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早上敲门,没有人回答,煮了点粥,又去叫门,结果还是没人回应。
把门打开,卧室里哪里还有黄雷的身影,看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和床头的黑色衬衣。
走的那么早,那句话是没机会问了。
林海吃完两人份的饭,胃里撑的不行,躺在沙发上准备看电视,把遥控器拿起来才发现,下面有一张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可爱的字迹写到:谢谢,我先回去了,有缘再见。
后面还加了一个笑脸。
这个“有缘再见”和笑脸就很灵性,到底是什么意思?林海想着,不来店里了?想见全凭运气?
黄雷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跟谢冰在校门口碰头,串了口供才回宿舍。
两人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杨林早就等在那里,兴师问罪说到:“说吧,昨天去哪了,问也不说。”杨林从窗帘里伸出脑袋。
黄雷安抚的看了眼谢冰,张口就来:“早上好啊,我们昨天被带去实地考察了,看他们演出,太晚了就没回来,你别说,现场真的很震撼。”
谢冰说到:“是啊,是挺好看的。”
杨林翻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是不是兄弟了,有好事儿居然不叫我们,吃独食。”
“这也是他们临时决定的嘛,我们是去学习的,你们跟着也玩不好,等我们学会了,表演的时候喊上你们,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们加油打气,气氛要搞起来,到时候……”
本来只是忽悠杨林,可黄雷一想到之后的盛大场景,就禁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侃侃而谈,一双大眼睛,眯的只剩下一条缝。
李阳从厕所里出来,一双鹰眼审视着两人,毫不留情的问到:“昨天在哪里看演出?”
黄雷看了看谢冰,眼里闪烁着求救的信号:兄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们居然把最重要的给忘了,太可怕了,你来吧!
谢冰咽了口唾沫,看着李阳说到:“我们一起坐车去的,好远啊。具体的地方我也记不清了,就是在一个露天的广场那边。”
“有照片吗?”
“没有,我们忙着学习没拍照。”谢冰都佩服起自己来,可真是个小机灵,还好昨天洗了衣服,不然今天要是换身衣服,那可就怎么也说不通了。
李阳也不拆穿这俩货,冷冷的说了一句:“还不快收拾收拾,快上课了吧。”
杨林兵荒马乱的跑进洗手间刷牙洗脸,杨林最近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厌学情况极其严重。
每次上课没收手机不说,那个李阳还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一秒都不让自己空闲,让杨林苦不堪言。
高强度的学习下,终于迎来了哀嚎遍野的考试周。
除了周六去看林爷爷,谢冰跟黄雷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去过,天天练琴,手指都要废了。
将近半个月不见,何厚特别想念自己的小娇妻,看不到摸不着的,干涸的土地,都快要裂开了。
有时候自己去宿舍楼找他,见他不是急匆匆的从宿舍楼下来,就是从教学楼跑过来,知道谢冰要考试,所以自己也变着花样的,送好吃的好喝的过来。
有时话都说不上两句,但是看到他那么努力的学习,自己居然有一种当家长的乐趣,看到自己的孩子努力学习,自己也开心的不行。
为了这两首曲子,大家陪谢冰跟黄雷辛苦了将近一个月,乐队队长建议到:“你们也快考试了,这几天就放松一下吧,等一下我们整体的合一遍,看看你们进步了没。”
谢冰的头发已经一个月没剪了,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在后脑勺扎了个小揪揪,黄雷的卷发也长长了,不伦不类的顶在头上,只能用橡皮筋扎起来,不然都不能见人。
黎立雯一个鼓点,定下整首歌的音调,谢冰背着吉他看了眼黄雷,见他点点头,两个人同时弹出一个音。
音乐开始了,主唱哼着旋律,由低到高,最后一声吼,乐队的全体成员一起躁动起来。
两首曲子合完,谢冰已经满头大汗,和前几次不一样,这是第一次全部成员都在,完全按照演出的模式,就像排练一样。
黎立雯放下鼓棒,忍不住鼓起掌来:“一个月不到,已经练成这样了,真的不错,是不是背着我们,天天来练习室加练啊!”
谢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到:“现在基本每天都来。”
队长欣慰的点点头:“真的不错。不过中间那段,还是弹错了两个音,这里一定要注意,已经不是第一次出错了,要是形成肌肉记忆,那可就不好改了。”
谢冰拍着胸脯说到:“知道了,队长,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看着谢冰拿起吉他,开始重新练习刚才那段出错的地方,爆炸头说到:“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我们就快大四了,到时候离开了学校,乐队可就组不起来了,你们都是好苗子。”
黄雷看着宋濂,这段时间他对宋濂真的改观了很多,以前只觉得他是个跳级的小学霸,总是看不惯他。
现在才知道,性格并不完全的体现在年龄上,他有时候会像个小孩一样,被自己气哭,但是大多时候都特别的照顾自己,甚至保护自己。
黄雷对他特别感激,也知道他特别热爱这个乐队,乐队的乐器他都会,唱歌也好听,黄雷不想让他失望。
“我留下来,直到找到可以接手的乐队成员。”
宋濂两眼放光的看着黄雷,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真的吗?”
黄雷笑着看着他,轻轻的点点头,宋濂忍不住抱住黄雷,在他耳边说到:“太好了,以后都是一个乐队的人了,太好了。”
“我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