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甚至连丝毫的口舌都没有费,就将凶手给捉拿归案了,衙役们对李玄也多了几分恭敬。
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粗浅的乡野小民,这般的心细如发着实是难得。
“我们会如实禀告大人你的功绩,请放心好了。”
对于这等有用的人才,他们县衙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将他带在身边查案子,也轻松省事许多。
李玄拱手行了一礼,他可不是为了得到赞扬才来插手这件案子的。
他在护国师的职位上已经好些年,之后又在苏州的衙门内当差,这些年但凡看到有不寻常的事情都会凑上去瞧瞧热闹。
或许正是这份好奇心,让他也比常人多了几分敏锐与细心。
其实有些案子很简单,仔细观察就发现了。
这一次要不是苏犹怜提醒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查出赖大是杀害赖老汉的凶手。
至于如何断案,那就不是他该插手的事情了。
在众人的感叹当中,衙役给赖大带着枷锁押走了。
而李玄和苏犹怜,也返回了许大夫的院子。
“小伙子有前途!”
本来李玄和许大夫之间就谈的很投机,能够在半天之内就破了案子着实是不了起。
他去晒药的时候都听见了乡邻的议论,衙役们在一旁站着都束手无策,但是李玄三言两语就让赖大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实在是了不得。
“只是恰巧碰见了。”李玄客气的笑道。
这些事情,不管他在什么时候遇到了他都会凑上去查个清楚的,要不是他还不便于暴露真实身份,否则他甚至还会亲审赖大。
他从苏州出发去皇城,原来是想带着苏犹怜一起看看大唐的秀丽景色,没想到一路上尽是碰到案子,这是他的分内之职,自然是避不过去的。
幸好苏犹怜总是跟在自己身边,也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乏味。
“不错,不骄不躁,是个能成事的好小子。”
许大夫捻着胡须,看着李玄越发的顺眼。
这也是人生不可多得的快事,竟然就遇上了这么投机的忘年交。
看着李玄和萧凤鸣这般年轻,他心中也是无限羡慕的。
想当年他年少时,也是如李玄这般意气风发。
李玄笑着摆摆手,这点儿小事哪里至于得到这样的夸奖。
他从来都是将查案看做一次闯关挑战,只有他破案了才会觉得自己闯关成功了,当然这些年的破案经历实在是给了他许多的借鉴。
也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避免许多意想不到的意外,才能够这么顺利的活着。
“你还是操心你的事情吧,你明明是有心事的。”
李玄蹲下身子照看这药罐,一边轻笑着说道。
许大夫捻着胡须,眯起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能够看出他有心事的人还真的不多啊,没想到这小子一眼就看穿了。
他确实是有心事。
这些年他一直都待在药棚内专心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并且为四野乡邻诊治,他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医药上面,甚至都忽略了佩佩。
转眼之间,佩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四处玩耍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
长大的姑娘终究是要嫁人的。
要是他早点儿留心这件事情的话,也不会出佩佩深夜跑出去和小木匠幽会的事情。
“佩佩年龄到了,我也该操心了。”
女儿嫁出去之后,这药棚就显得更加冷清了。
他膝下无子,也无人能跟在他身边继承这间药棚,他偶尔想到此处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李玄笑笑,并不说话。
此刻佩佩正在屋外,和青格尔坐在石板上,而御风穆充当老师,正在给她俩讲故事。
御风穆在书院时成绩本就是极好的,对于中原的各种知识典故也是张口就能说一大堆,所以佩佩从湖边回来之后就十分爱跟着御风穆。
“你说你那位朋友如何?”
许大夫沿着窗户望出去,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他对佩佩的夫婿并没有太多要求,只要女儿喜欢就好。
李玄的眼神顺着许大夫的手指望出去,发现他很是欣赏的盯着御风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许大夫就已经走出了屋子。
这可如何是好?御风穆喜欢的可是青格尔啊。
“这位小兄弟……”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还挺多的,许大夫一时之间也记不清楚每个人的名字,除了李玄之外几乎都以小兄弟相称的。
御风穆立马停下,朝着许大夫行了一礼。
对于这位救命恩人,御风穆还是很敬重的。
“不知小兄弟家在何处?家中父母尚且健在?可否简单介绍一下。”
许大夫的问题,御风穆当然是如实回答。
他本就长相俊朗,再加上家世也不差,而且才学渊博,许大夫瞧着他的眼神也愈发满意了。
“可是有何问题?”
御风穆并不说很明白这样问的用意。
“你可心悦我的佩佩?”
他得为佩佩寻个正经人家,这样他才能放心的继续钻研剩余的疑难杂症,也才能更加的心无挂碍。
御风穆紧张的脸色都憋红了,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是好?
他不时的盯着青格尔,许大夫莫不是疯了不成?他喜欢的可只有青格尔一个人。
“你这老头子胡说什么?”
才不管什么救命之恩,竟然还跟她抢驸马,青格尔甚至都掏出了软鞭指着许大夫。
“我说错了吗?”
许大夫有些诧异。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他是在了解,又没有强行婚配。
“你当然说错了,因为御风穆是我要带回草原的驸马,你将他抢走了我怎么办?”
青格尔直言不讳的话,让御风穆都惊住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向青格尔表达自己的心意,只是青格尔都笑而不语,虽然没有反对,终究也是没有点头的。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亲自从她口中听到了她的承认。
“公主……”
“你别说话,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抱着御风穆的胳膊,青格尔很是霸道的说道。
这个男人她已经认定了,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谁也不能以任何名义抢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