眼,将魔气收集了起来,不然现在在这里的就是宫翎了。
说起来,他还真是放心不下宫翎啊。
翌日一早,不等天明,几名长老已经将牢房围了起来。
“元平安你可知罪!”
元平安惺忪睡眼,看着来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何罪之有?”
“身为魔种,却一直隐藏在正派宗门中,难道不是罪吗?”
这几名长老瞧上去确实是正气凛然,说出的话更是有力。
元平安听了这话,冷哧一声道:“魔种?这是我能够选择的吗?都是众生平等,这些年来我作过恶吗?强行将罪过加在我的头上,你们这些长老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元平安丝毫没有客气,他真是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现在虽未下定论要如何处置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是想要引出魔族的人。
呵,他还就偏偏就不让这些如愿。
“长老们还是少些废话,要怎么处置我,赶紧下定论。”
元平安倚着墙,全然不屑的看着这些人。
为首的那名长老朝着元平安走近,他与元平安四目相对,眼底的愤怒格外明显。
“虽说你是紫霄宗的弟子,可是你别忘了,只要是和魔族有关系的事情,都和我们有关,别以为那你凌肖现在不处置你,你就可以得意!”
元平安打量着眼前的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这些人还真是可笑!
“我是不是紫霄宗的弟子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们怎么看?对于你们而言,魔种是什么存在?”
“只要是和魔族有关,我们都不会原谅!”
好家伙,这么听着还真是一腔热血啊!
元平安轻叹一声,伸了个懒腰。
他朝着牢房外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老古板确实是老古板,你们今天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吗?还有什么就快些说,没有的话就赶紧走,真是扰人清梦。”
此话一出,那些长老对于元平安的看法更是恶劣了不少,他们还没有见过哪个弟子如此不讲规矩。
“呵,原本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悔改之意,今日一见,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几名长老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元平安依旧是一副怡然的模样。
他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越发的目中无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