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树下拧檬果,沈思珏感觉自己现在就要化身为一个柠檬精了。
然而,时泽川根本不透露一分一毫,他只是淡淡地说:“也就那样吧。”
沈思珏只好把这自动理解为,大佬担心他被自己的美好童年给震惊到,从而转进牛角尖,于是他感觉更加羡慕了。
其实还在一脸懵逼的时泽川实际上的心理活动是:沈思珏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底都在脑补什么?
总之,时家的事情,时泽川不愿意多提,沈思珏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就像是他有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或许时泽川也有着他自己的难处。
吵吵闹闹间,那种复杂的情绪居然渐渐消失不见了。
据说时间可以愈合伤口,曾经的他相信了这句话,并感觉他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是杜小芸的出现提醒了他,实际上在他愈合重新张出的那层表皮内,然而表皮内部的伤害还没有完全的消失,依然是鲜血淋淋。
想要彻底的愈合,就只能重新把那个受伤的部位剖开,然后细心的处理,耐心的包扎。
但就是这样,说不定也会留下疤痕。
沈思珏的双脚似乎又感受到了当初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忍不住脱掉鞋子,眼前雪白的袜子没有被鲜血染红,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是刺痛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传来,时泽川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沈思珏还是没忍住,把袜子脱了下来,一大截纤细的脚腕都露了出来,他白嫩的脚上没有任何伤口,踝骨纤细,脚趾圆润可爱。
时泽川轻咳了一声,移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他却看到了沈思珏脚底下有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时泽川皱了皱眉头,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脚腕:“怎么搞得?”
那条疤痕自然是杜小芸那时逼迫他去踩碎玻璃,后来又处理不善搞出来的,一道有些白白的细长的疤痕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毕竟脚不像是脸或者其他部位,一直都藏在鞋子里。
沈思珏感觉到时泽川带着温热的大手正握着他的脚腕,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握着的位置就像是轻轻拿着什么艺术品,让他忍不住红了脸颊,脚下的疼痛似乎也少了几分,他的脚趾头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突然感觉自己脚丫子都身价倍增了。
“就是以前不小心,”沈思珏随便编了个瞎话,“踩到钉子上来着,就留疤了。”
时泽川的眉毛还是拧得紧紧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思珏垂下眼眸,脚心似乎又传来阵痛,他咬着下唇,最后还是开口:“是我踩到了碎玻璃上。”
他现在是不是突然变得奇怪了?
又是脱鞋又是踩玻璃的,时泽川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疯子吧。
时泽川只是不动声色地审视了一下他的两个脚丫,确定只有那样一条疤痕,他的声音听不出语调:“那就不要去踩碎玻璃了。”
“嗯。”
这样说着,时泽川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那道伤痕。
被他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带着一种痒痒的感觉,沈思珏挣扎着企图摆脱时泽川那双大手的桎梏:“我脚疼,别碰!”
“很快就好,”时泽川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几分微哑,“别动。”
他完全不管沈思珏的挣扎,温热的手指贴上了他的脚,开始轻轻地按了起来。
“啊啊啊,好疼……”
“不要碰那里!”
“哎呦,不要了……”
正在门口准备进来和时泽川共商大事的宗高明:“……”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能听的墙角,宗高明默默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庆幸自己没有直接闯进去,要不然坏了时哥的好事,他岂不是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
正巧从杜小芸拿到了创世的神庭的情报的白泉也走了过来,宗高明见状赶紧把他也拦下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天要塌就等会儿再找时哥,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白泉一脸懵逼:“时泽川在做什么?他刚才不是去找沈思珏聊天去了吗?怎么会没有时间?”
“唔……”宗高明有些尴尬地说,“就是因为时哥去找的是沈思珏啊!你说他们两个孤男寡男的,在一间屋子里会发生什么?”
白泉还没明白过来,急得宗高明感觉自己太难了,总是遇到这种听不懂暗示的小伙伴。
怪不得,时泽川的第一小弟只能由他来做,其他人的资质都太差了,根本无法担当这个高贵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