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如儁一大早来敲门。晏紫初已经洗漱差不多了,手上的伤也好了很多,纱布拆了大半。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好几个袋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有虾饺、烧麦、小笼包……”
他如报菜名般地报了一溜的早餐。晏紫初看了只直摇头,这顿吃下去,午饭都能省了。她只得去厨房拿碗先装点起来,放冰箱里晚上还能继续吃,林如儁已经跟上前,夹着一个虾饺皇凑到她嘴边,“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她只得张嘴,吃下去。他弯着眼睛看着她嚼着食物,似乎自己在品尝一般,无比餍足。
晏紫初端着碗放在桌上,刚想坐下,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干嘛。”一股古龙水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把她一大早刚清醒过来的神志又有些熏晕了,她本想挣扎两下,还是放弃了。“坐这里舒服。”林如儁贴着她的脸,“我喂你吃。”又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她嘴边,“这可是全梁城最好吃的小笼包,你先嘬一口,把汁吸出来。”晏紫初实在不习惯这么腻歪,太别扭了,可自己现在像个行动不便的儿童,被他紧抱着,跑也跑不了,只能乖乖听话就范。这一口吃得差点没呛着,林如儁赶快拍她的背,喂她喝水。
“我说,你放开我行不?”晏紫初被呛得脸通红,被这么抱着,背后都快捂出一层汗。“你的手还没痊愈,我这么喂你方便呀。”他朝她眨巴眨巴眼睛,“难道你不喜欢这么喂。”他眼睛骨碌一转,露出狡黠的神色,夹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只虾饺皇,突然把她横抱起来,房子客厅沙发上。随即,他趴在沙发上,逼迫过来,用嘴叼着虾饺皇,俯身凑到躺在他怀里的晏紫初嘴边。他两眼狡黠的目光此刻又是妖娆百转,微微敛起眉梢,那目光似乎在眼梢在眉梢中流动,让人顿时无法分神,沉醉其中。他用头枕着她的头,嘴里含着食物直抵她的唇部,凑近她让其微微启开嘴唇,任由他把食物喂入嘴里。带着食物的香味,他又趁机侵入她的唇舌中,与她纠缠着品味滋味。“你是不是喜欢这么喂?”他仍旧没有放开她,在晏紫初看来这眼神越发妖媚,觉得此刻要是任由他这么任性下去,这顿早餐不知道要吃到何时。她眼里带着雾气,让他看着越发勾起了内心的欲望,眼见又想吻下来。不想她一侧身从他怀里钻出,下了沙发。“林总,该去上班了,我要是旷工,全勤奖可就没了。”她走到餐桌旁,迅速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早餐。
在她收拾桌子时,转眼看见林如儁挽起袖子,把她水槽里的碗都洗了。她默默看了几秒他的背影,有些愣怔,第一次看男人做家务的背景竟如此好看。他回头过,看见她在偷看,顿时嘴角扬起,“是不是觉得你男朋友特别帅啊?”晏紫初赶快晃过眼神,故作正经,嘴角不禁偷笑:臭美。
晏紫初坚持自己先下车走一段路到公司,理由是,怕在公司被人议论,影响不好,而且他们属于上下级关系,一旦被老板知道影响林如儁的前途。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在她一再坚持下,林如儁只能同意。
整个一上午,她就跟林如儁拼命装不熟,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甚至连送文件这些事,她都让小沈代劳了。她走到茶水间到咖啡机倒咖啡,刚要端起杯子,从茶水间外阳台走入一人,把她茶杯挪走,一手揽过她的腰。“这是公司,你注意点影响。”晏紫初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杯子。林如儁就喜欢看她一脸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这和她之前沉着冷静的形象判若两人,“怕什么,我是领导,他们不敢说我。”他凑上去,就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晏紫初此刻只担心茶水间别有人进来,赶紧推开他,端起咖啡杯赶紧跑了,留下林如儁在背后偷笑。
这公司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胆子太大了,晏紫初吓得不轻,出了茶水间,偷偷瞄了四周,应该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林如儁走出来,朝她那里挑眉笑了笑,晏紫初坐在工位上,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眼神,看他那幅浑不正经的神态,立即避开眼神,低下头去。总算,这天他在办公室呆了没多久又跑出去了,晏紫初稍稍舒了口气。看到下班时间一到,关了电脑,背上包踏着点就走出办公区。
下了楼,眼看着下午还晴天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刚跑出没几步,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哗啦啦浇身上,终究还是没躲过大雨。晏紫初只能举起了包,遮住点头上砸下的雨滴,快步往公交站台跑去。
雨实在太大,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没看清公交车站台的位置,似乎站台前被一辆黑色汽车挡住了。她朝车子的方向走去,正想绕过去,突然蹿出几个人,她被捂住嘴,架住了胳膊,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