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我不信就你一个毛孩子能做出什么花样。”
“小伙子你不要太浮躁,这世界上厉害的人多的很!”
大叔拿起筷子十分熟练的在盘子里捡了块肉,在嘴里嚼了嚼,入口即化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出来。
“恩,真香啊!”
沐轶汗颜,原来大叔也会真香警告,那可不,沐轶的厨艺可不是盖的。
厨神系统就是牛掰,不管你是多牛逼的人,但是你总要吃饭,总要活着,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弱点,没有弱点就不会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人格的所在是在人的性格形成的基础上所完善的,因此沐轶也算是歪打正着的抓住了大叔的弱点。
“怎么,刚才大叔不是还觉得我不行吗?”
“现在吃了我的菜又觉得我行了?”
“大叔你可是太双标啦!”
大叔没理会沐轶,接着品尝食物,闭着眼睛享受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感觉自己是一个飞扬在天空,无拘无束、没有羁绊、没有烦恼的生物。
沐轶准备撤离了,眼看着叶言就要倒下去,在确保能够安全进宿舍的前提下,沐轶必须要提前做准备。
白笑笑酒量倒是好,一直保持着清醒,可是徐晨也被几个女孩灌的不成样子,在外面过夜是不可能的,新上任的学生会要查人数,本来沐轶就已经毁了一届了,不能让他们抓住自己的小辫子。
“大叔,你要是还想吃我有空就来给你做。”
“你就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不用每天都这样防备心过重。”
沐轶洋溢着微笑,那种满满的真诚烂熟于心,不断在大叔面前浮现,尤其是沐轶在说完那句“你的孩子”,大叔已经愣住了。
他回想着与自己的女儿美好的画面,回想起女儿出车祸的时候的惨状,每当想起来,泪水总会将脸打湿,那真是心如刀割。
内心如烈火灼烧一样难受,可是沐轶的话突然让大叔觉得内心暖暖的。
“走吧叶言,我们撤!”
叶言一下子在沙发上跃起来,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可爱好玩,身体轻飘飘的,因为酒精的麻醉,使得他身体如一个不倒翁一样既晃悠又坚持在原地。
沐轶看着有些站不稳的叶言问道:“言总,你还行吗?”
“用不用我扶着你。”
叶言一听沐轶这样说,瞬间来劲了。
“轶哥,你瞧不起我!”
“男人哪能说不行呀!”
“青鸟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
“淦就完了!”
“咚!”
叶言一嘚瑟直接栽倒在地上,痛苦得在地上打滚,想要叫出声来,可是为了面子没有出声音,只是默默地忍着,被沐轶搀扶起来。
白笑笑刚想来帮忙,沐轶就指向另一个方向,徐晨此刻喝的满脸通红,状态一点也不比叶言好到哪里去,这帮女生也是真的不给徐晨机会。
“你看那个损色,喝成那么个吊样了!”
“赶紧的让他撤吧,弄个夜不归宿倒是不要紧,重要的是身体啊!”
“这四五个女的,就徐晨一个,他那肾又不是金刚垒的!”
“战术撤退,就找个理由,找一个她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白笑笑心领神会,直接跑到了女孩们的面前说了一句话,女孩们纷纷在徐晨面前走开了,徐晨傻呆呆的在原地看着白笑笑。
沐轶虽然不知道白笑笑说的什么,但是的确是十分奏效,女孩们走的一干二净。
别说白笑笑说的这句话还真管用。
徐晨十分不爽的对白笑笑说:“你丫有病吧,坏劳资桃花。”
徐晨直接将身子探出去,一个手冲着白笑笑的脸过去,却没想到白笑笑一闪,直接脸盘子磕到了沙发靠座上。
“哎呦我的妈呀!”
“疼死我了!”
只见徐晨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抻着脚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白笑笑也很无奈,走到徐晨面前说道:“怎么样兄弟,服气了吗?”
“这是轶哥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徐晨一听说是沐轶的意思,身体立马老实了,直接像个乖乖孩。
“懂了懂了,你是哥!”
沐轶属实无奈,白笑笑蹲着对徐晨说的话,与做的动作整的沐轶就像是小伙头目一样,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听自己的。
白笑笑一用力,将徐晨直接甩到了自己的背上,就像是甩一百多斤的沙袋一样轻松。
“不是我说,就你这体重的我能打三个,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和我比量。”
“万一哪天我真的心血来潮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徐晨在人家身后,当然不敢说什么坏话,只能是顺着白笑笑,屡着毛说。
沐轶在原地看着两个人过来后问道:“笑笑你对徐晨说的啥啊?”
“我让你随便编一个理由,怎么这么快就把他整过来了?”
“还有为什么你说了一句话,那些女孩都走了?”
白笑笑一脸憨笑说道:“害,这还不简单。”
“我也是为了节约时间。”
“我就对徐晨说。”
“昨天你刚吧人家菊花爆了,今天就要找妹子,今天是不是该我爆你的了?”
沐轶:“…”
卧槽,这里有真他妈神了!
没有故事、没有性格编不出这么劲爆的理由,白笑笑也是个人才,怪不得那些女孩都走了。
但凡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人也不会继续在徐晨面前了。
徐晨大写的无辜,沐轶心想这女的幸亏还没动手,就算是动手了,喝的这个烂醉样,最终肯定也无法收场。
“行了,咱们也差不多玩够了。”
“赶紧回学校吧!”
“晚上等这两位清醒了,咱们还要研究一下生意呢!”
“还有明天就要上课了,我们的生活即将步入正轨,千万不要受这些有的没的的影响。”
沐轶说话的口吻像极了上司,可是三个人有丝毫挑不出毛病,白笑笑崇拜到沐轶狂热的地步,以致于有种想要迷失自我的感觉。
沐轶心想不管是自己的女人缘还是男人缘都是如此旺盛。
大叔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沐轶说:“放心吧,今后的饭不会再咸了,你还会来的对吧?”
沐轶:“恩,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