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慕小言照常进宫前去内学堂, 原本已经将前天的事情抛之脑后的。
来的路上,和李长安碰面之后, 李长安便在向她询问, “阿言,那日首辅罚你了么?”
慕小言想起那日她给楚容彦读话本,再想想先前做的春梦, 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自然是不肯说实话,只道:“首辅, 就是罚我, 将《博物志》第一卷读给他听。”
李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抄书, 都是我的错, 早知道他这么严苛就不带什么话本来了。”
慕小言抿唇一笑, 拍拍她的肩膀,“反正事情都过了,不提也罢。”
本来, 慕小言是打算假装没发生过, 不想再提的。
当天大堂上, 前来授课的依旧是楚容彦。
他身姿挺拔, 负手背后, 宏声询问, “前世请诸位默背《博物志》第一卷,不知可背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背了。
楚容彦颔首, 随即当堂抽查,要选一个人出来上去背给大家听。
慕小言一听, 心下咯噔一声, 赶紧把脑袋埋得很低,好似恨不得埋进土里,生怕楚容彦抽到自己,因为她回去之后吃喝玩乐,根本没心里背什么书,到现在还不知道五岳到底是哪五座山,只求楚容彦识相一些,千万不要抽到她。
好在,皇子们早就了解慕小言的性子,背书是不可能背书的,要是问到她,肯定就是一问三不知。
老八当时就突然站起来,主动请缨道:“小舅舅……哦不,首辅,我
来背!别说是第一卷,就是让我背前三卷也没问题!”
卫王也同时站起来,表示,“我能背十卷。”
一个个纷纷争着要背书给慕小言打掩护,还有人表示可以倒背如流,楚容彦却不喜反忧,脸色有些难看,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到少女那张娇艳动人的脸蛋上。
她到底是个什么香馍馍,整个内学堂,不分男女,都在争相讨好她,给她献殷勤?
最后,楚容彦还是避开了所有人,只道:“你们肯自告奋勇,看来是已经用心默背过了……”
随后拿着戒尺,指向慕小言道:“熙华郡主,不如你来背一遍给大家听听。”
慕小言就差没拿书挡着自己的脸,生怕楚容彦叫到她的名字,可是楚容彦还是无视了所有人,直接目光落到她身上,指名点姓的点到了她。
真让人怀疑,这楚容彦是不是在故意针对她的!太讨厌了!
她一时死的心都有了,心虚得腿软都有些站不起来,手心里冷汗直流。
本来她还想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糊弄过去,楚容彦已经走到她面前,又敲了敲桌子,唤了她一遍,“熙华郡主。”
慕小言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缓缓站起身来,撇着嘴,委屈巴巴的埋着头。
众人见状,简直无法直视,几乎都能想象得到,慕小言今日估计又要受罚了……
*
下学之后,慕小言又被单独叫到侧殿,她哭得委屈巴巴的。
听着少女嘤嘤哭泣的声音,好似要将人的心都给哭碎了似的,楚容彦简直头疼欲裂。
他一没骂她,二没罚她,她怎么还先哭为敬了?
楚容彦抬眸,便见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更是楚楚动人。
叹息一声,只得耐着性子,轻声询问道:“前日我不是让你回去背书么,怎么一句也背不出来?可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慕小言哭得更委屈了,哭声道:“首辅,是我太笨了,不会背书,可不可以不背啊……”
“不可以!”
楚容彦想了想,也只能让她到一旁坐下,“过来,我教你怎么背。”
慕小言本来不想去,可是想到她的罪证还在楚容彦手上,只能上前坐在书案边,而后楚容彦只得一句句的教她怎么背。
“尧别九州,舜为十二。”
“三河之分,雷风所起,四险之国也。”
“……”
慕小言看见书上密密麻麻跟蚂蚁一样的文字,顿时就想哭,一点也不想背,一心都是怨气。
可是听着楚容彦磁性好听的嗓音,偷瞄了一眼男人那张俊脸,眉如墨画,鼻若悬胆,唇如刀削,五官精致得好似碧玉雕刻而成,棱角分明,好看至极。
想到梦里的肌肤相亲,她又心头一热,脸上都涨红了几分,连忙抹去方才的一丝丝肖想,将目光挪回到了书上。
楚容彦捧着书问她,“这两段,可会背了?”
慕小言涨红着脸,摇头晃脑,刚刚被美色迷惑,都去看他那张脸去了,完全就没听他说些什么。
她低着头,道:“是我太笨了……不如首辅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别让我背了吧。”
楚容彦气得头疼,“这么简单几句你都背不下来,熙华郡主,我看你这不是笨,分明就是不好好用功读书!”
不知何时,两人坐得越来越近。
楚容彦目光灼灼,侧目便看见少女染着霞晕的脸颊,粉红的颜色顺着颈子流向神秘之处,一片白皙柔嫩,透出诱人的芳香。
他凑近她耳边一些,深吸了一口气,香气盈盈,让他后背都热出了汗,喉中干涩得,喉结滚动而下。
男人哑着声音道:“你说,你要怎样才肯认真读?”
感觉到耳边吹来的热气,慕小言痒得肩膀都缩了缩,连忙躲开。
她抬眸,就对上男人炙热似火的目光,好像恨不得一口将她吃掉,就像梦里时候一样。
吓得她连连往后躲开,楚容彦却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两人身子撞在一起。
他墨色的眸子中倒影出少女绝美的一张脸,抬起袖子,捏着她的下巴,眸光落在她那鲜红水润的唇瓣上,只觉得像是成熟诱人的果实,诱得人一心想尝尝那般味道。
慕小言整个人都僵直了,提着一口气,一动不动,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她张了张唇,还没来得及说话。
楚容彦已经快速贴上来,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而后退出去,幽幽警告道:“这是惩罚,让你还不好好背书……”
被咬了一口的慕小言,已经吓懵了。
她怎么没听说过,不背书,要被罚咬脸的?
这个楚容彦看起来为人师表,衣冠楚楚的,没想到是个禽兽,竟然趁机轻薄她!问题现在都开着门呢,也不怕被人家瞧见!
她抬起手捂着自己有些湿漉漉的脸蛋,眸中波光潋滟,又羞又恼的瞪着楚容彦,越想越气,气得“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捂着脸,扭头起身就仓皇逃跑了。
这一巴掌打在楚容彦脸上,不疼不痒,甚至还残留着一抹清香。
楚容彦愣愣看着她跑掉了背影,撇了撇嘴。
李长安还在门外等着,看着慕小言捂着脸,哭着跑出来,还以为是楚容彦打了她嘴巴子。
她连忙追上来询问,“阿言,你没事吧?首辅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打你耳光呢!”
而且,用戒尺打手板心就是了,怎么能打脸!
慕小言哭得红了眼,张了张嘴,真想说,是楚容彦咬她,她打了楚容彦的耳光……
除了,咬脸这种事,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李长安没想到楚容彦这么严苛,心里有越发畏惧,“阿言,要不然告诉你爹吧,让你爹找他算账,帮你讨回公道!”
慕小言一想,“不行啊,我的话本还在他手上,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看她张了张唇,还没来得及说话。
楚容彦已经快速贴上来,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而后退出去,幽幽警告道:“这是惩罚,让你还不好好背书……”
被咬了一口的慕小言,已经吓懵了。
她怎么没听说过,不背书,要被罚咬脸的?
这个楚容彦看起来为人师表,衣冠楚楚的,没想到是个禽兽,竟然趁机轻薄她!问题现在都开着门呢,也不怕被人家瞧见!
她抬起手捂着自己有些湿漉漉的脸蛋,眸中波光潋滟,又羞又恼的瞪着楚容彦,越想越气,气得“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捂着脸,扭头起身就仓皇逃跑了。
这一巴掌打在楚容彦脸上,不疼不痒,甚至还残留着一抹清香。
楚容彦愣愣看着她跑掉了背影,撇了撇嘴。
李长安还在门外等着,看着慕小言捂着脸,哭着跑出来,还以为是楚容彦打了她嘴巴子。
她连忙追上来询问,“阿言,你没事吧?首辅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打你耳光呢!”
而且,用戒尺打手板心就是了,怎么能打脸!
慕小言哭得红了眼,张了张嘴,真想说,是楚容彦咬她,她打了楚容彦的耳光……
除了,咬脸这种事,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李长安没想到楚容彦这么严苛,心里有越发畏惧,“阿言,要不然告诉你爹吧,让你爹找他算账,帮你讨回公道!”
慕小言一想,“不行啊,我的话本还在他手上,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看那种书,也太丢人了……”
李长安想了想,琢磨道:“不如,我们去把话本先偷回来!免得你受她威胁,被他虐待了还不敢说出去!”
慕小言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可是,你知道他把话本放在哪里了?”
李长安想了想道:“估摸着是在文渊阁书房。”
因为内学堂隔日才开课,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慕小言今晚住在宫里,到时候晚上就去把书偷出来。
哼,等她偷回来把柄,再好好报这咬脸之仇!
到了晚上,两人换上小太监的衣裳,带着随从,提着宫灯,买通侍卫,一路偷偷去了文渊阁。
本来大晚上,侍卫是不放行的,不过一看是这两个小祖宗,谁惹得起啊?只能放她们进去了,只求她们千万别捣乱才是。
二人再三保证,绝对不捣乱,这才成功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