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当自己是来度假的?”
“说吧,犯了什么事情,能来这个地方的都不是大善茬子,你要搞明白现在的局势!”
沐轶不停受着几人的要挟,不过他无动于衷,觉得对方只是在唬唬小孩儿罢了,不过对方的行为举止已经让沐轶深深厌恶了。
算了,不同地方有不同的规矩,总不能依靠自己的性子来。
沐轶看到对方主动问自己,这就是一大进步啊!
“大哥,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吗?”
“我是真没犯事啊!”
沐轶居然显得有些无辜的样子,引得大哥们频频发笑,他不知道几个人在笑什么,自己明明就是实话实说。
看到自己新的杯子被唾液沾着,心中便暗暗不爽。
看来监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好混,从小资质平平,但也算品学兼优的沐轶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几个大汉将自己围起来,就像来索命的一样。
其中一个人光着膀子,胸口一个叉号的伤疤,大约五厘米,还有伤痕像是被弹孔穿过的痕迹,眼神中透露着阵阵锋芒,想要不停地刀割沐轶的心。
男人用老式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对沐轶说道:“小子,别说自己是被诬陷的,这里的人身上都有着人命,都是搞过大事情的人,存在诬陷?”
“我觉得你是来搞笑的。”
“劝你最好抓紧给家里打电话,将钱打到账户上,否则先死掉的真不知道是谁。”
“给你说话的这位矮个子兄弟,还有一个星期就执行枪决了,你觉得一个快死的人会在乎拉个垫背的吗?”
这特喵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动不动就要杀人。
忽然有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索至沐轶的胸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摸感,是爱情的感觉?
呸,是色情!
等等,监狱中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弟弟长得很标致嘛!”
“这水嫩的感觉让我回想起之前碰女人的感觉呢!”
一种恶心的汗臭味夹杂在男人的指尖,竟然还有变态,真是鱼龙混杂。
沐轶并没有太过冲动,而是将男人的手甩到一边,这个男人被狱友们亲切的成为三姐妹,脸上的满是绯红,腐淫的笑容在他脸上深切表现,让沐轶见到顿时有些打哆嗦。
见世面可以,但是要是睡觉的时候不经意被搞就不太好了。
“哈哈哈!”
“你要是不给我们好处,觉得能混得下去?”
“这只是小菜,而且三姐妹是死缓,不出意外你们要后半辈子都要在一起,想要天天受到这种猛烈的冲击吗?”
矮个子向着沐轶邪恶的笑了笑,看样子不像是闹着玩的。
沐轶觉得不能处处逞强,不然肯定要跌跟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大不了不招惹人家就好了。
沐轶向矮个子伸出手,脸上透露着看似真诚的笑容,道:“想和大哥们和谐相处,可是我家里父母都是农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既然你都说了,在这里的都是将死之人,那我早死一会儿和晚死一会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劝你们早早地放弃这个念头吧,我一分钱都没有,而且我也是刚上大学,上学还要靠助学贷款,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大哥们行行好!”
这一招哭穷,装可怜屡试不爽,说不定在监狱也吃得开呢。
结果他们的吐槽让沐轶十分不爽,说没钱就没钱的话,那每个人都能幸免于难了。
‘咚。’
沐轶还没还缓过神来,浑身满是伤疤的大个子,本开玩笑的态度瞬间变化,眉头紧锁,肌肉收紧。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般的速度抬起了腿,膝盖直冲着沐轶的腹部过来。
那一腿他本是可以躲开,可是因为关注点太多,根本来不及反应,腹部直接一阵剧痛。
或许这就是规矩?
沐轶没有还手,紧接着就是一拳过来,打重沐轶的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嘴唇殷着深深红色。
“就这点手劲儿,还没我妹妹吃奶的劲儿大呢!”
“你是不是连小孩儿都不如啊?”
紧接着单独围殴变成了群殴,五个人对着沐轶一阵猛踢,他做着自我防御,尽量不被五人伤到脸,居然还有人故意向自己的头部和要害踢去,亏得有金刚不坏之身,不然可能真要被踢的不孕不育了。
伤疤男向沐轶吐了口痰,不过被沐轶写意般的躲开了,不然他可能会真忍不住将对方打到亲妈都不认识。
他们一边打,嘴里还不闲着,嘴里嚷嚷着:“他妈的又是一个穷逼,还是个学生,真晦气。”
“耽误劳资赚钱!”
三姐妹倒是有雅致,用不可测且蕴含深深羞耻的神情看着沐轶说道:“我倒是挺喜欢,不介意的话这小子就是我的猎物了。”
“阿骨,你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今后有人代替你了!”
沐轶躺在地上用余光看着几人,那个叫做阿骨的男人看上去像个弱不禁风的小书生,不过刚才打架的时候也踹了自己几脚。
谁踹了自己几脚,打了几拳,给了自己几个不好的颜色,沐轶全部用数据分析出来存在大脑之中了。
阿骨似乎很开心,他再也不用忍受菊花爆满山的感觉了,不过沐轶倒是菊花一紧,一种想要让对方断子绝孙的念头油然而生。
‘咚’
门被打开,专门看守几个罪犯的狱警走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沐轶,并没有觉得奇怪。
在他眼里,沐轶似乎觉得对方认为自己被打轻了,沐轶摸了摸唇角的血,用舌头电视了一下,发着苦涩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咸味。
“都给我列队!”
“但凡去晚的都没有饭吃!”
“趴在地上睡觉的那个,你有三秒时间!”
凡是在此监狱的房间待过的,第一天是从未有人能够吃上饭的,基本上算是流程了。
没有一个人被打倒且吐血还能立马能正常行动的,大多被送去了医治,第一天都是在饥饿中度过的。
沐轶举了举手,道:“报告长官,今天做啥饭啊?”
“有没有猪肉炖粉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