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吗?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该来的总会来,是自己的终究是自己的。
柯司洛夫对王辰很失望,认为自己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尊重,这个破地方他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之前的恩惠差不多也还清了。
境界随着级别的增加而提升,看来系统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许自己就是上个时代被遗忘的存在,只是记忆被抹掉,但是因为本身实力太过强大,就算封印也阻挡不住能量的涌动,最终以系统面板的方式展现出来。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但是二者大同小异,得到的能力基本都是相同的。
记忆像是未磨平的棱角,始终在大脑神经末梢的间隙蠢蠢欲动。
“各位朋友们大家好,或许打搅了您们的用餐,但是请记住这位年轻人的名字。”
“沐轶!”
一层的先生女士们站起来呐喊着沐轶的名字,很显然沐轶展露的才华已经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个人,而最令人兴奋地是他旁边站着的女人,男孩才华横溢,那么值得他这样做的女人一定不会差。
萱萱瞪大眼睛看着此情此景,有种云里雾里,飘飘欲仙的感觉。
“白白,他不会是个妖怪吧,怎么感觉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天神给予你的礼物居然是一个男人,我啥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啊!”
虽然并没有限制,但是还是尽量不要过多的展示自己的技能,否则很容易被盯上,成为焦点核心吸引的不仅仅是膜拜者,更有一群不怀好意的人死死地盯着自己,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必诛之,或者永远将其丧失崛起的能力。
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估计修行不知道几生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每当自己要享受美食的时候,总要有人来打扰,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想想应该勾勒一个外部屏障,设置免打扰模式,在约会或者用餐的时候隐藏自己的位置,或者寻找威胁元素。
“白白今天是你生日,由你来做主,你觉得让一层这些朋友上来与我们一起过生日怎么样?”
“当然可以。刚好我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亲民一些反而更好。”
沐轶摸着诩白的头,头发如细线般轻柔无比,手心触碰的时刻有种力量正不断地在身体里涌出来,二者或阴或阳,融为一体。
站在二层的扶梯间,俯视着下面的人群,被人仰慕的感觉缘来是如此令人兴奋。
“经理你过来一下。让底下这些朋友都上来,只要是在这里听我音乐的,每一桌都由我来买单。”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你懂我意思吧?”
经理嘴巴张成了O字型。“您是说今天在场所有的消费全由您买单?”
沐轶虽身穿并非雍容华贵的服饰,但是处处彰显着优雅恬淡的气质,所到之处可圈可点。
今天也要体验一把电影角色中的感觉,不得不说花钱的感觉是真爽,此败家子非彼败家子,二者在本质上有很大的不同,一者是通过父母甚至几代人不同的努力而获得的财富,而沐轶的财富全部都是运气,在另一种方面来说,也是通过自身渠道所获得的。
“请问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您现在是万成餐厅最重要的顾客。”
纵观全场,能与大师交谈甚欢的唯有沐轶一人,爆表的天赋造就了高冷的性格。
强悍的技术知识涵盖高尚的灵魂,本就卓尔不凡,怎么能与凡人相提并论,或许大家觉得柯司洛夫难以接近,但是越是站在人生之巅的人便越孤独。
经理自然的拿起了话筒,一身凛然之气,脸上写满自信,好像是他要请客一样。
“各位先生女士们,今天在场所有的消费由沐先生买单!”
“让我们一起祝他的女朋友生日快乐!”
沐轶是第一个打破万成餐厅规矩的人,之前的顾客没消费到规定的数额是不允许上二楼的,但是沐轶的出现让局面变得不同。
形形色色的人们纷纷送来祝福,更多是被沐轶的才华所吸引,散发着男性魅力吸引人眼球的脸庞,黑曜石般的双眸,搭配有棱有角、恰恰合适比例的外部轮廓,可以另更多人赞叹不已。
大师因为晚上还有一场演出,所以马上就要离开了。
他的国家所在地区为索西乐王国,那里的制度与本土国家有很大不同,虽然经济发展与生活方式与现代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依旧延袭了帝王制度,并且帝王受人尊敬。
经过一爱臣的举荐,柯司洛夫步入了索西乐中心的金鹰殿,一曲高山流水,所到之处必定深受其感情波动的影响。
帝王莫比十分赏识此人,将此人作为了索西乐王国的永久贵宾,并给予封号,在国家中受人尊敬,获得了很大的权限。
此行帝王派了私人飞机互送大师远行,以防遇到麻烦,在莫比的宣扬下,柯司洛夫不仅仅在国内,更是在国际上名声大振,当时的他年仅26岁。
“小伙子,我就先行告退了,索西乐王国永远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会向帝王举荐你。”
沐轶既没有张口,也没有说话,相当于既没有推辞,也没有同意,始终将想法藏在心里,勾起嘴唇微微一笑。
“你是个聪明人,刚刚写给你的是寒舍地址,欢迎随时拜访。”
所有餐桌上的客人共同举起酒杯,为了欢送大师,给予作为本土国家的尊重,将情谊代入到杯中酒中,一向不喝酒的大师因为得一知音,将酒一饮而尽便匆匆离开。
临行前子萱还不忘给茉离要了大师的亲笔签名,上面还拥有大师发自内心的语录,相信茉离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诩白既感动又害怕,害怕沐轶这样年纪轻轻就站在社会顶端的人,害怕自己配不上他,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在自己的身边溜走。
女人的感官总是很复杂,心思比较细腻,由一件小事就能够臆想到一些根本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心情如天上云彩,漂泊不定。
沐轶将手掌放到诩白的手背上,双目坚定的看向诩白。
“在我眼里你看到了什么。”
听着沐轶略带沙哑且富有魅力声音的同时,居然还有些扭捏了。
诩白用着逐步放低的音调说到:“什么…”
“没有看到我的眼里只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