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悲痛
花又西2020-12-25 14:012,024

  “什么事?”慕小言被他的话牵了些注意力,一个不留神,楚容彦就将她外罩着的衣服解开了。

  屋里放着暖盆不会冷,楚容彦还是将她给抱去了床上,慕小言很快意会过来了,轻推着他,楚容彦不肯,在她脸颊上亲了亲,继而道:“我请教方太医,什么月份适宜。”

  这下不用问了,到底适宜什么,慕小言也感觉到了,但她记得,箬湘嫂怀玲姐儿的时候,大哥可是在偏房睡了有八九个月。

  楚容彦没给她机会走神,咬了下她的耳垂:“方太医说,四五六时都适宜。”

  抬起头看时,慕小言已经俏红了脸,掐了下他的手臂,太不正经了!

  楚容彦亲了亲她微嘟了的嘴,听起来不是很有诚意的保证:“我会小心点的。”

  ……

  已是深夜,院子内清冷,花坛中尚还绿着的矮丛中露水结霜,北风一阵阵的吹过,一夜过去,连墙头上都布下了一层霜。

  清晨起来时,迈出门那冷意扑面而来,仅是一夜的功夫,京城的天又冷了许多。

  家家户户都备起了暖盆,买不起炭的,在灶头里捂了前夜烧的柴火,也能用上热气腾腾的水。

  接连几天的风刮下来后,这天儿隐隐有了要结冰的迹象,很快,年侯府那儿,这丧事已经操办到第五日,就要发丧。

  即便是上半年时年侯爷赶上那样的事,在京城中,根基未倒,年家依然是有本事的,五天中前来吊唁的人有许多,朝中相熟的不去说了,不熟的,按着礼节也过来看了看。

  第五日时人少了些,大清早的,如今又是这般的天,年侯府外白绫垂挂,更显清冷。

  一辆马车从百丈街那儿过来,瞧着并不起眼,就是两边护着的侍卫引起了些注意,还在猜测这是谁家的马车,这辆马车绕过弯后,到了年侯府的侧门。

  两个宫人先行下了马车,紧接着扶了个带着遮帽的女子,边上这些侍卫围着,瞧不清下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很快由这些人拥着进了侯府,一刻钟后,年侯爷将灵堂外侍奉的人遣散了些,走廊那儿,月珠搀着年亦兰,朝灵堂走来。

  这与宫妃省亲不同,不可能大张旗鼓,年亦兰入府也低调,更别说让人参拜了,她在府里最多一个时辰就得回宫。

  朝灵堂走去时,年亦兰的脚步是越来越沉。

  这几日她都是强撑着让自己好起来的,能下床了,能走路了,尽管夜里还是睡不安稳,但她至少是能够出宫回侯府来见母亲最后一面。

  走到灵堂前时,要跨过门槛,月珠低声提醒了句,年亦兰抬脚走进去,拿下戴在头上的遮帽,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棺木上大大的“奠”字,随之耳畔便传来了哭腔,是年侯夫人身边侍奉的王妈妈。

  “娘娘,夫人昏迷的那几日喊的都是您的名字,就是想见您一面,可……”王妈妈捏着帕子泣不成声,再不能往下说。

  两年前年亦兰入宫时王妈妈还不是这体态,如今消瘦成这般,想想也知道是这一个月里折腾的,年亦兰红着眼眶,视线从王妈妈身上转到那边的棺木,双脚犹如被灌了铅,难以挪动:“打开棺木。”

  站在门口的年侯爷扬手:“让她看看。”

  守在里面的人挪开了棺盖,沉重的声音响起过后,年亦兰走过去,在看到躺在里面的人之后,身子一个踉跄,双手扶着棺身,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年侯夫人喜欢吃些荤食,身材丰腴,气色不错,以前瞧着都是比原来年纪要轻上许多,可现在,瘦削成这般的人,像是一月间苍老了二十,就是已经过世,这神态也不安稳,死前该是多么的痛苦。

  王妈妈在一旁哭道:“可怜夫人,那几日昏昏沉沉,连东西都吃不下了,还一直吐,肚子里都没什么可吐的了,她还咳血,太医开下的药一口都喝不下去,到去了前,她还念叨您和大少爷。”

  月珠想劝着王妈妈莫要再说了,娘娘这几日已经够伤怀的了,再听夫人病时的模样,回去之后又该生病。

  但王妈妈也是在替夫人伤心,后头那些日子夫人昏昏沉沉的,说的那些话只要一想起来就得跟着落泪,哪能放得下去。

  年亦兰看着棺木中的人,悲痛的喊了声:“娘!”整个人瘫软下来,倒在了月珠的怀里,几乎是要晕过去。

  月珠赶忙和王妈妈一起将她扶出灵堂到一旁厢房内休息,年亦兰靠在那儿,满是悲痛。

  年亦兰身旁令有宫人跟着,所以也不能和年侯爷说什么额外的体己话,年侯爷进来安抚了她几句后,外面有人客到来,年侯爷出去了。

  月珠端了茶过来,给年亦兰抚背顺气,也担心娘娘会再度晕过去,劝着她不要伤心。

  年亦兰扬手:“扶我去东院。”

  月珠劝不住,只得扶着她往内院走去。

  东院是年侯夫人所住的院子,年亦兰不为别的,就只想进去看看,感受一下母亲在时感觉,到了主屋门口后,年亦兰与那两个跟着的宫人道:“嬷嬷,我想一个人进去待会儿,不会很久。”

  宫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开口:“时辰不早,还请贵妃娘娘快一些。”

  “多谢。”年亦兰福了福身,连月珠都留在外面了,推开门走进去,清扫干净的屋内,还有一股药味残留。

  年亦兰独住小院之前就是养在这里的,外屋左边是年侯夫人住的,她养在右边的里屋。

  如今那边已经改成了给两个小侄子住的地方。

  年亦兰往左边的里屋走去,掀开垂帘,里面的药味更重一些,没来得及置换的香炉摆在中间,几天没有点,和这屋子一样的冷。

  年亦兰扶着坐塌坐下来,缓缓摸了摸上面的锦绣垫褥,若是在以往,这时节应该换上更厚的了,母亲对这些讲究的很,从不会忘记,但病的那一个月里,她没了这些心思。

  抬起头望向床帏,年亦兰还是难以相信母亲就这么走了。

继续阅读:第190章: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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