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别闹了,都给我整的不好意思了。”
沐轶轻轻触屏看了一眼时间。
7:30分。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九点半,应该还是来得及的,距离机场较远的话还是收拾一下比较好。
雪诺见沐轶很是不解风情,也不再纠缠,回归了正常的状态。
“其实我就是想试试你,看看你能不能经受过美色的诱惑。”
这不会是雪诺调戏不成找的安慰自身的说辞。
沐轶闻声笑了笑说道:“沾酒不醉喝得少,见色无心摸不着。”
“你真当我没有那个欲望,只是不停的克制而已。”
K反倒衬着萧红的脸说道:“你确定是摸不着吗?”
“我倒觉得你伸手就能碰到。”
这话搞得沐轶也很无奈,找个台阶下行了呗。
干嘛搞得自己这么没有情商的样子。
调侃几句休憩片刻,收拾好行李三人踏上了去往武都的道路,况且自己是请假出来的,而且是大一新生,如果太狂傲的话,被学校开除也说不准。
到时候真就得不偿失了,总不能建个学校给自己颁发个毕业证,怪不好意思的。
K与雪诺穿的很飒,极短的百褶裙将修长的白腿显现的淋漓尽致,K专门穿了一件露脐装的黑色无袖衬衣,V字领外秀着一种探花取月之风,无意中透露着一种妖媚之色。
雪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北银狐颜色的板鞋,休闲风十足,路过的男人总是不自觉地将眼球的方向旋转至她。
沐轶穿了一身西装,打了领带,将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墨镜一带谁也不爱。
“美女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我是这机场的工作人员,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我。”
我去,这么直白的硬撩,有点自己身上的影子,沐轶站在身边静观其变,他倒是想看看K是什么反应。
雪诺也在一旁掩面微笑着,被要微信也是证明自己魅力十足的一种方式。
要微信的小伙子扎着凌乱小脏辫,拿着最新款的果儿手机,故意将他那别在腰间的保时捷车钥匙露出来。
K很有礼貌的回应道:“对不起,我们赶时间,不太感兴趣。”
说完就准备继续走,可男人眯着眼像个赖皮一样黏上来说道:“小姐姐实在不行我留一个你保镖的微信也可以,看你一眼就真心觉得你不错,给个机会?”
保镖?
沐轶用手指将眼镜勾了下来,眼睛似寒冰雕棱般的盯着男人说:“大哥,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不好使?”
“没听到人家说让你走,真当自己开个兰博基尼就牛逼了?”
雪诺:“那是保时捷…”
沐轶仔细瞅了瞅:“哦,保时捷。”
“草率了。”
机场的小伙子大不了沐轶多少,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长长的胡渣都能绑小辫了。
硬撩大哥感觉沐轶应该是山炮,立马用手撩了下小脏辫说道:“小子你这当穿个西服就是职业保镖了?”
“我看你这样也就当个保安,山炮!”
我靠,行。
我是山炮,可以,我是山炮。
K立马指着男人说:“你给我滚,要不然我报警了!”
“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男人立马将车钥匙在K面前晃了晃说道:“我们交交朋友,到时候把我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K回应说:“你是有病吧!”
“你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要是正常人我大概就答应了,像你这种恶心的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当我差你那点儿破钱?”
男人随着K的反攻势头猛烈,渐渐的压制不住对方的气焰了,虽然拜金女很多,但是他算是找错人了。
沐轶看了看时间说:“兄弟我们真要走了,先不陪你玩了,实在不行我加上你还不行?”
“我承认我的确分不清你那是什么车标,恕我村儿里来的不懂你们城里人儿的豪气。”
“择日有机会再扯淡吧!”
沐轶胳膊勾着雪诺与K的肩膀就向着飞机走去,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要关舱门了。
男人喊着说:“你这辈子也就开个宝骏,跟我从这里吆五喝六的!”
沐轶忍受不来这种墨迹的男人,指着他的眼睛说:“你这么牛逼怎么不让飞机停飞呀?”
“也是,我和你这种人计较什么呢?”
“小伙子你这只能骗骗物质的渣女,不知道从哪里借的车就不要土嗨了,我们走了!”
这大哥也不忘记补刀,以极其强硬的话语说道:“小心飞机别坠机,山炮!”
不反驳了,劳资赶时间,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没多久,飞机便起飞了,三人踏上了去武都的旅程。
雪诺与沐轶坐在一起,K坐在沐轶的后面,三个小时的旅途说过救过。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上了大学以后见到奇怪的人越来越多。”
“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症。”
雪诺笑吟吟优雅抿嘴喜悦的说道:“那我算不算奇怪的人呢?”
“自从那天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你见过这个社会的险恶之后,有没有想过会到今天?”
未来的事情自己哪敢百分百确定,妖妖就算是明白也不会全部告诉自己。
K有些闲不住,在沐轶身边走过,向着两位眨了眨眼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就这三个小时还不闲着,可能是因为走的太匆忙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空间习惯职业性甜美的微笑,令人见了十分舒服,忽然让沐轶想起来当时雪诺动用私人飞机,带着几位空姐和大厨去嗨的时候。
雪诺也是蛮有深意的看了看沐轶,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此空姐非彼空姐,她们可不会满足自己无礼的要求给你跳支舞之类的。
沐轶坐在原地好像在思索什么,雪诺也是一言不发。
“先生,您还好吗?”
“先生…”
沐轶立马抬头缓过神说:“来三杯咖啡,谢谢。”
雪诺似乎是沐轶心里的蛔虫,立马坏笑着对沐轶讲:“是不是在想之前的美女呢?”
“当时你把我扔到西罗国,把那些小姐姐遗忘到国外可不是现在这种状态。”
瞧瞧,这还记仇了。
沐轶抿了口咖啡,浓郁的苦味。
啊!(尖锐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