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级的错误你可不该犯啊!”
“如果你觉得我很蠢的话,那你恐怕是选错了人。”
“或者说你觉得我的脾气很好,恐怕是高估了我的气量。”
沐轶眉宇显出几分透彻心扉之感,周围的人十分安静,一直在等夕思的回答。
大家认识的时间很短,恐怕不能真正识别好坏。
夕思拳头紧握着,看样子是最后挣扎似的,黑色的眼球在听到沐轶的话时开始有了一些小小的震颤。
之前的纯情在一霎间消灭的一干二净,只能说平时装的太像了。
她声音变得坚决起来,脑袋歪着轻蔑的笑了一下说:“没错,就是我干的。”
“你很聪明。”
除了沐轶,所有人都炸裂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最伤心的恐怕是徐晨,当他刚刚想要开始一段感情,发自内心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时候,生活给了他一阵重击。
沐轶十分平静且淡定的将安久导员在地面上的文件教案捡起来,规整好放到桌子上。
在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导员说道:“老师,这里不干净。”
“你好像被灰尘迷到眼睛了,好好擦一擦。”
安久内心很纠结,同时也很慌乱,她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身为一个老师,她当然愿意留下来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同时作为与夕思建立的羁绊,虽然短暂,但是她却觉得弥足珍贵。
坏人没有得逞自我安慰的微笑,真切的挂在夕思的脸上。
徐晨像是疯了一样,血丝充盈在两个眼睛中,嘴巴因为过于激动有些飘向空中。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沐轶他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
沐轶胳膊架在夕思两端,手放在肩上不停的摇晃着,整个人都要疯掉。
虽然很短暂,可是他却动了真心。
夕思眼睛中多了一份犀冷,头发开始飘零起来,像看小丑一样与徐晨对视。
在徐晨发疯一样的摇晃夕思时,夕思不顾一切的将徐晨推到一边,与外表娇小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他妈碰我!”
夕思随手拍打一下自己衣服,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徐晨。
“我一直在利用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为了接近沐轶而与你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讲真的你真是可笑啊!”
那种发疯似的将心里的一切罪恶都坦然吐露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狂躁,沐轶在第一眼见到夕思时就已经看穿了罪恶。
身上的恶念深了,利用【魔瞳】可以清晰地将其识别。
如果为了保持冷静,等待一个坏女孩从良可不容易。
之所以沐轶一直给夕思机会,是因为对方的目的是因为自己而起,为了得到沐轶不择手段。
只不过在第一步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办公室中的其他导员清晰地看到了现场,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澄清了。
叶言走出来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污蔑安老师,要知道她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喜欢沐轶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多人的攻击让夕思丧失了理智,眼睛泛红狠狠盯着叶言,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你又懂什么!”
“我夕思从来就不会认输,为了得到我喜欢的东西我可以不择手段!”
“即使这样,我就算是个演员,模仿他喜欢人类型的生活状态也无所谓!”
她的眼睛中流下了几滴泪水,不停抽泣着。
大家对这个女孩再也没有好感,流下的泪水是未达目的地泪水,并不是悔恨的泪水。
真是个疯子,这拙劣的表演在沐轶面前一文不值,如果在其他人面前说不定可以拿奥斯卡。
沐轶用极其幽沉的声音说道:“就先这样吧。”
“到时候你在网上为老师澄清。”
“后续的处理交给学校吧。”
夕思冷笑了一声抬头没好气的看着沐轶说:“哼,就这样吗?”
“为什么发这样的讯息,你应该最明白吧沐轶!”
“你和安久老师的感情就那么简单吗?”
“简单看去你是班长,我倒是觉得你俩真的私生活混乱啊!”
“啪!”
一巴掌稳准狠的打在夕思的脸上,伸手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安久。
这并不是身为一个老师所做的,而是出自最自己内心底线的维护。
沐轶也还很无奈,看着倒在地上的夕思,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
将手戳到兜里黯然离去,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参与了,沐轶不想让自己的生活成为宫斗戏,勾心斗角不是自己的专长。
如果有可能,倒是希望身边能够安静一些。
“大家都撤了吧,今天就到这。”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叶言招呼着大家散场,如果想要事情别再闹大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冷清处理。
最难受的莫过于徐晨了,可沐轶一点都不觉得他值得可怜。
在最后的时间段,舍友们都没有选择相信自己,虽然自己没有直说,但是舍友应该与自己产生共鸣的。
夕思很快就跑了出去,估计内心也要崩溃了,有沐轶这样的人存在着,她的心里会一直不安。
她不知道今后该作何状态去面对这个学校,一旦公开,同学们的嘲讽,大家的冷眼相看将会纷纷来袭。
可是到了最后关头,她没有办法,如果不澄清承认错误的话,那面对的她的不仅仅是留校察看这样的处分了,开除是一方面,还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夜间宿舍中。
“轶哥,我们错了,不该不相信你的。”
“你不会怪我们吧?”
沐轶倚在墙上,漂亮干净的手指一页页的翻着书,想要存些知识进入自己的大脑,知识会让人保持一颗谦逊的心,在一定程度上保持冷静。
沐轶眼睛盯着书嘴唇轻轻一动说:“恩,我并没有在意,你们不要想多了。”
“我只是很理智的在处理问题,至于你们相不相信我都没有关系。”
话里面就透露着浓浓的怨气,他是真的很生气,好朋友在关键时刻跑到敌方,岂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