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艾斯,无论有谁伤害你,我都会保护你的。”大殿下温情脉脉地看着沈思珏,那种表情硬生生地给他搞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那就谢谢殿下的关心了。”
紧接着,一整队侍卫走了进来,看着沈思珏疑惑的眼神,大殿下解释道:“我不放心你在这里的安全,所以特意来看看。你的房间里应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当然没有了呵呵呵。”沈思珏面色惨白,他慌乱得开始拿起盘中的糕点开始啃起来,企图以掩饰自己的心虚。眼看这次的搜查是拦也拦不住了,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大殿下心思过于阴沉,他完全是不能理解他现在的想法,只期望他们无法发现床下藏着的闻华的那具尸体。
就在沈思珏的心脏砰砰直跳的时候,大殿下突然又出声道:“艾斯,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啊。”
“啊?有吗?”沈思珏的冷汗都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大殿下拿起侍者站在一旁端着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从不吃这些吧。”
“其实,我就是不想抚了殿下的性质,想着偶尔换换口味,”沈思珏感觉手里啃到一半的糕点也不香了,“换个口味有的时候也不错。”
“有些口味可以换换,有些东西换起来可是要命的。”
“……”
细细地搜过沈思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后,领头的侍卫走过来对大殿下耳语了一番,听到后面,大殿下居然笑了:“艾斯,你是什么时候想到在墙上开了个洞呢?”
“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沈思珏陪笑道。
“艾斯,今天我要为你准备去魔族的仪式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把大殿下送走后,沈思珏才发现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在大殿下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手一直都摸着藏在裙子里绑在大腿内侧的那把枪。
关上了门后,他连忙跑到里间那大床下一看,那具闻华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拿着手电筒,不信邪的仔细地搜索着床下的地板,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殿下显然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了,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又需要那个合适的祭品。不过看来今天他们的搜查也是无功而返,没有发现闻华的尸体,只是看到了昨晚枪支意外走火打出的那个洞。
沈思珏觉得现在他最有必要知道的就是——他到底属于哪方阵营!
那天纸条的主人,到底是谁?
***
飞行器一直全速飞行,现在已经过了魔族的边境。
这是沈思珏呆在飞行器上的最后一天。
明天的清晨,他们即将到达魔族的都城。
昨夜对于大殿下遇刺的风波在今天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新话题在变为了欢送艾斯公主殿下的庆典。
这是大殿下特意为沈思珏举办的欢送会庆典。
而沈思珏的感觉就是大殿下就是在故意恶心他。明明觉得他的身份存疑,还要举办这种欢送会来掩饰风波下暂时的平静。
“艾斯殿下,真是感谢你为我们精灵族的贡献。”长公主一袭红色的礼服,“听说你之前对这种光荣的事情抵触得很,但你也知晓我们暂时无法为了你和魔族开战。唉,我听说你百般不愿,当时我想要代替你远嫁魔族,只可惜对方指明要艾斯殿下这种国色天香的佳人。”
听到长公主旁侧敲击绵里藏针的话语,周围原本围着沈思珏看上去很和善的精灵们产生了几分议论。
长公主今天怎么换了战术?
到底是什么令她居然从没什么脑子的冲动嘲讽模式NPC变成了个会煽动他人情绪的机智圣母婊?
沈思珏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对付这种话语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圣母我就比你更圣母:“长公主真是为了精灵族的生存和发展时刻忧心忡忡,为了我们的精灵族贡献之大值得我们每个精灵尊重和敬佩。我在之前的格局太小了,后来我听说长公主殿下愿意同我一道到魔族为我们伟大的族人们做出贡献,我才渐渐想明白了,其实我想现在能够同意去和亲,也是学习到了长公主殿下甘愿奉献出自己的这种无畏的精神。”
“你?”长公主被沈思珏一番话语堵得脸色有些发青,她并没有说过沈思珏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一时又担心自己真的会被送到魔族去,只好狠狠地瞪了沈思珏几眼,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就别欺负艾斯了,”大殿下在一旁劝道,“艾斯也是你的妹妹。”
谁知长公主正因为这一句话彻底红了眼睛:“什么?她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她就是一个身份卑贱的贫民而已,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皇室中人相提并论?就算是父皇来了,我也不可能认这个妹妹!”
沈思珏的对外的身份都是流落在外的精灵族皇室小公主,谁知里面有这么大的内幕,还是长公主自爆的,这让宴会上众多的贵族们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艾斯殿下居然不是皇族血脉?”
“哎呀,叫什么殿下啊,不过是个贫民,连服侍咱们的机会都没有。”
“不会是搞错了吧,皇室怎么可能随便地认流淌着肮脏血液的贫民作为公主呢?”
“长公主口中的话还能有错?我看就是这贫民颇有几分姿色,诱惑了大殿下,大殿下对她简直是无微不至,绝对是两人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
几乎在场的贵族们都吃了好大一个瓜,方才还阿谀奉承的众人们的眼里只剩下了鄙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阴沟里的垃圾一般看着沈思珏。
“够了!”大殿下沉下了脸,冷冷地道,“闭上你们的嘴,最好认清到底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哥,你凭什么总是偏袒她!凭什么?!”长公主嘶声竭力地吼道,她作为公主的端庄典雅的一面已经彻底撕开,疯狂到令人心惊,“她不过只是个祭品,凭什么值得你和父皇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