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都是你做的,我就觉得有些不同。”
“原来是这样,我说当时怎么会这样,那是你?”
沐轶听着雪诺简短的回答,顿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要是别人知道这个事情,估计早就该疯了。
小弟听得一脸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两个人说的什么龙,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听着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矮个子在一旁就像是一个无辜被放养的小孩儿一样在一旁孤单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该做些什么,只是知道在对方说的一定是十分神乎其神的东西,至于那是什么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和自己离着八竿子远,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沐轶拍着拍小弟的肩膀,神色十分淡然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但是却有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在传递什么危险的讯息。
“放心吧,我是安全的,要不然你觉得能活到现在?”
“再说你看看我的这个样子,看我有能够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pk的能力吗?”
“一切都会好的,放心吧。”
矮个子在一旁悄悄地说:“就是因为您太厉害了,所以我们才会害怕的。”
“否则的话,你觉得我们能够抱有这种姿态吗?”
雪诺还是有疑问,觉得十分的奇怪,但是这一切发生在沐轶身上的时候,又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现在在的某事某地就已经是十分的稀奇了,就算是现在,雪诺就觉得不是真实的。
这和自己地梦太像了,简直就是梦的真实写照,将梦中的世界映射到了现实世界中,如果换做一个人早就该崩溃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习惯,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如果你太明白的话,那你觉得还会活的有意思吗?”
“我觉得还是保留一些比较好,能够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感觉释放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沐轶这样说,小弟竟然觉得好有道理,活的太通透反而不太好,还是放松一些比较好,而且现在大家活的自由自在,而且生活的特别的舒服。
只是自己的女儿是不认自己,这是自己的噩梦,每次都能听见女儿在梦中喊别人爸爸,这是让自己接受不了的,也是无法接受的。
“轶哥你说的对,我觉得应该这样,有些人活着,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可仍然活着。”
“我是不是应该活的更加洒脱呢?”
沐轶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什么死不死的?”
“瞎闹!”
“我们这不是活的好好地,只是告诉你要珍惜时间,将有限的时间把握住,不要浪费时间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论是什么事情沐轶总是想要做的十分精细,却还是会有纰漏,就像是感情,这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必须要有一种十分谨慎的态度才能将其把握的十分清楚。
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过的轻松。
“轶哥,到咱们了!”
“现在他们向着咱们的菜品去了。”
沐轶听到声音随之跟了上去,不过当过去之后,品尝菜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里面的简直要用干干净净来评价。
不管是哪一个地方都是如此的干净,像是桌子板凳,像是锅碗瓢盆,都是如此的干净,不仅仅如此,还有菜品,种类简直是太少了,这让大家太意外了。
平时看上去沐轶也不像是那么随随便便的男人,可是做起菜来为何如此简介。
小胖墩儿并没有嘲笑沐轶,虽然说是比赛,但是小胖墩人打心底还是十分尊敬沐轶的,能够这么年轻建起一个学校,其实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学校是没有任何资质的,就算是自己赢了,也不会将沐轶的学校夺过来的,沐轶、雪诺是学校的灵魂,少了他们是不能够成一派的。
“校长,你这整的东西有点少啊!”
“咱们这么多人,也不够吃的呀。”
沐轶笑笑不说话,只是探出身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沐轶用着十分优雅的动作用干净的布将白色的盘子擦得干干净净,使其变得更加透亮,而且沐轶注重着每一个细节,屋顶上的灯光照下来,洒在白盘子上,反光后,显得整个环境更加透亮了。
这倒是独有一番风味,大家没有再喋喋不休,而是将眼光着重在菜品上面,每一处地方都是能够有深切的表达,即使是菜品少,不过大家还是要评判。
一个看上去十分优雅的女士穿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大家很少有会用筷子的,基本上用的都是刀叉。
大家各自抄起一块肉,使用刀叉一点点的将其搞下来的,将刀子深入肉中的时候,那种肉的Q弹在其中爆发而出,让大家十分的开心,但是凭着一种感觉就已经能让大家感觉到舒爽了,大家将肉剥下来的时候,心中痒痒的,总想要将其一口塞进嘴中。
大家在尝试鱼肉的时候,都拿着白开水漱了漱口,以免之前吃的菜的味道在口腔之中萦绕着,味道萦绕的时间长了,就会阻挡住对后面菜品的评价。
沐轶没有介绍,只是想让大家亲身来感受,亲身来感受往往能够获得最真实的感觉,那种神秘感总是能够给大家惊喜,惊喜往往伴随着一些想象不到的东西,带来的欢乐也是大不相同的。
小伙子将一小口肉慢慢的放入嘴中,本想着是嚼着嚼着就咽掉,谁知当鱼肉与自己地舌头触碰的时候,那种咽下去的想法瞬间消失了,而是将肉一直放在自己的舌头下面没有动,脸上全部都是享受的感觉,多想那种感觉能够多一点点,能够多存一些时间。
“怎么样?”
“是什么感觉,有没有种香飘飘的感觉?”
“咋样啊!”
一旁的人还没有吃,却一直在问小伙子,因为他是吃的是第一口。
小伙子并没有说话,而是依然在享受着鱼肉带给自己的欢乐,还是放在口中慢慢的含着,这可急坏了一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