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珏非常想为宗高明的跑步速度点赞。
他呼啸而过,留下了一地的灰尘。
自认为没有那种堪比短跑冠军一般的脚力,沈思珏放弃了逃跑,他把全部指望都压在了时泽川的身上:“时哥?”
“嗯?”
时泽川没有出手,他手中的长剑也没有像沈思珏想象中的一样挥舞过来。
嗯什么嗯,沈思珏对他波澜不惊的平淡反应很是无语。
裂口女走进了,她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那种森森的冒着凉意的感觉又从沈思珏的脚底板传了出来。
她还在打量着他们两个。
然后,裂口女张开的大嘴半张脸都张开了,露着森森白骨的大口中掉出了不少碎肉,还流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她的牙齿倒是很白,口中再次吐出那句话来,声音诡异又沙哑:“我漂亮吗?”
时泽川恍若未闻,他不慌不忙地不知从哪个地方随手掏出了一件东西。
沈思珏定睛一看,果然是任务的重要道具。
那是一个有些发霉带着青色的菌斑一样的钱夹。
钱夹是天蓝色的,上满布满了灰尘,时泽川把它打开,对裂口女说:“这是你的?”
本来还在不停地询问着自己漂不漂亮的女鬼变换了神情,她不再发出声音了,就那样定定地凝视着那个钱夹。
很显然,她是钱夹的主人。
沈思珏看到那天蓝色发霉了的钱夹内有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她的相貌十分温柔,长长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脸上洋溢着青春和自信的微笑。
沈思珏看到那张照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曾经的你,很美。”
听到这句话,裂口女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她的眼中开始疯狂地流出了血液一样的液体。她的面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呜呜呜——”
时泽川意味不明地看了沈思珏一眼,这才说道:“杀害你的人是你的男友,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带着他的头颅来见你。你可以放心准备往生了。”
“我明明是为了他才去动的手术,但是手术失败了,他居然说我是个怪物。”裂口女嘶哑的声音响起,她咧嘴发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声,“我会让他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怪物。”
就在这时,时泽川拎起沈思珏的领子:“跟我走。”
“啊?”沈思珏想要挣扎,“干嘛提溜着我啊!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被时泽川这样提着前进他也太没面子了吧?
他的一世英名啊!
时泽川恍若未闻,继续大踏步向前走去。
“喂喂喂,赶紧的,麻溜的,放我下来!时泽川,你听到没!”
沈思珏的挣扎起了一定的作用,只见时泽川动了。
他居然直接把沈思珏扛了起来!
“你妹的,你大爷的!你干什么?”沈思珏捶打着他的后背,“你要拐卖是不是?”
谁知时泽川一脸淡定地说:“闭嘴,老实点。”
???
感受到沈思珏的疑惑,时泽川终于给了他一个解答:“地上脏,看不见吗?”
行吧,地上确实是血流成河,原本惨白的墙壁的裂缝中都开始流下了蜿蜒的血水,地板上的血液都要汇成了一条小溪。
时泽川的鞋上沾满了血水,感觉肯定很难受。
看到这个场景,沈思珏闭嘴了。
算了,被扛着就扛着吧,只要不是罪恶的人口买卖,他就先接受了时泽川的好意吧。
身上扛着的沈思珏不再闹腾了,他安安静静地任由着男主自动自觉的做苦力。
但是转角处的宗高明就不这么想了,毕竟他是看穿了事件本质的人,他怎么看不清楚这件事的情况呢?
时哥和沈哥成天就是打情骂俏,明撕暗秀,不给单生狗活路。
就这情况,说沈思珏不是他时嫂,谁信?
他想起沈思珏的态度,他现在还在他这个时泽川第一小弟的面前隐藏关系呢,估计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作为头号小弟,他必须要理解大哥们的意思。
人家这是什么?
这是情趣啊!
是他散发着芳香的单身狗无法理解的情趣!
宗高明刚想作为透明人跟在他们的身后,然而沈哥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趴在时泽川的肩上,一眼就瞄到了他:“宗高明!你刚才跑得可真快!”
唾弃着打扰两位大哥谈恋爱的自己,看着面色不善的时泽川,宗高明原本快乐的声音乐不起来了:“呵呵,意外意外,我就是太怕阿飘了。只要贞子不出电视机,裂口女戴上口罩,我就无所畏惧了。”
“……”
这兄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