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笑?”萧凤鸣瞪了一眼云杉,这个不解风情的丫头。
云杉并没有怼回去,而且起身离开了。
她发现了这样的秘密,自然是要找一个人分享的。
“犹怜,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云杉找到苏犹怜时,她正在屋子里睡觉。
难得有白天她会待在房间里,这着实不正常,不过看她略微憔悴的神色,倒也没有过多计较。
“什么事情?”苏犹怜撑起身子来。
她那天暗中施法救了李玄和林然,法力一直没有恢复,所以她才趁着大家都去忙的时间偷偷修炼一下,否则每天都精神不济,这种状况也很危险。
“我发现凤鸣喜欢我,是真的。”
一点儿小女儿家的娇羞都没有,云杉大剌剌的说道,可是还是让苏犹怜吃了一惊。
书院可是禁止男女之间的交往过于密切,更别说爱恋这种事情。
“是凤鸣亲口说的吗?”
云杉摇摇头,像凤鸣那样只会读书的呆木头哪里会说这样的话,所以她才想让苏犹怜暗中撮合,这样也趁早让萧凤鸣认清他自己的心思。
苏犹怜张着嘴巴半天都合不上,这件事情她哪里会做,不过看着云杉恳切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和李玄商量的,所以她思索良久之后去给萧凤鸣传了一句话。
“约我吃饭?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出去玩?还是我们两个?”
“云杉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呢?非要和我一起?”
此后的好几天,萧凤鸣都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接受了苏犹怜的传话,虽然他挺高兴云杉终于不再整天追着安王了,可是他同时也有些疑惑。
往日都是四个人一道的,可是现在不管去哪里都只有他和云杉两人。
“你知道书院的同学都在议论什么吗?”
一日,在萧凤鸣的宿舍,云杉端着酒菜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什么啊?”云杉捧着下巴,十分专注的盯着萧凤鸣。
以前她只是觉得这个人性子沉稳淡定,像个大哥哥似的,可是她察觉到了他的心意之后果真是越看越满意,甚至还发觉了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帅气。
这就如同于寻宝的过程,挖到了那便是超级惊喜。
“大家都在议论我们……”
说着说着,萧凤鸣的脸不禁又泛红了,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他和云杉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错,不过有些谣言对她的名声可不大好。
“嗯?”
“说你在追我……”
云杉听到这话的时候,震惊的连忙左看右看,难得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他都是让苏犹怜在中间撮合的,就算是传谣也应该是说萧凤鸣在追她才合理,怎么就反过来了呢?
她一贯大大咧咧,很多事情都不往心里放,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她也不在意。
“这肯定是造谣,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云杉赶紧站起身来否认道。
要她主动承认她喜欢凤鸣,这多难为情啊,这种事情怎么也得是男孩子先主动吧?
萧凤鸣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就有些闷闷的。
不过还是点点头,“没有就好,免得叫别人误会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
像是故意强调似的,说完云杉就跑出去了。
这些酒菜还是她特意从翠花酒楼带回来的,可是此刻她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
这样害羞的事情竟然被许多人知道了,往后她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啊?幸好父亲不常来学校,要是听到了这等传言,还不得训斥自己一顿。
云杉有些郁闷的返回宿舍,难得她竟然拿着书在看。
苏犹怜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情况,所以也并没有多问。
而李玄,这几天几乎一直在盯着安王。
他的直觉一向没有偏差过,所以这一次他内心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他是摩云书院的大师兄,自然有义务搞清楚书院的情况,以防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从安王来到书院之后,每天的行动轨迹都十分清晰。
当然,自他来了之后,书院每天频繁进出的人也多了。
紫极院长不在书院内,而孔方又十分谄媚,这书院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祥和,几乎大家都在议论安王。
一日。
李玄正在屋内发呆,又看见一对人急匆匆地朝西厢房去了。
出于好奇心,他也跟了上去,不过并未靠的很近。
“安王,好消息啊,皇上听说你在摩云书院内潜心研读,高兴得不得了。”
毕竟西厢房周围的屋子都是空着的,所以屋内的人说话自然少了些忌惮,让李玄听的一清二楚。
“你确定吗?”安王兴奋的问道。
来人点点头,“奴家可是亲耳听见的,绝对错不了。”
听着这些话,李玄大概也明白了,这不过是安王故意摆出来给唐皇看的。
实际上从安王来到摩云书院之后,并未和同学们一起学习,毕竟这些知道他早已经学习过了,除了每日在书院内四处招摇之外,并未做其他事情。
唐皇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要想从他嘴里听到夸奖的话并不容易,可见安王也是竭尽了脑汁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吧?
“要是这次事成,本皇子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安王哈哈大笑道。
“不不不,奴家该打,应该称呼你为太子才对。”
屋内一阵疯狂的笑声,大家都为此预想而感到激动。
女主当皇毕竟在历史上是罕见的事情,所以为了稳定民心唐皇也不得不立太子,但是迟迟都不见有动静。
安王是几个皇子中最有能耐,也是野心最大的一个。
有野心是好事,可是过早的将锋芒露出来就不是好事情了,依照李玄对唐皇的了解,他的那股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他并未一直待在屋外,趁着没人注意他赶紧溜走了。
只要安王不在书院内做出过分的举动来,那么这件事情他也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皇族内部的斗争,他只想当一个旁观者。
只是,李元朗这几天究竟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