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睡的正死的凤劫,没错就是睡的正死,冉池头一次觉得不能将这人带回去。
无论是魔界,还是天界,都不能去。
想了想,冉池认命的抱着怀里的凤劫前往凤峰。
没多久,冉池就抱着凤劫停在凤峰的外围。
“来者何人?”
冉池眼神一动,腰间的令牌就“嗖”的一声出现在刚才说话的人的手中。
看到手中的那独一无二的令牌,那人赶紧恭敬的举着令牌“不知莲仙尊大驾光临,还请莲仙尊赎罪。”
“嗯。”
那人只觉得面前一阵风,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莲仙尊早已经消失不见,跟他一起不见的还有手中的令牌。
他不由感叹一声,不愧是莲仙尊,实力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围观,冉池直接带着凤劫飞过他们训练的广场,停在议事殿的门口。
“谁?”
凤王目光一凌,警惕的看向门口,见他发现了自己,冉池也就直接现身。
“劫儿?”凤王一眼就认出了冉池怀里躺着的正是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心瞬间提到嗓门上去了“他怎么了?”
凤劫偷偷溜出去,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也知道凤劫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有人可以将他伤到这种地步。
“被煞气所伤。”冉池简单的回答了一下“不过已经治愈了。”
听到冉池清冷的话,凤王不知怎的,原本提到嗓子上的担忧微微松了下来。
凤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闪身出现在冉池面前“凤峰谢过莲仙尊。”
“无碍。”
旁边的人顺势接过凤劫。
“将劫儿带下去好生照料。”
“是。”
待人走后,凤王才对冉池恭敬的说道“莲仙尊,请坐。”
冉池微微点头,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
凤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纠结万分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凤劫是在距离凤峰千步之外发现的。”冉池知道凤王想问什么,就简单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冉池话刚说话完,在场的人无比大惊失色,就连凤王眼中也多了一丝凝重。
“莲仙尊所说可属事实?”不等凤王说话,他旁边位置上的老者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凤劫不出一个时辰便会醒来。”
冉池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老者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莲仙尊,凤老他不是这个意思。”凤王自然知道凤老说错话了。
堂堂莲仙尊,怎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也怪他说话完了。
“我知道。”冉池眼帘轻垂,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议事殿陷入了一片宁静,并且是那种无比诡异的宁静。
“那莲仙尊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凤王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暂时不清楚,我会让天界和魔界的人去查。”冉池顿了顿“至于那片山脉,就麻烦凤峰盯住。”
“回莲仙尊,我知道。”
凤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拱手回答道“我定会派人寸步不离的在那山脉四周看守,不会让人进去。”
“那就麻烦凤峰的各位了。”
凤王站起身体,冲冉池抱拳说道“莲仙尊客气了,保护这片故土,同样是我们这些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冉池先是一愣,有些惊愕的看着凤王的眼睛。
里面有坚定,有对这片土地的热爱,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情绪。
“那就一起守护吧。”
冉池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即便是凤王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冉池起身,从怀里拿出一白色瓷瓶“这东西,对凤劫的伤有好处。”
凤王连忙伸手接住瓷瓶,就好像那小小的瓷瓶是稀世珍宝一般。
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莲仙尊?”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知道冉池很强,但他们没有想到莲仙尊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就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都不知道的。
看着那已经没有人的座位看了许久,凤王才长叹一声,握着瓷瓶的手也紧了紧。
“传令下去,让所有凤峰弟子轮流守住那片山脉,记住,不要放进去任何生物。”
敢伤他儿,他定要那东西付出代价,不过既然莲仙尊说了他们不能进去。
那么,他就不进去,不过他同样不会让任何东西进去,饿死那大妖树。
想到凤劫可能在山脉里面吃尽了苦头,他就忍不住去一把火将那片山脉给烧了。
凤老跟随凤王多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望凤王三思啊。”
凤王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行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劫儿。”
“是,凤王还是快些去看看凤劫吧。”
凤峰的人谁不知道凤劫就是凤王的心头宝,当年,凤劫出生的时候,凤后就难产。
最后,凤后凭借着最后一口气将凤劫生了下来。
本以为凤后将凤劫生出来后就会消逝,没想到凤劫身上发出一阵光芒,凤后也就这样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凤后最后也没活多久,从那以后,凤王就将所有的疼爱放在了凤劫的身上。
毫不夸张的说,凤劫就是凤王的命根子,那一次要不是冉池将凤劫救下来,说不定凤王最后就会跟随他去了。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任凭凤王做事情有多杀伐决断,碰上凤劫,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好在,凤劫虽然有时候不怎么靠谱,修炼也是马马虎虎,不过天赋好,加上人也活跃,所以凤峰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凤劫的。
“父王。”凤劫睁开眼睛,就看到双眼通红的凤王。
他这是第三次见到父王这般模样,第一次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后面两都是因为自己。
“父王,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躲开他们跑出去。”
凤王眼睛红的不能再红,就连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说,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怎么和你母后交代?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父王,我错了。”凤劫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凤王一道灵力给压在床上。
“哎,你啊你。”凤王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将瓷瓶放在凤劫的手中“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乱动,这是莲仙尊给你留下的。”
“冉池,他人呢?”凤劫看着手中的瓷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孩子,莲仙尊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凤王抬手想要摸凤劫的头,却又停下了。
“父王,你在想什么呢?”凤劫苦笑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凤王。
“你,早些休息吧。”凤王将手放下“为父还有其他的事要忙。”
就在凤王跨出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凤劫说了一句“父王,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只是,不知道的是,他说的不会这样是指不会再乱跑出去,还是……!
“好好休息吧。”
冉池从凤峰出来后,就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冉池特意落到人界,走进人海茫茫的人群中,趁机拐进一巷子里面隐身。
在他隐身后没多久,这片空间传来一阵波动,然后就出现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环顾四周。
“人呢?”
“刚才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怎么会不见?”
“赶紧找,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是。”
话一说完,这片空间再次传来一阵波动,然后两个跟踪冉池到这里的黑衣人消失不见。
冉池微微皱眉,他原本以为解决了煞军后,这片空间就会恢复到以往的宁静祥和,没想到祥和的背后,还有这么多危险。
他们到底是何人?
冉池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手将冉池揽入怀里。
闻到那熟悉的问道,冉池警惕的心才松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身后的人,十分委屈的将头埋在冉池白皙的脖子上,贪婪的吸收着冉池身上清冷的味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来人正是楼煜,他将事情交代完后,就准备回寝殿和冉池睡个回笼觉。
没想到,等他回去的时候,偌大的寝殿没有一个人。
感受到楼煜的委屈,冉池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种莫名的心虚感,特别是楼煜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我不是给你留信了吗?”
“小冉冉。”楼煜鼻子一酸,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揉到自己的肚子里去“我想你了。”
“我错了,好不好。”感受到他身体在忍不住颤抖,冉池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不应该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打了招呼,他也走不了。
“走吧,我跟你回魔界。”
“真的?”
“嗯。”冉池摸了摸鼻子“我这次出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走,回去我慢慢和你说。”
在回魔界的途中,楼煜的手就一直紧紧的抓着冉池,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冉池就又不见了。
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的冉池,也就任由将自己牵着。
反正他们两个,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也就不怕牵手什么的了。
回到魔界,两人吃了顿饭后,冉池就将山脉,还有刚才那些黑衣人的事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片空间说不定还有煞族的人?”楼煜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凝重。
“嗯。”冉池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应该和上次煞军强行撕开的那道裂痕有关系。”
“我知道了。”楼煜的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