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因玉简碎裂而出现的空间虫洞上,有着一股奇特的力量,保护着空间之力无法渗透出来,也就无法伤及进入者的生命。
云风二话没说便将云风推入其中,自己也紧抱着云桁一步踏入其中,顿时消失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在遥远的一处坐落在云雾弥漫的高山上,云风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此。这里的环境宛如仙境,灵气也远不是落日山脉能够比拟。
可,就在三人现身的那一刻,一道好似天威般的身影出现在三人上空,脚踏虚空,俯身淡漠地看着三人。
“要你们办的事情呢!都办好了!”
声音威严不带半点的感情。
“啪!”
云桁一把挣开了云风的束缚,反手一巴掌打在其脸上,可身为五行境大能云风却不敢有半点的怨言和不满。
“父亲,这两个家伙贪生怕死,连个小小的一元境都不敢出手将其灭杀,还动用了珍贵的空间传送卷轴!要我看,他们根本就不配得到圣主的恩惠……”
云桁似乎还气不过,一上去就是两脚踹在云风身上。
“本宗问的是,你们办得事情都办好了?”
云桁父亲也就是浮云宗宗主见状,目光依旧淡然,仿若眼前的这个亲生儿子做出什么样的异举,他都不会在意,他唯一所在意的就是自己所交代的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
云风紧咬牙关,摆正身子,抱拳沉声道:“禀宗主!没有!”
“那,本宗要你们有何用!”
话音刚落,无尽的威压宛如潮水般朝着云风袭用而去,在这股威压下,就连初入五行境的云风,也不经露出了狰狞难受的表情,仿若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恐怖重压。
云风脸色也是一阵色变,连忙出声道:“宗主,还请息怒!是这样的……”云风便将今日在落日山脉境内发生的一切,全都告知了云阔。
其中包括赵宁。
听完云风话的云阔,果然收起了身上惊人的威压,此时面色看不出喜怒。
正当云风还以为云阔会就此罢手时,脖颈间顿时被人紧抓在手中,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让云风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你以为本宗会信你说的鬼话?”
云阔单手便将云风压制得死死的,面色冰冷道。
“宗!主!属下,所言要是,有半分虚假,不得,好死!”
云风脸色涨红的说道。
云天此刻也是脸色大变的出声道:“宗主,云桁少主可以为我二人证言!还请宗主明察!”
“桁儿!”
云阔头也不回的淡声道。
云桁听到云阔那冰冷的声音,身形下意识地一颤,看着云天祈求的眼神,沉声道:“父亲,虽然他们说的是不假!可在面对那一元境一事上,我认为这是他们的失责!如果那一元境真有灭杀我等的实力,就决然不会轻易我等离去!”
“哼!连一个小辈都看得比你们二人清楚,如今要不是圣主急需人手,本宗非杀了你们二人不可!”
云阔淡漠的眼神中露出少许赞许的目光,但目光触及到云天云风两人身上,目光再次变得冰冷,冷声道。
说完,云阔随手一甩,云风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倒射而出。
云天见云阔并未下此狠手,内心深处松了口气。
“那一元境的小辈,叫什么?”
就在云天松了口气时,云阔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入云天耳中,冰冷的语气让云天不着任何思索的便说出了一个名字。
“赵宁!”
云阔低声重复了一遍,便吩咐道:“此次日炎火晶脉就算寄放在凌云宗哪里,迟早整个凌云宗都会是本宗的!桁儿,准备一下,下一次的地榜之争中,本宗要你进入地榜前十,能做到吗?”
“桁儿!定然不负宗主所望!
云桁单膝跪地,声音铮铮的说道。
“至于你二人!死罪可免,活罪……”
还未等云阔责罚云天云风两人,云天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境界出现了剧烈的浮动迹象,在云阔微凝的目光下,硬生生地从五行境掉落到了四象境巅峰层次。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云风脸色大变,连忙喝声道:“二弟!”
“不碍事!呼呼呼……“
云天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的喘气道。
“发生了什么?”
云阔脸色微沉的说道。
“就在方才,刚刚一直牵引在我身上的一股无形气机,在属下的境界掉落后才终将消失了!
云天如实的回答道。
“谁做的?”
云阔冷眼看着云天,道。
“属下怀疑,正是那赵宁所为!”
云天腮帮鼓动,下足了勇气说道。
“嗯。”
可这一次,云阔并未发怒,只是淡淡点点头,整个人就浮云一般,消散在众人眼前。
至于云阔所思所想,没人能够知道。
不过云天云风两人的责罚,也在云天的境界掉落之后,便没了下文。但云天云风知道,凌云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腾龙。
落日山脉内。
经过了赵宁的一番虚假解释,伏老眼中的顾虑才渐渐打消,看向一众被云天云风二老所斩杀的众多魔兽尸骸,目光中罕见的振奋起来。
“赵宁,老夫,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长老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好了!”
赵宁笑了笑,道。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加上差点生死的怨气,在刚刚化身无敌状态下,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后,让赵宁整个人心性好转了不少。
“此次如果不是你逼退云天云风二人,不只是这些珍贵魔兽尸骸,还是更为珍贵的日炎火晶矿,都不会属于凌云宗!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看在你是凌云宗弟子的份上,能否将日炎火晶矿……”
说道这里,伏老脸色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在赵宁受袭时,伏老为了保险起见,选择了观望等待时机,而非第一时间出现救助赵宁。
现在又要想跟赵宁分夺赵宁拼命争取到的东西,哪怕伏老活了一把年纪,也不经感到老脸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