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晏紫初冷冷回答,低下头继续吃饭。
“考虑下嘛。你看经我这么一说,你这不也有兴趣了?”谭闻继续恳求。
“我刚换了单位,只想安安稳稳工作,不想出风头。”
“哎,你说你以前的理想都到哪里去了。你难道不想探究一下事实真相吗?或许还能揭露出一个惊天大案呢。”
“你今天是不是没出过好作品?”晏紫初斜眼看着他,“这整天就想着惊天大案,领导没说过你?”
“你怎么知道没说我。”谭闻脑袋耷拉下来,“我还是很想念跟你合作的日子。要不是你做的那篇报,因为齐家的妹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打住。
晏紫初神情有些黯然,“这事确实也怪我,不是我,她也不会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事情其实怪不到你头上,是他们齐家小题大做了。”谭闻知道自己又勾起她不快的往事,急忙找借口安慰。
“我刚新来到公司,还是心思花在工作上,晚上还要帮人家看铺子。这案子,我暂时爱莫能助,但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是可以找我的,或许我可以一起想想主意。”晏紫初喊了服务员买单。
谭闻虽然有些些失望,但看在晏紫初最后有点松口的份上,还是比较能接受。
谭闻走了以后,晏紫初心里时不时还会琢磨他说的那些话,确实,谭闻的直觉跟她很像,他们总会在一堆看似无关紧要的线索中找出关键的串联点。这些案件看似普通的自杀案子,但为何他们会不约而同来到梁城,那些地点是他们自己找的,还是有人告诉他们的,为什么会选择这些地点自杀。这些都是没有解开的谜团。而郑宁死后,接二连三有学生来梁城自杀,那还会不会再有人来,若是往下想下去,确实是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
小沈塞给她几叠文件,看她在冥想,一声不吭,喊了她几下。晏紫初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的确,她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记者了,不过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她有什么资格去探究那些陌生人背后的秘密,她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完成。
“紫初。”林如儁走来喊了她一声,“待会陪我去趟警局。”
去警局干吗?领导吩咐,照着做就是,她把想问的问题又塞回嘴里,背上包跟在林如儁后头。“要带什么材料吗?”临走时,晏紫初问了一句。
“不用,带你脑子就行。”林如儁神秘地笑了一句,“崔队让我们过去。”
“他让我们过去干吗。”
“就是上次你不是目击那桩跳楼的案子吗?他们有些疑点,想喊我过去讨论下。”
晏紫初一听跟工作无关,说不定还要占用她下班时间,顿时不大高兴去了。“你是他们顾问,这你去就行了。我还要忙工作呢。”
“怎么领导的事情,就不是工作。这刚来新公司,工作态度得端正啊。上次康美达公司的案子,他们很赞赏你的推理,我就建议你一起来听听,崔队也同意了。”林如儁似乎对这案子很有兴趣,但晏紫初看了看手表,皱着眉,看样子时间确实不早了。
“哎,你这是惦记光头他胖子助手的铺子吧。”他拍了拍她肩,“放心吧,他今天已经另外安排人去看铺子了”
“什么?”晏紫初惊呆了,眼睛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还有,我看铺子是要赚钱的。”断人财路这不是等于夺人父母吗?
“你领导神通广大,自有办法。好了,今天算你加班费,快走吧。你这是掉钱眼里了嘛。”他推着她往前走。晏紫初想,这领导的事真多,可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寄人篱下。
在警局,崔驰明拿出了郑宁的案卷,同时又拿出其他几个案卷。“这是上次晏紫初目击的那个郑宁坠楼事件。还有这几个。”他翻开这些案卷,指了指,“你们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如儁拿起来仔细翻看了关键的几页,晏紫初也跟着一起翻看。“这些都是这些天在梁城坠楼的大学生吧,看上去都像是普通的自杀事件啊。”林如儁边看边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