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个女人,我永远的敌人。”
“从高中就是我的死对头。”
“等等,你怎么知道诩白的?”
沐轶此刻的大脑飞速运转,正在想一个能够合理解释的理由。
总不能被眼前的女人当作妖魔鬼怪吧。
K,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呢?
听起来像是某种外号,可是又好像代表了某种含义。
沐轶提了提神说:“其实我…”
女人立马瞪起眼来,好一副美人坯子瞬间变了模样,清澈透底的眼睛成了铜铃状。
“我知道了!”
“诩白是不是知道我回国,专门派你来跟踪我的!”
“那个狠毒的女人!”
K向着走过的空姐要了杯咖啡,不管滚烫的温度,一口闷下。
沐轶只好停嘴说:“好吧,你怎么想的那就怎么样好了。”
“到海城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不要有什么太多的牵扯。”
“至于诩白与你有什么我不管,那是你们的事情。”
K仿佛觉得沐轶身上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总有一种想让人探寻的秘密。
每一段旅途带来的不只是美好的回忆,还有令人折磨不止的。
飞机降落,落到了机场。
沐轶在在包里拿了一副备用镜戴上向外走着,有些外八,不禁突出了些霸气之感。
他准备先去花店,带些水果去医院看望雪诺,在这之前,要先解决穷追不舍的K。
沐轶远离机场,潇洒的走在海城的街道,前方是一座高伟的古老建筑,形状有些像高塔,塔尖的下面有一面特别大的钟。
走过热闹喧嚣的街道,喧喧嚷嚷的人群在街边奔走忙碌,几辆豪华轿车穿过古老神秘的街道有些说不清的气晕。
沐轶的脚步却然慢了下来,最终脚步定在了某处。
“好了,不要躲着了,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后面。”
K在路灯下迈着小碎步走近沐轶,当男人回过头后,女生与沐轶撞了个满怀。
因为沐轶的胸膛比较健硕坚硬,所以女人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跌倒。
沐轶一个大跨步揽住了K的腰,线条匀称细腻,依靠着触感就可以想象到令人窒息的美体。
他的耳鼻嘴清晰可见,皮肤保养的很好,看到蠕动的喉结时,女人再也忍受不住眼睛放光,口腔浸满了口水。
沐轶嘴唇离得K的眼睛很近,嫩白又发着些古铜男人味儿的色彩。
动作持续片刻,男人准备说些什么,含着红舌抿了下嘴巴,K由此闭上了眼睛想入非非。
那不熟练想入非非的闭眼动作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沐轶开口道:“你他妈傻缺啊,看不到我在前面?”
K瞬间瞪大眼睛,似弹簧似的在沐轶的怀里冲出来,两只手揉搓了下犯着花痴而红扑扑的脸。
“叮咚”
大钟响起来,已经是九点钟了。
话说早晨看病人比较好,如果到了下午和晚上会有一种黄昏的感觉。
他还是一如往常双手插兜至裤子口袋,抛去质问女人而转过头看了眼大钟。
“你这男人懂不懂得怜香惜玉,怪不得和那姓诩的走得近。”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海城,不懂这大钟的含义吧!”
“其实…”
沐轶在女人开口之前说道:“为什么跟踪我?”
“难不成是垂涎我的美色吗?”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K竟然无言以对,咬牙切齿,心神杂乱无章的望着沐轶脚下。
她一直在思考怎么回答比较合理,可是每一次都被铁齿铜牙的沐轶赶在前面封了口,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让女人喜欢。
K觉得自己可能疯了,要不就是生理期没有结束,纯属想找自虐的感觉。
“我就是想问清楚你和诩白的关系。”
“还有为什么会存在我的身边?”
“仅此而已。”
沐轶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只不过是过路人而已,何必在乎?”
“你难不成没有她的好友,看不到她在朋友圈发我们的照片吗?”
K溜达到沐轶前面说:“其实关系什么的也没有那么重要。”
“我和诩白的事慢慢告诉你。”
“你要去哪里,用不用我给你带路?”
活泼兴奋的样子与之前形成了鲜明反差,让沐轶摸不清头脑。
沐轶冷冷说道:“我说过,对你不感兴趣。”
K反倒习惯了沐轶冷冷的感觉,像是赖上沐轶一样说道:“哎呀哥哥,你看人家刚刚回国,生活习惯和内地还有些不同。”
“我是回国,你是第一次来到陌生地方,天造地设呀!”
“这说明什么,”
沐轶:“说明这是孽缘。”
K:…
K:“别这么冷漠嘛。”
“要不然我带你去塔楼里去看看?”
“古老的传说,据说如果爬到顶楼解开锁的人是可以获得良好的气晕召来财运的。”
“运气好的还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会看到自己的前一世。”
虽然自己不迷信,但是一听到有趣的事情沐轶就想要尝试一下。
沐轶脸上一丝趣味的看了一下K。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
“钱我不缺,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破解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K追上沐轶搭着肩说:“所以嘛,和我在一起还是很有趣的对不对?”
前面有几家卖年糕与煮串的店,沐轶感兴趣的走过去。
“我要去医院看病人,随便吃点东西。”
“随后还要去花店,如果你要跟着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K:“好啊,反正我刚回来,没什么事情要做。”
“只要你不把我拐卖给怪蜀黍,那我随你处置。”
“别太极端我都可以接受。”
这话有些隐晦,沐轶听了后冷嗖嗖的。
“别想的太多了,你这么瘦,就算是当猪肉卖都不一定卖个好价钱。”
“况且不要对自己的容颜太过满意,啧啧啧。”
什么时候开始,沐轶也向键盘侠的方向发展了,如果之前,自己一定会好一阵撩,可现在完全提不上口味儿来。
店家说着地道的方言,沐轶有些听不懂。
饮料和煮串很快端了上来,沐轶吃着问道:“刚才那大姐说什么呢?”
K:“想知道?”
“她说你我郎才女貌。”
沐轶:“那她眼光可真够拙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