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想太多》送给你。”
“你叫什么?”
“你刚才不是还说名字不重要。”
他朝李言溪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为了以后和平共处,是应该彼此认识一下比较好,我叫姜昱珩,姜子牙的姜,昱是日立昱,珩是王字旁加一个行。”
“真香。”
他的语气里止不住地自豪:“是吧,我炒的菜香吧。”
李言溪抬起手用食指摇了摇:“不,我是说某人被打脸,真香。”
姜昱珩吃了瘪,笑容逐渐凝固:“你真的不认识我?”
李言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认识。”
“你没听过我的名字?”
“没有。”
“你不听歌的吗?”
“听啊。”
“听谁的?”
“听钢琴曲听得多,像天空之城,致爱丽丝,肖邦的夜曲这类的。”
姜昱珩感到有些挫败,放弃挣扎:“好吧。”
姜昱珩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想必是远古时代的山顶洞人,但想到这些天除了上班时间她天天宅在家里,晚上从不外出,俨然一个不折不扣的宅女,而且在家里就是坐在电脑桌前码字,对追星毫不感冒后他就理解了。
“好了,我把名字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李言溪。”
“挺有寓意,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李言溪颇有些意外:“你知道这个典故?”
“拜托,我又不是文盲,不要以为就你们编剧懂得多,别人就都不学无术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般男生都对文学不感兴趣。”
“你也说了是一般,我是属于不一般的那一卦。”
李言溪点了点头: “但我的溪是溪水的溪,因为算命先生说我五行缺水。”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啊?”
“老一辈嘛,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信的。”
“也是。”
“对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姜昱珩无奈地摊了摊手:“能有什么打算,没有身份也没有地方可去。”
“你的家人呢?”
“被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霸占了。”
“那你打算以后就一直待在这海报里。”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你不会要把我赶出去吧。”
“本来是有这样的想法的。”
姜昱珩仰天长嚎:“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李言溪略微思索了片刻:“但现在想法改变了。”
姜昱珩眼底闪着希冀的光亮:“那你是同意了。”
李言溪点了点头:“你要住这里可以,不过…”
姜昱珩急切地问出声:“不过什么?”
李言溪顿了顿道:“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好,你说。”
“第一,你要负责做饭,打扫卫生。”
“现在难道不是吗?”
李言溪瞥了他一眼
“好,没问题,你继续。”
“第二,在我创作的时候你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打扰我。”
“行。”
“第三,要尊重对方隐私和私人空间。”
“没问题,我不是爱多管闲事和喜欢窥探隐私的人。”
“看在你没有身份找不到工作的份上,我就不要求你平摊房租了,只要你做好以上三条我不赶你走。”
姜昱珩眼底闪过讶异:“你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李言溪情绪明显低落下来,连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落寞:“因为我知道那种无处可去,孤立无援的无助感。”
姜昱珩定定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李言溪一下笑了开来,仿佛刚才露出那样落寞神情的她是他的错觉:“好了,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虽然我这房子是小了一点,但是也还是可以住的。”
“谢谢。”姜昱珩眸底一片真诚。
“不客气,我让你住在这里也不是白住的,约法三章别忘了。”
“嗯。”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时而拌嘴,时而打闹。
晚上,李言溪下班回到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沐浴。
沐浴后在电脑桌前码字,敲了很久的键盘,她揉了揉酸胀的脖子,关上电脑,躺在床上,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姜昱珩,你睡了吗?”
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回答,她小声嘟囔:“咦…没反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但也没多想,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状态。
凌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大作:“When your dreams come alive you're unstoppable……dream it possible~”李言溪被铃声吵醒,伸出手摸索着手机,微睁开眼按下了接听,声音还犯着迷糊:“喂?”
“喂,你是李言溪吗?”
她眯着眼:“是,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这是警察局,姜昱珩你认识吧,过来接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