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这?”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沐轶还专门在门口保镖那里搞了个护目镜,保镖戴上是为了护眼,长时间店中的闪耀灯光会让眼睛受到很大的刺激,受伤总是在所难免的。
可沐轶不同了,沐轶戴上是为了找感觉装酷。
几个空姐围在沐轶的身边,沐轶瞬间就像是一个国王一样耀眼,在场的所有美女的目光全部都朝向沐轶看过来,歪果姑娘的蓝眼睛还是蛮迷人深邃的,最重要的是闪耀的金发总是熠熠生辉,是不是渣女不清楚,大波浪是真的。
其中一个女人穿着露脐装,超级火辣短裤很吸睛,一眼望去只看见大长腿了,咱也不知道到底能玩几年,反正足以诠释所有闷骚男的理想了,可是沐轶的水平早已经与之前不同步,对于女人抛来的媚眼,抛掷的飞吻毫不波澜。
女人见沐轶不为所动,所以就来到了沐轶身边说:“帅哥,这是我房间的钥匙,我在包间里等你。”
“我的工作很好的,会让你满意的。”
啊这!这就是速度与激情吗?沐轶莫名其妙的就将钥匙接了下来,几个空姐身为员工的身份当然是不会说什么,但是雪诺不同了,她们才刚亲密了没多久,如果这样被一个陌生女人带走,她会很不甘心的。
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沐轶有些迷迷糊糊,一边感叹西方女孩的开放,一边感叹有钱真好,可以体验到平常人感受不到的东西,那些若即若离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化为泡影,可却总是在内心中不停地发酵。
雪诺眉毛微微翘动一下,轻咬了一下嘴唇强忍着说:“怎么不去,难道这不是你来的目的吗?”
“在世界各地找美女,然后用你帅气的容颜让她们甘愿为你做任何事情,和你上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是啊,这不正是自己当时夸下海口说的吗?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隐隐作痛,是良心发现还是内心深处在乎着什么东西却不表现出来。
正当沐轶思考的时候,几个女人走过来说:“帅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有很多妹子。”
靠,这么多人,想要让自己筋疲力尽啊!这不是爽,这是爽到凉凉啊!
沐轶很快就谢绝道:“对不起,你没看到我这里人很多吗?”
“你们还是找其他的男孩去吧。”
几个女人见男人如此高冷,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拜金女沐轶见了不少,虽说越往后沐轶追求的要求越高,可是越来越偏离了本心,要做到一心一意都如此的困难。
雪诺见沐轶不太开心就说:“啊哈,我开的玩笑的,出来玩就应该这样的。”
沐轶见雪诺尴尬的样子则打断说:“其实你不用刻意在乎我的感受,对我做每一件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毕竟你又不欠我什么,而且对我又很好。”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姐姐了,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雪诺看着沐轶的身影,无论在哪个角度都觉得帅气,怎么观察都觉的走路带风,她渐渐低下头,一向坚强的雪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她渐渐明白了钱并不能买到一切,尤其是不能买到心爱男人的心。
沐轶来到洗手间,用凉水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这还是我吗?这是我最终想要做的事情吗?
沐轶闭上眼看是扫描大脑信息,一切数据都清晰的在大脑面板中滚动着,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反省了。
【魅力值36.6】
【甜蜜值38.8】
看着这快速增长的数据,沐轶不仅没有开心,反而觉得有一些不真实,通过秘笈来获得女人的欢心总是会让沐轶自我怀疑,沐轶在想可不可以将魅力值暂时关闭,测验一下女人对自己真实感受呢?
系统大哥:“怎么了主人,您要测试人心吗?”
我曹!谁在说话呢?
系统:……
沐轶没有想到系统居然能和自己沟通,这种情况很少见,只有在通知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这个时候出现是。
系统:“您别误会,我就是想要出来透透气,毕竟好久没人说话了,有点憋得慌。”
这够牛呀,还有这种操作,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寂寞了。
“既然你都出来了,那能不能将我的魅力值关掉一段时间,在我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你再关上。”
“有其他事情我再呼唤你。”
系统发出十分空灵的声音:“您是主人,您说的算,那就先帮您将魅力值关闭,效果会有质的飞跃。”
“由于您本身在系统的改造下变得很帅,举止谈吐与之前不同,所以依然可以俘获女人芳心,大概……”
沐轶嫌弃系统有些啰嗦则说:“你可以溜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有事再找你。”
系统鉴于沐轶的威严速速退下了,卫生间走出一男子看着沐轶手舞足蹈、自言自语的样子有点奇怪,一直在一旁观察着沐轶的举动,在考虑要不要叫医生。
沐轶突然转变到正常状态,瞬间就看到一旁留着大胡子的男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男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是同志,不想做你想的东西,最好离我远一点。”
夜店中真的是啥人都有,果然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回去之后,沐轶就看到几个空姐和雪诺正被几个男人搭讪,可他们搭讪的方式可不是很友好,拿起酒杯强行灌雪诺喝酒,雪诺看上去是女强人,实则也就是个柔弱的女孩子,被弄得都要哭出来。
“沐轶!快来啊!”
沐轶直接跑过去一脚将流氓男踹飞,不解气的他拿起啤酒瓶直接冲着男人的脑袋甩过去,对方的脑袋可不像自己一样硬,直接倒地鲜血直流、抱头翻滚。
其余的男人见到沐轶恶狠狠地样子立马溜到了一边,怕自己的脑袋再开了花,不过总是有那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