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知道?”苏烬笑着说。
商树却是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拿出一包鱼食,开始给湖里的红鲤鱼投喂。
“南兆国内,大皇子文韬武略广善柔慈,二皇子醉心山水书画,三皇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自成一派拉帮结伙,老八老九与十公主雁西年岁相仿,还不是你的对手。”
苏烬一挑眉有些意外,“你说这些干嘛?”
“当然是分析这刺客由何而来啊,难道你想坐以待毙,人家都开始动手了你就不着急吗?”商树回眸一笑,明眸善睐。
“这几人看上去似乎像是无暇顾及其他一样,但一个个都狼子野心蛰伏着还未动呢。”商树转过身将那包鱼食放到桌子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
“……我知道。”苏烬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幽幽的说到。
“刺客今日在我府上躲藏过一段时间。”商树突然又话锋一转,吓了苏烬一跳。
“那你没事儿吧,他伤没伤到你。”
“我倒是无碍,只不过那刺客身受重伤流了我一地的血,最后还是害的我的那两个丫鬟废了半天劲儿才打扫干净。”商树就像是唠家常一样的根本就没在意这点。
苏烬面容冷峻,“可曾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商树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要是看到了,那还了得,恐怕明年的今天就要是我的忌日了,只是发现了他躲藏过的痕迹而已。”
“只是如此?”苏烬有些不信。
商树想了想之后,又故弄玄虚的说道:“也不是,其他发现倒是有的……”
“这刺客身上带有一种香味,是袭香门的红柳香,在一天之内曾经涂过烫伤药,所以我判断这刺客吧,是一个武功高强,这两天被烫伤,身上带着红柳香的男子。”
苏烬干脆不坐着了,站起来左右踱步,“你怀疑是其他皇子所为?”
商树笑了笑,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不一定哦,但是我敢断定一定与这几位奇奇怪怪的皇子们有关系,是不是他们本人去的,那我可就不太好判断了。”
按照原书里的描写,这人只会是皇子中的某一个,才会熟悉到在皇宫里来去自由,而且必定身手极好,如此操作自然也就成了那抓不住的刺客了。
尽管商树不记得原书里解谜究竟是谁了,但是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这事儿我们也不急于一时去调查,只要日后留意一下红柳香与烫伤这两个关键点就可以,不怕找不出。”商树最后补充到。
苏烬沉默着点了点头,他也觉得现在不应该打草惊蛇,那刺客这次刺杀未遂也让他心里做好了准备,这次杀的是皇帝,也许下一次目标就换成了他。
“十日后香山围猎,你做好准备,到时各家女眷都会到场围观,不要给我丢脸。”说着,苏烬就把桌子上放了良久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推给了商树。
商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利落的白色骑装,她抬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苏烬,“不对啊,都说了女眷是去围观的,你给我弄一套骑装是什么意思?我不应该打扮的美美的,柔柔弱弱的给你呐喊助威吗?”
“噗嗤。”
苏烬没憋住,笑了出来,“就你还柔柔弱弱的?你不一拳打死一头牛就不错了。”
见到商树脸上表情不好,他才又正色道:“太子妃武功高强,到时乘马与我一同林中狩猎,岂不是乐哉。”
“说人话。”
“咳咳,为了应付母后,她最近逼得太紧,希望我们提前生米煮成熟饭,齐嬷嬷已经在准备了……”苏烬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
“你不会在皇后娘娘宫中都安插眼线了吧?”商树知道书里描写的苏烬心思深沉,为人做事阴狠毒辣,但是她还是没有猜测到这些。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见苏烬点了点头,商树不禁开始感叹,却突然想着想着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儿,“你不会在我身边也安插眼线了吧?”
苏烬稳稳当当往嘴里放了一颗葡萄,再也不敢随便高空抛物了,“没有,往你身边安插眼线那简直就是浪费人手。”
“怎么我不值得还是咋地,瞧不起谁呢?”商树感觉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细想之后还是觉得今日回去要好好的排查一番才是。
“不过,这皇后娘娘所说的准备究竟是什么你知道吗?”商树可不想自己来书里一趟,最后再清白不保。
苏烬摇头,一问三不知,“到时做好准备见招拆招便是,母后倒不至于害我,只是希望早点儿抱个皇孙而已。”
商树一皱眉,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意,“既然这事儿我们已经早有预料,何不就成全了母后的心意?”
“……你确定?”苏烬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心里还有点儿期盼了。
商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倒也没有急于否认,只是悠闲的在凉亭中踱步,“抱皇孙那还不简单,你随便去找个女子生个孩子便是,抱回来不就是皇孙,到时由我抚养,谁人也不知。”
“商树。”苏烬突然嗓音低沉,说话有些无语。
“本殿下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不要不知好歹。”苏烬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都被气的充血了。
商树不知道他这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总还是把他当做那个书里阴险狡诈的七皇子看待,从来不觉得他也会生这么大的气。
“那……您要是觉得随便找个女子生孩子的事情太随便了的话,可以找简少门主啊,你俩青梅竹马的,天生一对,这不就不随便了吗。”
“……你就只能想到别人吗,难道你就不想为我诞下一子?”苏烬闭上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嫌弃了。
“哎呦,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合作伙伴,各取所需,可不能乱了分寸。”
“你不是想要荣华富贵,跟随着我风生水起吗,诞下一子后母凭子贵有什么不好?”苏烬突然发问。
商树却只觉得他有病,“一码归一码,我只想荣华富贵,其他的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