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女士,是能为你证明?”
“而且那位是被凶手抛至海中的,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全体旅客已经签字作了证明。”
“哦,当然,你除外!”
“除非你能把尸体找到,并且让他开口说话!”
墨飞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很害怕,害怕事情一旦暴露就会置身于危险之中,害怕自己会死。
雪诺狂笑不止,周围得人不挺推搡着她,她的眼睛已经红肿,眼神只有绝望,自己的爱人都死了,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太可笑了!”
“你告诉我都是你自己做的,个人英雄主义很好?”
“你就是一个垃圾!”
周围得人听到似乎忍不住内心躁动的心灵,除了口中骂人,貌似要动手了。
沐轶也忍不住了,墨飞也很开心,见到女人要被打,心中自然是暗爽,打死他才开心,那就没有人追究他的责任了。
正当很多人揪着她的头发,想要拳打脚踢时。
沐轶一用力直接踏着几个狂热粉的肩膀跳到雪诺身旁,抓住揪着雪诺衣领的胳膊。
“我看谁敢动?”
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伸手就向着沐轶脖子过来说:“哪里来的毛孩子?”
“爸妈不管管,来这里装什么?”
“都给我打!”
沐轶见对方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用了全力向着对方的脸过去,两颗门牙直接被打掉。
雪诺以为出现了幻觉,在加上几天几夜没睡觉没吃饭直接倒在了沐轶怀里,就单单四天,脸看上起就如此消瘦。
他也会想,到底诩白知道自己死了会是什么样?
也会伤心吗?
也会像雪诺一样寝食难安吗?
“你是哪里来的臭小子?”
“保安!”
“都给我轰出去!”
随后警笛响起,间连不断的警车来到,房间里的人纷纷散开,谁都不想和违法犯罪扯上关系,没有牵扯自己的利益,叫的比谁都欢,一旦出了问题,跑的比谁都快。
沐轶说道:“放心吧雪姐,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他本来想着,只要警察叔叔将墨飞带走,自己说清楚情况就完了,可事情往往不如自己所愿。
为首的警察威风凛凛,拿着一张拘捕令到沐轶的面前。
“清和我们走一趟!”
沐轶看了眼台上的墨飞机场,眼神凝重,其间似乎有千万支刀子戳向对方,他的笑最让沐轶奇怪。
沐轶抬头问着警官说:“我犯了什么罪?”
“难道你们不应该抓台上的人吗?”
“他才是凶手!”
自始至终,沐轶都是在谜团中。
警官立马给沐轶安上了手铐说道:“无可奉告!”
雪诺也渐渐睁开了眼睛,微眯着眼睛,嘴唇干裂且覆着淡淡的白霜,精神憔悴,像是濒死之人一样。
沐轶后悔要搞假死,简直是荒谬,害的雪诺成了这个样子。
同时,他没有想到雪诺竟然将自己看的这么重,能够为自己付出一切,哪怕付出生命。
为首的队长对周围的下属说道:“把这个女人也铐起来带走!”
沐轶立马瞪红了眼睛,像是愤怒的熊牛一样死盯着他。
“为什么把她也带走,和她有什么关系?”
雪诺发出细微如昆虫煽动翅膀的声音说道:“沐轶…”
“你还活着!”
“我以为你死了!”
雪诺嗓子干哑的说着,整个人贴到沐轶的胸前,撕心裂肺的样子让沐轶看到着实心疼。
不出所料,两人上了警车,到了警局。
这么大阵仗,还以为是追踪潜逃多年的高手呢!
别的不说,前面五辆警车,后面五辆警车,而且来的时候每人都带有配枪。
到了警局,审问他的人说道:“飞机上全部人达成一致举报你和那位女士,以及之前被枪毙的人同谋杀人。
“飞机是你们搞的鬼吗?”
“而且与你们同行的凯莉女士也都招了。”
全都招了?
有什么可招的,雪诺并没有向沐轶提及雪诺的品质问题,他自然也是蒙在鼓里。
沐轶还是保持了冷静,毕竟他已经习惯见识各种人与事情,发生什么自然是不觉得奇怪的。
“那请问,她招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救了全飞机的人回落到这么个下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承认我优秀这么难吗?”
“你告诉我吧,我想听听!”
审问的人说道:“你不要太嚣张了,你的犯罪证据确凿,最好的结果就是一个死缓,多半是枪决立即执行!”
“你最好乖乖的回答,不然的话连你的家人都会影响到!”
沐轶立马换了口气说道“哎呀警察叔叔,你们真的是抓错人了,我真的是拆弹和将凶手打倒的男孩子,难道我不像吗?”
“你看我这么乖,哪里像说谎的人?”
警察眼神立马严峻起来,对待每一个细节都十分的看重,沐轶说的每句话都将会成为证据而保留。“你不要给我耍滑头,就单凭掉入江里,现在能站到这里就是不可思议的!”
“而且你几天不出现,最终在米米商场露出了身影。”
“这一切都说明你并没有下飞机,而那时候想要非礼凯莉女士的男人正是你的同谋,而他为了保护你离开,牺牲了自己,想要伪造一个英雄的形象。”
沐轶听到后不禁投来赞叹的目光,即使戴着手铐,他仍然拍着手鼓掌,实在是佩服对方的想象力。
他看着威严的警官说道:“警官我知道您的想象力十分丰富,不过我确实是活了下来。”
“原因,我不想告诉你!”
“而且,你的脑洞证明你适合写小说!”
警官立马喊道:“够了!”
“将上百人的生命不放到眼里的恶魔是不配活着的,如果不是我的工作原因,真的很想用力的揍你一顿!”
“大家都已经做了笔录,你休想狡辩!”
沐轶不明白大家到底是怎么了,而且那个时候应对危险,空姐们都十分配合,配合自己做着工作,到了自己需要拯救的时候,却只有雪诺一人站出来,属实心寒。
沐轶甩了下头发,刚刚现场的躁动已经让他蓬头垢面。
“算了,你告诉我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