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意思?
自己就是随意出出气打了几拳就这样了?
本来是十分不爽的,结果这样一搞搞得沐轶怪不好意思的。
“大哥,您今后就是我们的大哥!”
“我们哥几个都跟你混,外面我们也有小弟,您要是出去他们都会跟着您!”
沐轶连忙起身看着对方说道:“别别别,用什么敬语,按年龄算,您几个都大我十多岁,我哪里敢做大哥?”
“只要不再找我的事情就好了,至于别的我不在意。”
沐轶说的十分随意,一语带过的感觉十分洒脱。
矮个子脸上全是忧愁,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做到一边的床上,倚在墙上,一种看破红尘的既视感,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
几个人就在监狱的牢房中吞云吐雾,不久狭小的空间内就萦绕着满,仿佛在这种环境中才能暂时的放下心中的执念。
大家都围绕在沐轶身边,即使说他是年轻的面孔,不过大家依然是信服了他的勇气和能力,就算是在监狱中当大哥也是要看实力的。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哪里都要先低头学做事才对。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可以帮你!”
沐轶歪头向惆怅着的矮个子问到。
他早已经对大哥什么的不敢兴趣,都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罢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死去。
矮个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小子,你懂什么?”
“我在这里做了五年的牢,我的媳妇儿等了我五年。”
“后来我才知道他怀了我的孩子,是个女儿,特别漂亮,眼睛特别像她妈妈。”
正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孩子与女人的照片。
沐轶颇有兴趣,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男人眼睛中含着眼泪,噙在眼角,猛男落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让她不要再等我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她不,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可是,我马上就要被枪决了,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貌似一切都很清晰明了,大家内心中都有无法言说的难言之隐。里面的事情还是不简单呀!
其实沐轶自己心里都没底,他不知道雨墨是不是能够做好这些事情,他只能够相信,除了等待别无它法。
沐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在床上跳下来,走到了矮个子身前。
别说,叼烟的时候,沐轶眼睛一斜,嘴巴一抿,还有点小头头的味道了。
其实在里面当上头头,也说明了自己有能力,万一能够劝这些人从良呢。
“兄弟,你这是啥意思?”
“合着你之前和我要钱是要给他们娘俩留的是吗?”
矮个子听到沐轶的话立马点点头,道:“那又能怎么样?”
“现在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可怜孩子了,还不知道拥有父亲的感觉是什么。”
沐轶右手搭在矮个子的肩膀上,左手夹着燃烧一半的烟用嘴巴用力吸了一口,大半口入了肺里。
眼睛成一页眉,弯成一线,瞥向男人说:“喂,老哥,你犯了什么罪?”
“再给你一次机会,假如能够重来,你还会这样吗?”
说到这,男人突然攥起了拳头,目光开始变得坚定,道:“我当然会这样做,而且我必须这样做?”
“如果说是犯了什么错,也是和我的媳妇儿有关系。”
“她在我们镇上长得算是有几分姿色的,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后来我们宣布了恋人关系。”
“最后因为没有钱,想要来武都这边谋发展,我媳妇儿做了一家酒店的前台,为了能够靠他近一些,我在酒店中做服务员。”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的,攒攒钱,回镇上做点小生意,我们就不在这个地方继续待着。”
沐轶听得很入神,转眼间,已经成了一小块烟头,沐轶随手就将其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垃圾筐里。
其精准度令房间中的人赞叹,不过沐轶早就习以为常了,认为这都是基本操作。
这一听故事,怎么能够没有烟作伴呢?
他勾了勾手指,周围几个人立马明白了含义。
疤痕男跨着高大的身躯,拍打了下烟盒,一支烟在其中震动而出,就这么十分自然的,男人将烟递到沐轶的嘴边,他弓腰拿着火机为沐轶点火。
沐轶也不会太耍大牌,手做了一个护烟的动作,轻轻拍打了两下,以示尊重。
紧接着火星点燃,在沐轶抽上之后,大家才依次自己点上。
没想到第一天这种形象就在大家的印象中根深蒂固了,沐轶也是没有想到。
“兄弟接着讲,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
沐轶小腿相互折叠,伸出去一副逍遥自在的感觉,倒是一点都不像来坐牢的,就连周围常年在这里面度日的都佩服沐轶的心态,守在着暗无天日的房间中,浑浑噩噩的度过时光,不是每个人刚开始都能够接受的。
矮个子倒是来了兴致,反正也要快死了,不如让自己心里痛快一点,能够找到一个人畅谈倒也是蛮好的,不过他倒是没希冀沐轶能够帮上自己什么,在男人眼里,虽然沐轶能力很足,不过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毛孩子罢了。
矮个子粗糙的两指夹着香烟,就像是燃烧一半的木柴一样粗糙,指缝中还有些许泥泞污浊。
“我现在要钱不仅仅是想让他们娘俩的生活好一些,而是我闺女得了重病,而我却无能为力。”
“像这种方式要钱,我尝试过,也向她们转过去了五十多万,不过没有什么作用。”
“我能够到今天,来到这个监狱,全都是因为那个酒店的老板,她对我的媳妇儿动手动脚,想要直接拉着她就去房间将其玷污。”
“不过刚好,我听到了我媳妇儿的哭声,听到了她的叫喊声。”
“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把他的脑袋直接看了下来,直接把他那个地方剁了下来用绳子系上挂到了房顶上。”
“再不久之后我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