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舍友各自用一种嫌弃的神情看着沐轶,恋爱的酸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看着浑身湿透的沐轶,舍友们浮想联翩。
“轶哥,你这玩的挺野呀,难不成是雨中漫步,帅男靓女卿卿我我?”
徐晨敲击着手机屏幕,好似调侃的对沐轶说着,其实大家心里更多的是羡慕。
白笑笑在一旁做着俯卧撑,为了练就更好的身材,他必须要加以苦练。
“轶哥,你不够意思,看看这都几点了。”
“虽说我身强体壮,蛋白质是不少,可这相应的脂肪也是力量储备之一呀!”
正说着,他单手做俯卧撑啃起了鸡爪,看的沐轶哭笑不得。
晚上8:30分。
本来他约好呀哦和舍友们出去夜宵的,可是自己回来却这么晚,害的舍友们一直在等自己。
“这个的确怪我,不过谁让你们告诉诩白我在哪里的,差点误会了好不?”
“明天,明天我一定请兄弟们好好吃一顿。”
白笑笑起身坐在床头上,用毛巾擦擦汗道:“还不是徐晨那个家伙,嘴巴就和那裤裆一样,下次能不能栓个裤腰带系上!”
“还说我不会办事,说我贪吃,我看你才是真的智商堪忧!”
徐晨无话可说,又好气又好笑的转过头面向墙嘟囔着:“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
这两个人真是死对头,搞得沐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的看着两个人。
叶言些许妖娆的依偎在木椅上,甩了下头发看着外面一阵阵的瓢泼大雨,叹了口气。
“行了你们俩,今天多亏了沐轶了,否则我们一宿舍人都要被淋在外面。”
“现在是流感多发期,你们就自求好命吧!”
“该出血的继续出,明天还是我请客!”
好家伙,一听说请客,两个人瞬间喜笑颜开,整的叶言措不及防,风云突变的宿舍关系,是建立在互相打闹却又无伤大雅的基础之上的,总要有些热闹的感觉。
“你们先玩,我先去洗个热水澡。”
“还有,开学的时候我带了些巧克力,一会儿等我出来吃!”
几人听到后十分兴奋。
“得,今儿个又要占沐总一便宜!”
“你小子撩妹,给哥几个讲讲经验,就专门找那种身材好的,长得好看的!”
白笑笑一脸痴汉样看着沐轶,沐轶向上瞧了一眼,发现徐晨这个老色痞正支棱着耳朵听,一脸思春的样子。
“几个臭小子,等哪天你们有目标了,再和我谈这个问题吧!”
“何况我的眼里只有诩白!”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噜啦啦类!
沐轶洗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个电话。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
白笑笑敲了下浴室的门,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能看的,沐轶直接将门打开了。
沐轶赤身裸体的走到门口,用手先将脸上的水擦拭些许,疑惑的看着对方。
“轶哥,是一个叫雨墨的人来电,是不是个妹子呀?”
白笑笑挑挑眉、挤了挤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沐轶。
沐轶手上全是水,但又来不及去擦手,便让白笑笑替自己按了接通键。
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清澈好听,性感温柔的女声夹杂信号电流的声音简直是蔓妙绝伦,不愧是雨墨。
“哥,你太坏了,这两天连个消息也不给人家回!”
“外面下大雨了,你可千万别傻傻的跑到外面去淋雨!”
“虽说是夏天,但是你还是要穿外套!”
言语之间,全部都是雨香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沐轶连话也插不上。
白笑笑拿着手机,自然眼神四处飘散,妹子的声音让他羡慕不已,可那又和自己没关系。
正当他看向地板的时候,身为一个男人惊讶了。
“我靠,这也太大了吧!”
手机里雨墨的声音传过来问:“怎么了哥,什么大?”
“有人在你身边吗?”
沐轶连忙解释道:“没什么,是我舍友说外面的雨太大了。”
“你最近好吗?”
话题被成功的转移开,雨墨有些小委屈、又像是撒娇似的对沐轶说:“我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离这么近你都不来找我。”
“哼,不理你了。”
两全其美的事情沐轶可做不到,只好嘘寒问暖、安慰一番。
“好了雨墨,你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等过两天我和诩白一起去找你!”
“先不说了,我正在洗澡呢!”
雨墨有些调皮,语速飞快的对沐轶说:“哼,早知道和你开视频电话了!”
“略略略~”
说完之后对方就将电话挂了,沐轶也舒展了下身体,准备回去。
“谢谢你啊笑笑!”
“我先去洗澡了!”
白笑笑一脸震惊,目不转睛的盯着沐轶看,看的沐轶心里发毛。
过度完美的身体形态果然是会吸引同性的,沐轶算是明白了。
“开门,学生会查寝!”
沐轶刚刚洗到末尾就听到外面有学生会的人在叫喊着,从语气中可以听出脾气不是很友善。
沐轶麻利的擦拭完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垃圾篓里有垃圾扣五分!”
“床上躺人扣五分!”
“书架上书籍过多扣七分!”
白笑笑立马生气的把椅子转出来怒视着男孩说:“你他妈不就是比我们大一级吗?”
“床上不躺人,垃圾桶里不放垃圾,你让我往你嘴里放啊!”
白笑笑在沐轶预料之中的和检察人员发生了冲突。
检察人员一脸坏笑盯着他问道:“你叫什么什么名字?”
“导员是谁?”
白笑笑丝毫不怂的站到对方面前脸盯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白笑笑!”
“导员,安久!”
“你他妈的能怎滴?”
检察人员好像丝毫不在乎,脸上被褐棕色的的大麻子包围着,嘴唇厚厚的,黑眼珠占眼睛面积很小,基本上全被白色所包揽着。
脖子就像老式修理厂的车轴一样黝黑发亮,鼻孔中的毛发旺盛,向外四处张扬着,个子不大,脾气倒不小,大约有个一米七左右,手中拿只笔拿张纸,整的破马张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