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爽。”
“可是学校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相信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的。”
其实沐轶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安排,可是如果一味地发牢骚只会增加校领导的反感,到时候什么坏事、垃圾事情全部都是自己班级的。
沐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有一个女生举手站起来问道:“班长,请问我们这次打扫卫生是自愿的吗?”
沐轶点点头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学校不会强迫学生做这些东西。”
“不过也只是一些字面意思。”
沐轶表情清冷,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站在讲台底下看着台底下的同学们。
在班级中有一种定律,那就是明明是学校的安排,可是在班委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只会引起大家的敌意。
不管是什么抱怨、什么怨恨,全部都会转移附加到宣布的人身上。
站起来的女生冷冷的回应说:“那我弃权。”
沐轶用食指拨弄了一下垂下去蓬松的头发,看着女生冷冷的假笑了一番,露出了几颗乳白色的牙齿。
过了几秒说道:“可以。”
“现在大家只要是不想打扫卫生的都可以弃权回宿舍了。”
安久有些为难,她收到的文件明明是所有的学生都要参与打扫卫生为美术生腾地方的。
照常理来说,后天就是美术生考试的时间,如果人过于少的话打扫起来会十分的困难。
首先站起来的是几个女生。
“对不起呀班长,我这两天肚子可能有些不舒服,就先不去了。”
“那个,我这两天生理期。”
全班哄然大笑,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留下来。
整个班级中氤氲着污浊、你推我搡的坏气氛里,沐轶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没有当好一个领导的能力吧。
最后班级中只剩下了沐轶的三个舍友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女生,她戴着眼镜,眼神有些缥缈,不敢向沐轶的方向的看去。
女生大概也就是一米五五的样子,长头发垂在后背,刘海前面还有几根碎发,穿了一件十分普通的白色短袖,戴着一副无镜片的装饰镜。
沐轶看到班级之中的同学都走干净了,有些失望,他双手撑在第一排的桌子上,有些小失落。
“轶哥,不用在意,哥几个完全够了!”
“就是一个考场而已,又不是打扫操场,包在哥几个身上。”
听到兄弟几个的声音,沐轶还是十分暖心的,要不说朋友不需要多,只要有愿意和自己共苦的人,那就不可悲。
起始沐轶并没有关注到女孩儿,在抬头的时候发现女生在教室中间孤零零的坐着。
他舔了一下性感比例恰当的嘴唇,向着女孩的方向眨了眨眼。
“同学,班会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
女生紧张的站起来,看上去十分的娇小,是那种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走的类型,不过显得却很萌很可爱。
女孩慌慌张张,有些语无伦次。
“班长,我…我能和你们一起打扫卫生吗?”
“我明天没什么事情要做。”
徐晨似有深意的看了几个舍友一眼,用一种坏坏的眼神看着沐轶,用嘴型对沐轶说出:“你的小迷妹!”
沐轶却没有那么无趣,只是笑着说:“当然,一切愿意帮忙的都欢迎。”
“你很棒。”
“你的名字,我记录一下。”
女孩略显羞涩的说:“夕思。”
沐轶在白纸上记录下来随口嘟囔了一句:“夕思,好名字。”
本没有别的意思,女孩听到后却红起了脸,不加注意就会招惹女孩子的喜欢,沐轶有时候也很烦恼。
“老师,就这些吧。”
“我们这些人完全足够,心中不甘的人做起事情来,反而不太舒服。”
安久也比较遵从沐轶的意愿,打心眼里相信班长的实力,因此点着头说:“恩,那就根据你说的办就好了。”
“明天早来一会,教室里面的桌子都要搬到走廊头上的大空堂里面。”
“墙上的一切装饰、之前所贴的通知都要清理干净。”
安久导员提早离开了,只剩下沐轶几个舍友和女生。
其实有人愿意留下来沐轶还是很开心的,至少证明还是有人愿意服从自己的管理的。
夕思慢慢悠悠、不好意思的走到沐轶面前,此时的沐轶正在想着明天的工作,其实也是合理的,牺牲周六的时间去打扫卫生,肯定会引起人的不满。
“恩?”
“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子听到沐轶富有磁性的嗓音,顺势低下的头的时候内心像是被丘比特乱箭射中一样,发光的小鹿在小心脏里活蹦乱跳。
或许只有沐轶不知道女孩的意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舍友们已经看穿一切。
“我…我没有。”
“不是,我能不能加你的微信?”
女孩子很紧张,脸蛋已经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因为个子太矮,所以只能抬头看着沐轶的面孔。
沐轶想了想说:“也对,明天还要通知你一下。”
“这个是我。”
女孩听到沐轶这个反应起初有些失落,可是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说话她已经很满足了。
“夕思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徐晨捂着脸摇摇头说:“咱们家老沐真是直男啊。”
“钛合金直男,不过谁让人家的眼里只有诩白姐姐呢?”
“这种好事儿为啥轮不上我身上呢?”
女孩儿立马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跑出去,看上去像是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样,黑色低帮小板鞋“哒哒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韵律一样。
沐轶用笔在讲台上划着明日的工作内容,听到舍友们聊得很嗨。
“你们说啥呢?”
“我怎么听到了诩白的声音了?”
白笑笑一下跳到沐轶面前说:“轶哥,不是吧?”
“难不成你看不出刚才那姑娘是喜欢你才留下的?”
“人家那脸蛋红扑扑的,都火红的萨尔浪了!”
叶言背着手装模作样的围在沐轶面前说道:“妙哉,妙哉,连我们笑笑这种情感不开窍的人都看出来了。”
“爷青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