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肖凝视宫翎良久,突然拉了他的袖子,转过身去,来到元平安和云子信身边。他的目光先是扫过云子信,略带轻蔑,然后转向元平安。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肃然起敬的颜色。突然,他喊道:“子信,你的修为是怎么倒退的?”
训斥之时,身体里散发出几股强大的压力,直冲元平安。元平安成立之初的修为怎么会被抵制呢?顿时,觉得自己有千斤的力气往下掉,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再也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险些跪倒在地。好在宫翎突然从侧面闪现,稳住了元平安,免得他跪得一塌糊涂。
宫翎已经是辟谷时期的修为。它还能承受这种压力。在持有元平安的同时,它已经表示:“请师父不要惩罚师兄,因为对手太强,师兄会灵力耗尽,修为会一落千丈。”
凌肖并不想对元平安怎么样,而是借机泄愤。宫翎中的阴阳平衡让他大为不悦,暗自痛恨多年来的努力毁于一旦;而另一个修为掉了下来,为了再次增加他的等待时间,他气得恨不得当场翻脸。
他曾阻止这两个人参加教派的审判,因为他怕有什么闪失,死伤,修为掉下来,他的辛苦就白费了。可惜不听话,让他走了。他什么也不肯说。反而用言语殴打他,要他约束自己的行为,善待弟子。他气得凌肖跟他翻脸,当场就走了。
凌肖听了宫翎维护元平安的话,冷笑道:“明明自己实力弱,还怪别人修为高。他还不如你这个师弟,是大师兄。他显然是废物!”
元平安听了怎么也不生气,却不好好攻击,把怒火吞进肚子里,低声说道:“师父是对的,徒弟实力不行,丢师父脸。”
元平安很软弱,但宫翎很不高兴。凌肖骂元平安比凌肖骂他还生气,眼神里满是冷酷。元平安见他表现出愤慨,抿了几口。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他知道对方愿意为自己打抱不平,但又怕自己用词不当,与凌肖相撞。如果凌肖勃然大怒,拿他出气,那就不好了。他迅速悄悄地扯了扯袖子,向他眨了眨眼。
而旁边的云子信也是义愤填膺,暗暗痛恨这个师父不讲理,根本不在乎自己徒弟的安危,他一上来一骂,修为进展就会被他骂,修为回不来也会被他骂,简直就是神经病。
凌肖也斥责了他们几句,突然停住了声音,向身后望去。原来,大门外已经站着一个人。元平安三号也抬起头来。来的是李晨清。李晨清没有等到凌肖质问,就先跟他打招呼,告诉他来意。
原来,李晨清有一个四叔叔负责药园,爱草惜花如命,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收集到五湖四海的奇花异草。他看到几个师侄出门,就带回了许多奇花异草。他只是见过或听说过他们,但到处都找不到他们。他喜出望外。为了表示感谢,他把很多私下提炼的药丸寄给云子信,让他转给元平安和宫翎。
李晨清接到四师叔的委托,在透露了自己的师父后来到了他们身边。然而,他还没进门,就听到凌肖在训斥他的弟子。都说伸手不笑的人。第二,李晨清是童文的徒弟。凌肖并不擅长过多地展示对方的脸。他只是冷冷地叫了一声。
大多数人看到这一幕,知道气氛不对,他就会赶紧放下东西离开。但是,因为李晨清和元平安是好朋友,他不忍心看到元平安被训斥。他灵机一动说:“凌师伯,我侄子听说袭击我们的人自称是阙雄心,他来自问天宗。当时师叔听到他的名字时,他的脸色大变,其他教派的师叔都是如此。师伯,这个人真的很厉害,我们能从他身边逃脱不是很幸运吗?“
凌肖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给元平安开脱,但要反驳并不容易。阙雄心臭名昭著,精通魔术。才有了他和童文,齐力逼死了他。然而,他却遭到了邪灵的侵扰。修为多年来一直未能改善。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恨得咬牙切齿。平安侥幸生还。他的本事自然大不如前,但他又狠又狡猾,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高手。
理由就是这个理由,但凌肖只是用这个理由来发泄内心的不满。现在云子信张口为元平安求情,他一脸阴暗地走下这一步,不情愿地发出一声呼喊,却久久回望元平安和宫翎,仿佛在想着该如何对付他们。
小白似乎和宫翎和子信一样对凌肖训斥元平安感到不满。他跳到地上对着凌肖咧嘴一笑,露出一副凶相,从喉咙里咆哮了一两声,一副跳到他身上咬他几口的架势。元平安怕小白出事,赶紧捡起毛球扔给身后的云子信,对他眨眼。
凌肖有外人在场,自然不会和一只狗过不去,否则它会很没面子被张扬,只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出息,突然一闪,一转身,人都不见了。看到元平安,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以为他要大做文章,没想到来去如雷雨。这黑神一消失,三人身上的压力顿时荡然无存,松了一口气。
云子信嘴巴飞快,已经嘀咕了一句:“多么可恶的老师……”
元平安怕凌肖还没走。他在暗中监视他们。他赶紧捂住云子信的嘴,轻轻地嘘了一声。他眨眨眼。云子信突然点了点头,迅速保持沉默。元平安请李晨清坐下来谈谈。李晨清拿出丹药,说了些八卦,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
因为凌肖的到来,三个人都显得郁闷不开心。当时没有人说话,似乎心事重重。云子信抱着小白在心里骂凌肖;元平安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是皱着眉头冥想,但想知道凌肖的行动是什么意思;但宫翎的脸冷得吓人,给人一种错觉,认为被训斥的是他,而不是元平安。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摸”了一下,重重地拍打石桌。固定在地上的石桌顿时大大晃动起来。幸好他没有尽力,否则桌子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