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是不是有人叫我们?”
雪诺好像是听到有人叫自己,不过这荒郊野岭的,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沐轶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向着前面冲就完了,别管什么人,到了自己的地界儿,还怕别人?
‘呜呜呜!’
这声音,好像是有点像是拖拉机的声音,却有点像是三蹦子,这声音越来越近,沐轶发现好像不是幻听,随机停下车向后面瞅了一眼。
到底是谁呢?
沐轶十分缓慢的停下来,想要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说你们呢!”
后面竟然有一堆人,紧身衣,小皮裤,豆豆鞋,莫非是?
沐轶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这些人长得有些憨批,样子也让人说不上去,就特别的奇怪。
领头的人胡渣特别多,骑着一个小绵羊,嘴里叼了根烟,后面还有一个涂着厚厚的粉底,抹着鲜艳的红嘴唇,头发是大波浪的女人。
沐轶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对这身装扮无言以对,你说你穿衣服你就好好穿,上身衣服吊带就差把一对峰全部露出来了,关键是不太坚挺了,还有点下垂,而且还穿着亮晶晶的高跟鞋,那亮的把沐轶的眼睛晃得难受。
“沐轶,这些人是谁啊?”
“我们是不是碰到截路的人啦?”
“这可怎么办?”
沐轶在共享单车上下来,扶着雪诺在车筐中下来,以免受伤。
沐轶笑着对雪诺说道:“莫慌,这都是小事儿!”
“我去给这几位协商一下。”
人还不少,最起码有十个人,后面的人竟然都是坐着三蹦子来的,而且还有开着拖拉机过来的,看来是碰到村痞了。
带着大波浪女人的男人并没有先上前,而是一个头发乱如鸡窝,脸上全部都是螨虫侵蚀的痕迹,好像很多年没有洗脸的人,他个子不高,身上还有一些被汽油泼洒上的痕迹。
这个男人在拖拉机后面拿出了一根摇把子,口中叼了一根钻石牌的香烟,大概五六块钱一包的样子,样子倒是十分的熟练,后面的男人女人们异常淡定,有一个穿着大红花裤子的女人在远处看上去格外的耀眼,沐轶牵着手格外淡定。
“我尼玛!”
“知不知道这块儿地方谁罩着的?”
沐轶淡淡说了一句:“啊,不知道。”
男人:“我尼玛!”
“活腻歪了我尼玛!”
“我尼玛你是不是疯了?”
那个蛮横的样子,再加上手中拿着摇把子,让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好笑了,沐轶忍住不笑,但还是笑了出来。
后面一个穿着模仿着当今像是北面、大钩子一样的服饰,但是特别装逼的男孩子。
这口吐芬芳实在是简约,连唾沫都在天上飞,恨不得开源节流多整点儿形成一条河流。
雪诺十分具有素养的撩了一下头发,而后笑着十分真诚的对面前的几个人问道:“各位朋友,请问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吗?”
刚开始的胡茬男人站了出来说道:“妹妹,你知不知道这个……”
手拿拖拉机摇把子的男人站出来喊道:“我尼玛!”
胡茬男:“你知不知……”
(我尼玛!)
‘啪!’
胡茬男将四十四码的老布鞋扔到了对方的脸上,摇把子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来了个倒栽葱跌倒在路边。
胡茬男还装作十分绅士的样子,本来就是说话一口土味儿,结果对雪诺说起话还学起了港台音,关键是还学得不标准,携带着一些普通话的味道,不过却又像是变异的普通话。
“妹妹,你知不知道烟城龙县这块地方是我大哥的三舅的弟弟的儿子罩着的。”
“绝对有面撒!”
“别跟着这小子了,整天自行车都坐不了,还要受罪,这是闹哪样?”
这关系普安排的是真利索,这八竿子都不能打着边儿吧?
雪诺觉得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则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对方,那种嫌弃的眼神不用说多让人内心受伤了,说的不好听像是在看一只疯了的小狗子。
沐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想要用什么方式来结束这样子的对话。
看了看时间。
正午12:30。
这个点还出来浪,真是不怕被人逮着,不过也没毛病,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里摸人去,也是纯属扯淡。
“我说几位兄弟,前面二屯就是我家,你们这样在外面截道是不是有些肆无忌惮?”
“要不然给你们100块钱就当兄弟给你们买碗牛肉拉面怎么样?”
身上大钩子的男人站出来说道:“胡说八道,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们?”
“那和几块钱一碗,怎么说也得加根肠吧?”
“再说那几块钱的拉面能有牛肉吗?”
“牛肉能好吃吗?”
“那能保真吗?”
沐轶碰到憨批石锤了,怎么碰到个这么个沙雕,真是让人头大,简直是酷毙了,帅爆了,无法比喻了。
这孩子竟然在思考牛肉能不能保真,看样子不仅仅是一群沙雕,还是一群叼丝,叼丝本叼,而且是野生的,纯生叼丝。
胡茬男咳嗽了一声,摁了摁小绵羊的喇叭,总觉得小弟让自己颜面尽失,需要找点儿事情将自己的面子弥补回来。
“几个小弟不懂事儿。”
“是不是觉得哥哥没有见过世面妹妹,放心,跟着哥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也不知道酒吧里的音乐还嗨不嗨,火锅还辣不辣,纯生还纯不纯?”
“这些都是小事儿,跟着哥,顿顿小啤酒给你安排好!”
后面的大波浪听到后,用手摸着男人的肩膀,来回摩挲说道:“爷,那咱能不能一天一顿小啤酒呀?”
男人用力嘬了一口烟道:“不差事儿!”
“咱是差这点儿钱的人吗?”
(哥,咱车好像没油了!)
男人说话瞬间有些没底气,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他摸了摸胡须说道:“嚷什么嚷,不是刚冲了五十块钱吗?”
“你要起飞啊?”
“什么车这么喝油?”
“自己冲去,没钱!”
这大哥当得实在是有些拉胯啊!
估计收保护费的时候没少挨打吧?
两人在看着对方的表演,沐轶只是觉得这帮小混混儿很搞笑,春晚应该让他们来演,连演出费都省了,只要是管吃住就行。
男人摩拳擦掌的向着雪诺靠近,沐轶下意识的站在了雪诺的前面,面色十分的平和,而且十分的淡定,对方和自己比起来实在是太矮了,简直就不是一个次元的,沐轶只能是俯视着对方。
他好像是心里自尊心在作祟,仰头指着沐轶道:“他妈的给我让开,没看见我勾搭小妮儿呢?”
什么都可以忍,话说的好听也行,怪就怪这兄弟侮辱了自己的媳妇儿,叫自己的媳妇儿小妮儿?
看沐轶不把对方捏成泥人儿?
沐轶一拳上去,直接眼皮肿的凸出来,像是一个鸡蛋一样,圆滑的凸出来,沐轶手没有用,一脚踹到男人的裆部,稳准狠,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他捂着裆部蜷缩在地上,沐轶觉得不过瘾,将其用手拖了起来。
男人虽然很疼,但是还是对后面的小弟们喊道:“还给我等什么呢?”
“等着下崽儿呢?”
“都给我上!”
沐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上就完了,反正受伤的又不是自己。
沐轶回头看了看雪诺说:“雪姐,你去旁边看着,注意别让这些人碰到你。”
雪诺十分听话的站到了旁边说道:“小心一点呀小轶。”
首当其冲的是拿着摇把子的男人,沐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给这么废头的男人打工,也不清楚这孩子有什么好的。
“我尼玛!”
男人拿着拖拉机摇把子就打了过来,不得不说这人是真憨,说打真的打,冲着沐轶的脑袋就过来了,而且速度极其的迅速,只要是个人,脑袋就算是再硬也一命呜呼了。
沐轶一边佩服这个人沙雕,一边佩服这孩子真敢打,不愧是脑残中的脑残。
在那一瞬间,沐轶抓住了对方敲过来的铁棍,那铁棍真的是震手,震得让人猝不及防,仿佛整个人都感受到了震感。
沐轶拿着铁棍,然后一脸无奈的样子,而且血管中的每一滴血都在顺着正常的流速运转着,一点都没有说着急或者说压抑不住内心中那份冲动。
冤有头,债有主,谁的问题就要去找谁,因为是男人嘴贱,所以沐轶也不想殃及到别人。
沐轶虽然说平静的不行,但是对方却是青筋暴起,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暴躁。
“你何必这样?”
“为了那个沙雕?”
(死去吧你!)
后面不知道啥时候冒出个人,向着沐轶屁股后面就是一脚,不过还没有踹上的时候,沐轶一个回旋踢踢到了对方的大腿根儿,可谓是手脚并用,一点都不含糊。
沐轶一用力,然后又一泄力,对方直接一个跟头摔倒在花坛之中。
“我尼玛!”
沐轶叹了口气,然后有些不耐烦的哄了一句:“你在‘尼玛’一句试试?”
正说着,沐轶将极其粗的拖拉机摇把子给掰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