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啥意思?”
“开个破宝骏也来和我们装比,当这是哪里,菜市场还是乡下?”
“哎呦卧槽你们咋不开自行车来呢?”
“我觉得那玩意儿更适合你们。”
对方一直口吐芬芳,其实也就是仗着夜色已深,再加上人数上具有绝对的压制,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如此冲动。
五哥的小暴脾气瞬间忍不住了,他用手直接画了一个圆,变成了虎爪的形状,向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抓过去。
说来也奇怪,对方虽然高,却经验不足,而且身体也不如沐轶精壮。
脱下还不知道谁的胴体更胜一筹。
“你这王八蛋给我松手!”
“兄弟们都给我上!”
话刚说完,沐轶的小弟将上身的西服衬衫直接脱掉,光着膀子将老板的店砸的稀巴烂。
虽然对方是十个人,但是却完全不占优势,气势完全被沐轶这边占据着,一点情面都不给留。
最后将其打的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了,都趴在地上喊大爷,越是看起来名不经传的人越要小心,大佬们都是十分低调的。
安久立马拉着沐轶说道:“够了够了,沐轶别再闹了!”
沐轶见安老师这样说,就缓了一会儿对小弟们说道:“好了兄弟们。”
“先打到这吧。”
话说几个人也是真的抗打,血都在脸上流了出来,鼻青脸肿,可还是看起来精神无比。
听到沐轶喊停,老板也是拽着沐轶的裤脚说道:“谢谢谢谢,谢谢大哥!”
沐轶没有像是小弟一样揍他一拳或者说将其欺辱,而是将其扶了起来说道:“回去好好地待你的妻女,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这是我见过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够牢牢地记住。”
老板立马回应说:“好的好的,大哥我记住了!”
沐轶:“走吧!”
话刚说完,几人灰溜溜的跑了,只是老板最后迟疑了一会儿退了回来,赤着脚看着沐轶等人,眼睛不敢到处乱飘。
沐轶奇怪的问:“怎么回事儿?”
老板战战兢兢的说:“大哥,这……这是我的店。”
沐轶顿时反应过来说:“哦~差点忘了,瞧我这脑子。”
“兄弟们我们走!”
沐轶走的时候对猥琐老板说道:“把你收款码拿出来,有事。”
老板寻思这是要给自己要点钱,就说道:“大哥多的钱我也没有,十万以下可以吗?”
“我家里那位管的严,钱都在他那里。”
沐轶揣着兜,将一只手捏着老板那肥胖的大脸盘子,仿佛捏着一堆五花肉一样,软软弹弹的。
他起先没有说话,只是用犀利的眼神努力和老板对视,老板倒是不像之前那样坚定了,反而害羞起来。
“大哥我没这个口味。”
“您就放过我吧,开个价。”
沐轶狠狠地敲了对方的脑壳而后嚷嚷道:“开你个大头鬼啊!”
“我是说让你把收款码拿出来!”
“打点钱就权当是我砸坏这里的费用和给你们看病的医药费。”
老板看蒙了,沐轶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怎么会还给自己钱,不把自己赔进去都算是万幸了,别说在收点钱。
老板也不能当演员,直接说道:“不用不用大哥,你能来教训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这属于给我们的脸贴金了,这真不用!”
沐轶一看对方这么墨迹,接着又将手抬起来想要动手。
老板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段距离,很显然他也是怕被爆头。
沐轶:“快点拿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没办法,对方只能是照做将收款码拿出来,沐轶也很开心的咧起了嘴。
这就叫互不相欠,总不能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总要让自己付出一些代价。
“zfb到账两万元。”
“抱歉手机只能转五万块,这样吧。”
“我给你留一个电话,但凡你的兄弟们有哪些人被我们揍得出了问题,你给我打电话我来负责!”
老板看着沐轶留下的电话顿时想了想:“好家伙,这是讲究人啊。”
就这样告别,沐轶也和几个小弟离开了这个饭店。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大概已经十二点了,夜色茫茫,连月色都随着环境清冷了起来,空旷的街道多了几片泛着轻微黄色的落叶。
沐轶比较在乎老师的心理感受,他走到安久面前问道:“怎么样老师,你没有受伤吧?”
他的语气很轻巧,十分的自然,可安久导员可不这么想。
在十分道口,街角的指示牌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小弟们见大哥要处理事情,各自都上了自己的车。
安久抬头看着轻松自然的沐轶高嚷道:“沐轶你这是干什么?”
“你以为你做了这一切我就会感动吗?”
“你也太幼稚了吧!”
“没有了这份工作,我吃什么,明天我要该睡哪里?”
“你全都当是意气用事,我明明只要小心的躲着他就好了,干嘛要这样?”
沐轶听到后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回答,只是语气自然讲道:“可是那货都已经那样对你了!”
“难道老师你忍得下去?”
安久:“我没法给你说!”
就这样,处在了十分尴尬的局面,路灯也在这时候不应景的灭掉了。
小弟们也是暖心,知道了大哥看不见了,就将车的大灯打开,一束明亮的灯光照射在油柏路上。
沐轶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就由不能理解的表情化作一种期待表情。
“老师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你出去干一番事业的,你要相信我啊!”
“我们都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安久指着车里沐轶的小弟说道:“就凭你们!”
“就凭你招的这些小弟?”
“沐轶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我明明以为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健康的成长,就算是不能好一些,那就不能当一个好学生吗?”
“你叫我来是干什么?”
“难道加入黑社会,整天和你们一起干这种吃着上顿没下顿的工作?”
沐轶听得崩溃,用手抚摸了一下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