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抓紧去找炸弹。
还好凯莉只是瞬时刻受到了惊吓,身体并没有受到影响,多亏了沐轶的反应及时。
飞机上的乘客有要投诉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一些担心自己的生命健康安全。
“美女,你过来一下。”
沐轶感受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与上百人的性命相比,自己还是抓紧去将炸弹想办法拆除比较好。
他的眼睛如冰冷的尖锋似的看着不远处的空姐,或许对于她而言,一都像是一场梦,有些人一辈子或许都赶不上一次如此的经历。
“是在叫我吗先生?”
即使事态发展到了不可懈怠的地步,可是她们仍然保持着那种职业温婉的姿态。
沐轶指了指前方,示意自己要进入驾驶舱,至于原因他并没有说出来。
发疯的男人已经被遏制住,如一条待死的咸鱼似的躺在地上,经过短时间的沉淀,脸肿成了面包,青一块、紫一块,已经什么话都说不请。
正当女人在为沐轶的话语迟疑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后面站出来。
“我是乘务长,您有什么问题?”
他示意要悄悄地说,乘务长老道的经验告诉自己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两人走到没有人群聚集的地方。
“刚才的男人在驾驶舱里放了炸弹,我要马上进入。”
“估计还有三四分钟就要爆炸,希望你尽快。”
沐轶说话时,依然保持着冷静,就算是他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重生一回。
乘务长立马迈着步伐向着驾驶舱的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拿着传呼机向着各位空姐传播信息。
“各位乘客们大家好,很开心大家能乘坐本次客机。”
“请大家安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遗憾我们的飞机可能被恐怖分子安装了炸弹。”
“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把纸笔发到各位的手中,请大家尽量简短的写,保持在二百字以内,谢谢大家配合。”
“GC200客机全体工作人员将与大家共同面对困难,感谢陪伴。”
这么人性化吗?
也对,万一真炸了,总要留下些什么?
沐轶对着忙碌的乘务长说道:“其实你们也怪不容易的。”
“讲真的,你能保持现在冷静的状态,我挺惊讶的。”
乘务长一直没有将脸转过来,只是一直带着沐轶纵深前进,很快就到了门口。
而乘客们更多的是惊慌难以置信,其中有情侣、有年迈的老人,还有孕妇与带着孩子的妇女。
客机上原本只是议论着他人,可当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却难以接受。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不管是做什么职业,有什么样的本领,在面对死亡时,大家都不是以财富而评判的。
并不是说有钱就可以解决死亡。
其中有两位情侣拉着手,女孩腿肚子在打颤,脑袋钻进男孩的怀里。
男孩在最后鼓起了勇气,拿出了求婚戒指。
“亲爱的,本想着飞机落地时,我就向你求婚。”
“我想说的,会与你一起共白头,但是却没想到出现今天的状况。”
“我想说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的话。”
男孩拿戒指的手在颤抖,女孩捂着嘴,眼泪噙在眼睛,是感动,也是遗憾。
女孩伸出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手背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向深情脉脉对自己求婚的男人。
她们本可以很幸福。
沐轶心想这虽然很人性化,为了以防万一,写下遗书到时候放到防爆箱中,可是自己也没说拆不了啊!
第一,还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炸弹。
第二,炸药的含量也不知道是如何的。
第三,他妈的有了系统之后就要玩命吗?
女孩嗓中夹杂着杂质一样,声音模糊说道:“我愿意。”
她们深深拥抱在一起,相互缠绵,没有任何顾忌的深拥、深吻着。
沐轶很快到达了舱内,驾驶员回过头来,看到他的样子后,沐轶第一句话不是关于炸弹。
而是说:“兄弟衣服挺帅。”
莫名的打招呼让对方有些无奈,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引起轰动,在挑衅自己。
乘务员说道:“不是说就几分钟吗?”
“还不抓紧找?”
沐轶放正了态度。
“妖妖,告诉我炸弹在哪里?”
最后沐轶在驾驶舱内一个隐秘的角落中找到了发着灯光的小铁盒子。
这是沐轶第一次见炸弹,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复杂的线路让人看了就头大。
上面的数字一直在反复跳动,两分钟整。
“大概就是这个了,找到了。”
沐轶松了口气说着。
乘务员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呢先生?”
“您知道该怎么解决吗?”
“现在我们底下可不是大海,而是城市,万一爆炸坠落的话,不仅仅是我们,所降落的城市也会受到影响。”
沐轶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条,最终在其中找出来一条红线、一条绿线,他纠结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乘务员说道:“有剪子吗?”
她摇摇头说:“好像有医用的,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呀!”
沐轶说道:“算了算了,没有就拉倒。”
“实在不行就用咬牙呗。”
乘务员瞬间目瞪口呆,她觉得可能全部的姓名大概就到这了,眼前的沐轶虽然很帅,但是给她们的样子却是很不正经。
驾驶员的心理素质貌似很好,在纸上写好了遗言,唯一的败笔就是到时候舆论不知道会怎样评判自己。
沐轶其实是有些慌张的,即使妖妖在指引着自己,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到时候给自己来个骂名也有可能。
不对,人都凉凉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啥?
“别担心,开个玩笑。”
“美女你要不要猜猜剪断那根线比较好?”
“一根红的,一根绿的,你选选?”
女人已经不在乎形象,穿着黑色职业的服装蹲在地上,看着沐轶操作。
她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的形状,因为太过焦急,眼睛中全部是严阵以待的代名词,听到沐轶一句句不正经的话语,实在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