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是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都不清楚应该怎样才能下的去。
即使打开舱门几乎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沐轶既然说了,那飞行员自然是照做,仍旧是将飞机开到了合适的距离。
“沐轶,要小心啊!”
“我在这里等你。”
雪诺不停重复着口中的话,朱唇轻启,眼神中饱含着对沐轶浓浓的情谊。
沐轶自然是不让人跟着,其实他并没有通过开舱门的方式出去到达飞机的轮胎处。
【启动时空瞬移】
【正在转移】
透过窗看,飞机正在呈着向下的轨迹行动着,不清楚的还以为是坠机。
飞机上的人们议论纷纷,在乘务长的解释下,仍旧是引起了骚乱,在濒临绝望之时,人性的丑恶就会淋漓尽致的被展现出来。
【转移至目的地】
“简直就是玩命的游戏,我的小心脏要飞出来了。”
一阵风卷起,飞机整体的长度和重量席卷一阵阵狂风,水面由之前的波澜不惊如猛兽般的化作强势的海潮。
沐轶并没有被转移到掩体之上,而是转移到了濒临机底很近的空中。
幸亏沐轶的手快,采用了疾风的速度伸出手去抓住冰凉的铁架,手掌瞬间溢出了鲜血,不出所料的呈现铁架的勒痕。
无论沐轶怎么用力,他都爬不上去,身体像是一面旗帜一样在空中飘扬着,嘴巴由于强风的刺激牙龈都显露了出来,两排洁白的牙齿强笑出强大。
来时他戴了一副墨镜,眼睛勉强的能够睁开一点点,最起码能够看清前方的情况。
“你说他能行吗?”
“我为什么心里没底。”
凯莉对抱她入怀的雪诺说着,由于之前的撕扯,胸前饱满的姿态显露出几分春色,眼角中多了些恐慌之后留下的泪痕,修饰着洁白却又平淡无奇的面部。
雪诺抓紧一旁的扶手,保证在机身不稳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保持冷静。
“我们要相信他,这一程本就是挑战。”
“必须要赢。”
沐轶心里想就算是给自己几千万也不来干这活,不过想到数百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便瞬间来了精神。
一个蹬腿,再蹬。
被风吹得荡了回来。
再蹬腿,终于是上来了,之所以机轮降不下来是因为被人动手脚而用铁支架卡住了,轴承好像是被加了类似于凝胶的液体,并且黏住了,无论沐轶怎样用力,机轮都不会动一下。
因为飞机飞行的角度原因,在水面较近的地方是不能飞太久的,万一掉入江内,那就不是爆炸而死,而是沉入海底被淹死。
将全部力气转入手中,沐轶用将拳头化作铁锤,‘咔咔’的砸着中间的连接处,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蛮力说不定能解决。
“乘务长,我们必须要起飞了。”
“我们降落的城市将迎来台风,如果继续往前的话恐怕要被淹没。”
此时的沐轶还在努力着,而他也感受到了风力正在扩大,好好地欧巴发型被吹成了鬣鬼的模样,爆炸的太阳花?
虽说沐轶的新陈代谢比较强盛,但是也经不住一直用肉体击打着钢铁的部位。
嗓中发出极力的嘶哄,出拳的速度可以达到一秒三次,血花四溅,溅到额头上、鼻子上、嘴上,可沐轶却不在乎,用舌头舔舐了下嘴巴上的鲜血,继续打。
飞机舱内。
机长说道:“要尽快调转方向了,不能再等了。”
“立马飞上去,等与陆地进行商谈后确定新的方案,让旅客随意下去就是个错误,就等着将这身衣服脱了吧!”
手下哪里有发言权:“好的机长,正在调转方向,向墨海方向进发。”
乘务长只能是默默低头,她明知道只要下去必死无疑,却还是抱有幻想。
‘啪!’
机轮并没有降落下来,而是在沐轶的击打后掉落下来,幸亏身手矫捷的他顺手抓住,本想着想办法安装上的沐轶却发现飞机正在呈上升的趋势。
向上大约五十度,沐轶只能是尽量保持平衡。
“为什么要重新飞起来?”
“他还没有上来!”
雪诺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眼睛怒睁着,眉毛拧成了麻花,性情突然变得暴戾,藏于皮肤底部的血管显现在表面,青色如藓。
她嚎叫着,急躁的连眼泪都来不及流出,眼球更像是一颗小型炸弹,炸裂似的溢出鲜红的血丝。
没人会理她,大家都在顾着自己。
将机轮修好,你就是英雄;修不好,你什么也不是。
因为部分零件之前被击打的变了形,所以沐轶又用手打了回去,拳头已经面目全非,白色的骨头显露在空气之外,像是被搅碎的肉馅一样附在表面。
“他喵的,挂在飞机上的感觉真不爽。”
“我要抓紧了。”
螺丝已经失去了原来固有的作用,太过顺滑导致不能够坚实的稳定,要用魔法战胜魔法。
一如既往的蛮力,直接将螺丝生生砸进去。
虽然说手法技艺粗糙,但是是可以勉强的升降使用了。
飞机越升越高,随着高度的升高,外界压力益发增加,加上小型台风即将来临,沐轶已经抓不稳。
没有办法,他只能是松了手。
【时空转移】
【地点:无人区】
【正在转移,隧道形成中】
沐轶伸展着身体,就像是没有绳子的蹦极运动,舒爽万分。
看着飞向蓝天,向往着太阳去的飞机,不禁让他觉得开心极了。
“机长,我们的机轮恢复正常了!”
机长平静回应道:“恩,我看到了。”
面容似凹凸不平的冰川一样,只口不提沐轶的功劳。
“这次是我们的功劳不是吗?”
“不存在什么沐轶,也不存在什么英雄。”
“媒体会掩盖一切,只要我们会说。”
他的脸上满是对功名利禄的渴望,诠释着什么叫恶魔的品质。
乘务长为了传递好消息,早已走向外面向乘客传递消息。
雪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听到机长的话,周围的人并没有立马作出回应。
“机长,可是他已经死了,我们该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