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十分清楚,元平安这个时候带着宫翎去闭关修炼,定然是知晓了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宗门终究不能够庇护他们一辈子,任何人都有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的道理,现在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多有得罪。”
那名长老开启了追踪术,带着一行人,朝着所指的方向而去。
当长老出现在山洞外的时候,洞内的魔气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不适。
“呵,看来是早有准备,只可惜修行还是不够啊,这样的结界还想拦住我吗?”
长老口中默念诀,几张符咒飞出,转瞬结界已经被打开。
山洞内,元平安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受到了有人闯了进来,修为在他之上,显然不能够硬来。
“你们就是无极峰剩下的弟子?”
长老快步上前,仔细的打量着元平安。
明明山洞中充斥着魔气,可所见到的两个人丝毫没有人任何的问题。
“正是,不知道长老寻我们什么事情?”元平安稳了稳心神,尽量表现的平静。
长老的目光落在了宫翎身上,“他为何昏迷?”
元平安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模样,“说起来也不怕长老笑话,这不是因为魔族我这小师弟开始加强训练,原本身体就有伤势未愈,操之过急之下有些走火入魔了,我怕伤到宗门弟子,这才找了个借口带他来闭关修炼。”
长老半信半疑的看着元平安,试图用自己的功法去感触周遭的魔气。
“是吗?走火入魔会有这么多的魔气?”
长老冷哧一声,绕着宫翎走了一圈。
眼前的这个弟子看上去与其他弟子没什么不同,虽然体内灵气十分的不稳定,却并没有察觉到其他的异常。
“魔气?长老恐怕是看错了吧,这哪里是什么魔气啊,就只是一些灵草融合后产生的异样而已,你也知道,想要压制走火入魔需要的东西可不少呢。”
元平安的解释在情理之中,身为长老他自然知道这些,他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草药会形成这种。
“是吗?将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元平安倒也不慌,他将一堆草药摆在了长老的面前,面露难色。
“要说具体是怎么形成的就有些困难了,我也记不住那些顺序啊!”
长老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元平安,甚至觉得这个人的口中没有几句实话。
事已至此,他也要给紫霄宗面子,只得将两人先行带回无极峰。
这一路上,元平安已经开始想对策了,他完全没有想都自己都已经带着宫翎闭关了,还会这么快被找到。
庆幸的是宫翎已经稳定下来了,哪怕回到宗门也找不出任何的端倪。
现在就要看怎么将这个长老稳住,只要他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
一回到紫霄宗,清源看到二人的时候,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没受伤吧?”
元平安笑道:“师父担心什么啊,长老像是会对我们动粗的人吗?再说了,这里可是紫霄宗,长老怎么也要给掌门面子。”
余光看去,那名长老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多了几分傲慢,毕竟寻找魔种一事还是要靠他的占卜。
“不错,我自然会看在凌掌门的面子,这两名弟子该如何处置我就不插手了,毕竟是你们宗门的人。”
长老退至一旁,将难题扔到了凌肖手中。
凌肖抚着胡子,笑道:“我瞧着各位都累了,不如先去休息休息,我瞧着两名弟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异样,你们都知道魔族狡猾,咱们也是要等他露出马脚来才行啊,总不能冤枉无辜。”
凌肖冲着清源使了个颜色,众目睽睽之下,清源已经将两名弟子带走。
如此包庇已经让其他宗门的长老有些不满,可他们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不是他们的地盘。
一回到无极峰,清源立刻拉着元平安的手嘱咐道:“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老不死的认定无极峰上有魔种,不管怎么样,你这个大师兄都要护住师弟们,他们是什么品性你最为清楚。”
元平安神色微微有了变化,他点着头,郑重的说道:“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无极峰上任何一个人,不论是谁都不行!”
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无极峰上已经起了猜疑,那些弟子们私下里已经开始了议论。
“听说小师弟是被抬回来的,真是奇了怪了,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偏在调查魔种的时候昏迷。”
“确实挺蹊跷的,小师弟当年也是被师父捡回来的,身份未知,这么多年又一直被偏宠,如果他是魔种……”
“嘘,瞎说什么呢?小师弟怎么可能是?他生性善良,再说了,同门师兄弟之间怎么可以这样?”
……
议论声从这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断过了。
宫翎苏醒的时候,眼前空荡荡一片,他坐起身重新感受体内的变化,竟发现那动荡的灵气已经安稳。
“大师兄……”
他朝着门外走去,刚一开门就看到倚在门边的元平安。
“醒了!还是不要乱走动为好。”
元平安知道那些长老正在暗处盯着无极峰,只要出现一点异样,就会封闭这里,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和宫翎尽量不分开,以至于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没有办法很快的断定魔种究竟是谁。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师门气氛比以往都要压抑,甚至从院外路过的弟子神情都不大对劲。
“没什么大事,你安心休息就是了。”
元平安知道整个宗门都在议论什么,呵,患难还真是能够见人心啊。
不等元平安开口,院外已经出现了几个人影。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何云齐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身后的魏紫更是一脸焦急。
“那些长老怎么就将矛头对准了无极峰了呢?其他弟子都去将解释了,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证明清白?”
元平安看了一眼宫翎,轻笑道:“清者自清,何必这么着急呢?凭什么他们说魔种在宗门我们就要这么慌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