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前往乌山,夺得芝阳灵液,获得奖励:百炼金液提炼卷轴。”
百炼金液提炼卷轴是一卷记载着百炼金液提炼方法的卷轴。
百炼金液浸泡有着强健体魄的奇异功效,是上古炼体士的必用药液。
只不过,如今处于元气鼎盛时期,导致注重炼体的武者少之又少。
而且,不仅因为炼体比练气困难,更多的是因为其体魄强大之后,体内的元气容量扩大,虽说战力远超同阶强者,但修炼突破速度却会大大降低。
到时候,别人已经达到了二仪境,往往炼体练气双修的武者,才仅仅突破一元境五重。
随着肉身的越发强大,所突破的困难难度也会大大提升,并且呈几倍增长。
除非是旷世天才,才能驾驭如此缓慢困难的修行。
但,天才往往是自负的,都不想落后于他人,所以,就算天资绝顶之辈,也不愿意气体双修。
赵宁真实天资只有蓝级天资,这种天资本就修行进度缓慢,如果在气体双修的话,难度更是堪比登天。
不过,赵宁只是犹豫了几息不到的时间,便做出了决定。
气体双修对于他人的难度很大,可对于拥有系统各种奖励资源的赵宁来说,无疑是增加战力的最佳办法。
只有将战力值点满,达到系统所要的预期,那么,就算修炼进度困难,系统也会给出直接提升等级的奖励。
所以,对于赵宁而言,这并非坏事。
打开卷轴,赵宁便看了起来。
“百炼金液,需要将芝阳灵液、百足、千顺、金阳花等十八味主药炼成药液配加黄鱼、汁湘等七位辅药混成药汁,滴入水中,便可锤炼肉身!”
看着需要诸多灵药配置,赵宁便看向了系统界面的物品栏,在落日山脉赵宁杀死张威三人得到不少灵药和好东西,还有青冈镇杀死尺浪等人,也得到了一笔丰厚的东西。
如今堆积在系统物品栏中,赵宁正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来了这么一个解决灵药的办法,赵宁便找寻了起来。
因为系统标明的缘故,哪怕赵宁不识得物品栏中长相奇特的灵药,但也很快找到相应需要的灵药名字。
最后,赵宁将百炼金液的辅药全部找齐,就连主药也找齐了十六味,唯独稀少的金阳花跟百足没有找到。
十八味主药,七味辅药,但凡差上其中任何一药,都无法炼制成功。
赵宁并感到气馁,收起了百炼金液的药材,看向了系统最新发布的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进入黑域,参加三日后的贝朗拍卖会!”
看到这个主线任务,赵宁的嘴角一阵抽动,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这肯定是系统故意为之。
自己前不久才杀了尺浪,贝朗财团就算碍于凌云宗的面子,没有对自己动手但肯定会记恨上自己,自己在贸然进入贝朗财团的眼皮子底下溜达,必然会被贝朗财团的强者当做挑衅,到时候就算赵宁如今实力不错,也插翅难逃。
“你是不是想玩死我,你才觉得乐意啊!”
赵宁怒极而笑,十分想要暴打系统一顿,但系统就是一个植入赵宁体内的寄生虫,根本找不到在身体的何处。
许久,赵宁的怒气平息下来后,冷静分析道:“贝朗财团的人虽说知道我杀了尺浪,但如果我小心一点,遮掩样貌或者改变样貌,贝朗财团的人也定然难以发现自己!
毕竟,他们知道的是一元境九重的我,而非现在二仪境一重的我!气息相貌完全不同,肯定能够蒙混过去!
一阵分析过后,赵宁觉得计划可行,便向系统索要样貌的办法。
但系统却是直接无视掉赵宁的问题,没有给出任何解决的方法。
这让赵宁感到一阵气闷,只能自己想想办法。
“贝朗财团一定知道了我的样貌,不过,我杀得只是一个小人物,就算贝朗财团的人知道,也应该不会认得出我吧!”
赵宁摸着下巴,目光看向了正在欢快吃着精血的天翼虎,冷笑道:“就算贝朗财团真的认出了我,有天翼虎相助,除非三才镜强者出手,谁又能拦得住我?
言语之间,赵宁充满了强者的自信,这种自信来源于一场场战斗的胜利。天翼虎很快便将全部精血吞下,气息再次大涨,不过,让赵宁疑惑的是,天翼虎靠着系统朝着赵宁发出奇怪的信息。
那便是天翼虎,即将再次陷入沉睡,只不过,此次的沉睡时间相比,上一次,要短上不少。
想着反正贝朗拍卖行举行要在三日后,这三日也不会跟贝朗财团的人有任何交集,赵宁便同意了让天翼虎沉睡。
天翼虎对自己是绝对的忠诚,哪怕自己让其去死,天翼虎也会毫不犹豫地照令去做,所以,天翼虎的实力提升,也就相当于赵宁的实力提升没有区别。
天翼虎回到系统宠物界面后,便立即陷入了沉睡中。
赵宁再次回到孤身一人的状态,清点了一下奖励,赵宁便走出了乌山,准备朝着黑域出发。
只是,当赵宁刚走出瘴气密集的乌山深处,系统的提示上,便出现七位二仪境强者的踪迹,跟众多一元境巅峰战力的武者。
而且,这些武者埋伏在此,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赵宁双眼微沉,无论此事跟自己有没有关系,自己都要小心应对。
因为七个二仪境强者中,四人是二仪境初期的境界,两人达到了二仪境中期境界,最后一人更是达到了二仪境巅峰境界,如果的只是其余六个二仪境强者埋伏,赵宁并不会在意,甚至自信能够在围攻下完成反杀。
但要加入这二仪境巅峰强者的话,自己恐怕会像单独面对巨蟒那般被动。“不管他们目标是不是我,先避开他们再说!”
赵宁隐匿在瘴气中,从埋伏的边缘准备脱身离开。
只是,当赵宁的身影刚隐约出现,这群武者便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攻击,攻势狠厉,不留一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