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泽却一副十分焦急的神情:“安哥,快接电话,快点。”
墨梓安看了一眼夜明泽:“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夜明泽伸手夺下墨梓安的电话,接通递给又递给墨梓安,没有说话而是示意墨梓安说话;
墨梓安一时间有些懵逼,但还是询问:“你是谁,有什么事说吧。”
电话那头沙哑的笑声,并没有说话。
墨梓安有些莫名其妙觉得是不是精神病啊!
夜明泽却一直比划着,也不知道想表达一些什么,搞的墨梓安一头的雾水。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看了一眼还是处于通话中;
“你是谁啊?你要找谁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沙哑的笑声;
墨梓安彻底死去了耐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夜明泽却一副,这下彻底完蛋的表情看着墨梓安也不说话。
墨梓安上下打量了夜明泽一番后询问:“你这是怎么了?魂丢了?”
夜明泽结结巴巴:“安哥,我怀疑刚刚打电话的是,魁老头。”
墨梓安挑眉:“魁老头是哪位大神啊?为什么要叫魁老头啊?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吗?”
夜明泽有些为难:“安哥,他这个人就是个小人说话不算数,而且阴险狡诈,心思歹毒喜欢胁迫别人为自己办事,还不给任何好吃。”
墨梓安想着,该不会是那那次绑架梓钰的老头吧?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不是,那一次绑架过梓钰的老头?”
夜明泽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他。”
墨梓安松了口气:“原来就他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没有必要,你何必这么紧张呢,上一次不也没把我怎么样。”
夜明泽见墨梓安根本没放在心思,不禁有些着急:“安哥,你一定要小心,那一次是他想以梓钰威胁你。”
“换句话讲,是有目地的,他只想通过绑架梓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墨梓安的态度依旧没有变化:“然后呢?”
夜明泽此时觉得,墨梓安太过顽固不化了;
“安哥,你还没听出来吗?这一次他的目地不一样了。”
墨梓安刚要说话,询问夜明泽知不知道魁老头这一次会是什么目地,会不会是自己的家人。
叮!的一声;
手术室上面的灯灭了,门在里面打开,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床上的人还处于昏迷状态,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夜明泽直接飞奔拽着医生的白大褂:“解 解医生,手术还顺利吗?”
解医生摘下口罩:“先把病人送回病房,你来我办公室我和你详细说。”
夜明泽似乎猜测到了什么,有些木麻的点了点头:“谢谢,解医生了。”
解医生摆手:“没事,这都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你记得安顿好病人后,来我办公室详细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
解医生说完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墨梓安也不好在询问,也上前帮着推病床。
护士拨通了电梯内铃预约了电梯:“你们到C号电梯口等着就好。”
病床刚推到电梯口,电梯门就打开了;
一阵忙活后,可算安顿好了病人,随行的护士也离开了。
夜明泽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墨梓安,
后者被看的浑身难受:“解医生不是叫你去办公室了解病情吗?
你倒是赶紧去啊!一会万一有别的手术多耽误时间啊。”
夜明泽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墨梓安看出夜明泽眼中的顾虑,慰籍到:“你别想太多,保不齐还是个好消息。”
夜明泽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生的办公室就这护士站旁边,而病房就在护士站的斜对面。
办公室的门没关,解医生刚好要关门就看见夜泽过来:“进来谈吧。”
夜明泽显得有些焦躁:“解医生,我母亲的手术成功吗?”
解医生递给夜明泽几张诊断图:“虽然肝脏的配型很成功,但是病人的身体太弱,也就能活几个月,如果情况好一些,也就半年。”
夜明泽看着诊断图,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过了良久,站起身:“谢谢你了。”
解医生没有多余的情绪:“你照顾好自己。”
夜明泽迟钝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医院的走廊尽头,夜明泽整个人崩溃的蹲在墙角处抱着头;
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或许这根本不需要预料是摆在眼前的现实。
肝脏移植根本就是最坏的处理方式,就算成功剩下的时间也就三五年。
“怎么?你还不愿意和我合作吗?”
“我出于好心,在提醒你最后一次,你和我都能等,但是你母亲的身体可拖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