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厚靠在长椅上随意的摆弄着失而复得的手机,谢冰的心就像是一颗浮萍一样,浮浮沉沉。
直到方回他们过来谢冰才缓过神来,两台手机放在裤兜里不舒服,何厚把手机递给谢冰,让他帮忙保管,自己和方回他们去抓小猫。
谢冰用手摩挲着两部手机,看着何厚颇具经验的和方回他们讨论,第一次去医院需要做什么检查,要呆多久,要买什么必需品。
谢冰忍不住划开屏幕,屏幕亮了又熄,谢冰伸出白嫩的手指,一不做二不休的输入密码了,果然开了。
里面都是些平常的软件,多的谢冰再也不敢看了,里面的东西一个也不敢点开,把手机锁好,放在手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方回看到两只小猫喜欢的不得了,一黑一白应该是亲兄弟,还好没生成条纹的斑马。
方回准备的笼子放两只小猫咪绰绰有余,可是这猫怎么就不进去呢!
何厚看着两只躲在草丛里的小猫,露着两个小脑袋就是不肯出来,小葡萄也混迹在里面,何厚哄着把小葡萄给逗了出来,他们俩果然也跟着出来了。
陈兵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把抓一只放进了猫笼,小葡萄看到自己的朋友被关在笼子里,拼命的用爪子扒拉着,愤怒的“呜呜~”叫。
何厚把小葡萄抱起来,轻声哄到:“乖~它们先去做检查,看有没有生病,明天就可以一起回家玩儿了。”
小葡萄第一次这么亢奋,连何厚的话也不听,何厚干脆把小葡萄也关进笼子里,让方回都带走。
小葡萄终于和小伙伴在一起了,可看着何厚离开的背影,一双猫眼泪汪汪的,朝着何厚“喵喵~”的叫。
谢冰受不了葡萄受委屈,走到猫笼旁边,把手伸过去,小葡萄殷勤的舔着谢冰的手。
方回看着谢冰把猫笼打开,小葡萄一下就钻了出来,围着谢冰蹭。
看了一场大戏,方回提着猫笼满意的说到:“那我们先走了,谢了啊!”
何厚挥了挥手,坐在长椅上看着被小葡萄围绕的谢冰。
方回上了车,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太逗了,简直就跟爸爸妈妈一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看给小葡萄吓成什么样了。”
陈兵点点头:“何厚可不轻易哄人,更何况是一只猫。”
方回看着陈兵说到:“你这话里有话啊,什么叫何况是一只猫,猫咪怎么了?看不起啊!”
陈兵连忙说到:“哎呀,我错了。我不是这意思,你别说了,听说猫很记仇的,别给小白小黑吓到了,到时候不理我就完了。”
看着陈兵那副着急的模样,方回摸了摸他的肩膀:“好好开车,逗你呢。还有,我们家小崽崽不可能就取这名儿吧,太普通了。你看人家小葡萄多好听啊,又可爱。”
陈兵侧目,看了一眼沉浸在取名困扰中的方回,好久没看到他这么稚嫩的一面了,仿佛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身边还有方回的陪伴,甚至多了两个小朋友,陈兵油然而生了一种名为自豪的感觉。
谢冰这边,刚把小葡萄抱在腿上坐在长椅上哄着,何厚看着谢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腕,生怕伤口撕裂,对谢冰说到:“给我吧,我来抱,等会儿不要把手腕给弄伤了。”
何厚伸手去抱,以前特别黏何厚的小葡萄,这次怎么也不肯过去,拿着屁股对着何厚,趴在谢冰腿上开始睡觉。
看着何厚又伸手过来,谢冰轻轻的抓住何厚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让自己抱着就好,放在腿上不费力。
何厚看着卷成一团的小葡萄,对谢冰说到:“你看它,像不像超市里卖的毛巾,也是这样裹成一个小球球。”
谢冰仔细端详着葡萄,发现确实是有一点像,不过这颜色有点出戏。
何厚看着谢冰淡淡的笑容,这次不管别的了,把葡萄抱起来说到:“我们回去吧,看你都累了。”
谢冰看着何厚怀里的小葡萄,转了个身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真是个机灵鬼。
何厚把猫猫放在椅子上,扶着谢冰去洗手间帮他抹澡。
伤口都不能碰水,何厚帮人把衣服一件一件扒了下来提议到:“上半身好多地方都不能碰水,我帮你用毛巾擦一下,下面的话可以洗。”
谢冰淡然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想着手机密码的事,任由何厚在自己身上动作,直到何厚帮自己穿好衣服,谢冰才缓过神来。
何厚注意到谢冰的反常,拉着人坐在床上,用湿毛巾给他擦头发:“脖子不舒服,不方便洗头,再忍两天,好不好?”
谢冰点了点头,何厚把人转过身,让谢冰盯着自己,问到:“小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谢冰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示意自己困了。
扶着谢冰,让他躺在床上,抚摸着他的额头说到:“困了就先睡,我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谢林点了点头,在何厚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看着何厚进了浴室,谢冰开始自我厌恶起来,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一个密码吗?说好等嗓子可以说话了问清楚就好,可是自己心里怎么还是这么难受啊!
谢冰闭上眼睛,回想起江青和自己说话时的情景,自己后半段光顾着难受了,根本记不起他说了什么。
谢冰想了半天,直到浴室里的水声都停下了,谢冰才做出了一个结论:反正江青就不是一个好人!他的话没必要全听,还是自己问清楚比较好。
何厚洗完澡,发现谢冰还睁着眼睛没有睡,轻声问到:“怎么还不睡,不是困了吗?”
谢冰自己坐起来,抱住何厚蹭了蹭,鼻尖是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扯着自己的衣服,给何厚看。
何厚“哇~”了一声,浮夸的说到:“方回确实还挺细心的,居然给你买了套合身的衣服,有心了,有心了。”
谢冰回想起下午方回拉着自己神神秘秘的问到:“你们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衣柜里好多你的新衣服,而且吊牌全都剪了。”
看着何厚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谢冰终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不管何厚擦头发的动作,靠在何厚的肩膀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