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秋的怒火瞬间消散,无语的道:“赶紧点吧!一会儿着凉我可不负责。”
“汪汪汪。”夜凌轩叫着钻进被窝,却并未触碰到沈逸秋。
“你进来点啊!我会吃你还是怎么的?”沈逸秋没好气的道。
夜凌轩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道:“太冰了,会冰着你的。”
沈逸秋无语的直接抱了上去道:“这样热得更快。”
“万一热过头了怎么办?”夜凌轩又开始没正经的试探。
沈逸秋用力掐了他的腰一下道:“别贫了,我真的困了。”
叫沈逸秋面露困容,夜凌轩这才老老实实的搂着他,双双进入梦想。
大老远去山下买酒的两人,还买了一些下酒菜在厨房里开起的小灶。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有坐在一起喝酒的一天,上次坐一起吃东西,好像还是小时候了吧!”顾白感慨道。
顾影道:“你远在他国,怎么喝,隔空对天碰个杯吗?”
顾白轻笑着道:“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顾影挑眉,“来,说说看,哥给你解答解答。”
“我跟沈逸秋比究竟差哪儿了?”顾白问。
“不是。”顾影一顿道:“你怎么还放不下呢!少帅的心里不可能有你的,就算没有沈先生,你们之间也不可能。”
“为什么?”顾白不明白的道。
顾影道:“因为,你骨子里的自卑就不允许,你凡事以他为中心,什么都依他,可是,顾白,你要知道,少帅需要的不是忠心听话的下属,他要的是跟他一样骄傲,能够平眼看他,不会把他当成少帅还是什么少爷,而是只把他看做他夜凌轩,一个跟我们一样平凡的人,试问,你能做得到吗?”
顾白摇头,拧着酒瓶猛灌了两口,呛得眼泪直流的道:“可我们本就不平等啊!他在我的心里,永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我,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跟班,这是骨子里就认定的,让我怎么改。”
顾影没有安慰,反而没好气的道:“行了行了,别矫情了,明天赶紧下山去找凤大夫,没准,你到了外面,唉!一不小心就遇见那个仰视你的人呢!那时候,你带回来天天在少帅面前晃荡,看他后不后悔,虽然这种几率不大哈,但是,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顾白突然举起酒瓶冲顾影无比认真的道:“对不起。”
顾影一怔,当即摇头道:“你可以说对不起,我却不能说没关系,顾白,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告诉楚婉,她若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生活,我可以不去找她,可她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天涯海角,我也定取她性命。”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说实话,楚婉姐曾经对我们不差,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你真能下得去手。”顾白怀疑的道。
“她对我的好,我早还清了,下次见面不是陌路人,就是敌人,我不会手软的。”
顾白点头,“好,等我见到她了,这话我一定替你转达到。”顾影起身,将手中的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后道:“行,那我就不谢谢你了,明天,一路好走。”
顾白轻笑道:“这听上去怎么有种要送我去死的错觉呢!”
顾影转身摆手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人啊!清醒点的好。”
顾影离开后,顾白看着桌子上一点没动的烧鸡,扯下一凉透了的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嘴角勾起丝丝的苦笑,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夜凌轩是他的全部,这一生他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明天一睁眼就能看见哥了,可如今,这盼头却让他害怕,因为,一睁眼他就可以看见夜凌轩对沈逸秋的好,那是他求而不得的,哪怕付出了这么多,一丝一毫也未曾拥有的东西,别人却只要勾勾手,就能够轻易得到,这便是区别。
跟着沈庭跑了一天回到房间时陌幽已经累趴了,将小丽安顿好后,自己和衣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试着身上有一双手在游离,他想要看清楚是谁,可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脑袋也越发沉重,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一觉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
陌幽没由来的恐慌起来,这是,门被人嘎吱一下推了开,看着走进来的人,陌幽心情复杂不已,却故作沉稳的赶忙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讪笑道:“大帅,你怎么来了?”
沈庭突然阔步上前,一下掌控住了陌幽的脑袋,用力将他吻了住,正在扣纽扣的陌幽瞬间瞪大了双目,呆呆的任由沈庭吻了片刻。
直到他松开,陌幽才捂着嘴不知所措的倒退坐在了床上,仰起头盯着眼前的人,满眼的疑问。
沈庭这时弯下腰,将他的手拉了开,重新温柔的吻了上去,缠绵删了后,方才分开。
沈庭摩挲着陌幽半张着还微微喘息的嘴唇,声音沙哑的眼神带着欲望的道:“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明白吗?”
虽然不明白,可沈庭还是乖乖点了头,沈庭满意的伸出手将他刚穿上的衣服一把拉了下,压了上去。
“害怕吗?”
陌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明明害怕得不知所措,可依旧满眼爱意的盯着沈庭,坚定的道:“不怕。”
“你们在干嘛!”
正当沈庭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小丽突然闯了进来,一脸好奇的盯着两人。
陌幽尴尬的一把将沈庭推了开,赶忙将衣服穿好,随口哄道:“没事,刚刚哥哥差点摔倒了,沈庭哥哥扶我一下。”
“对。”沈庭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僵硬的回应道。
“噢!”小丽完全相信了,拉着陌幽道:“哥哥,你给我梳头吧!我都梳不好。”
陌幽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给你梳。”
沈庭一把拉住陌幽道:“我出去给你们买吃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好。”陌幽不客气的应着,就去了小丽房间。
原本还有些许温柔的沈庭脸瞬间阴沉下来,锐利的眼眸让人胆寒,周身围绕着的杀气也令人望而生畏。
出来后的沈庭并未去买东西,而是转进小巷中,钻进一间破旧得摇摇欲坠的破屋,上前狠狠踢了两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的人,阴沉沉的邪魅一笑道:“大伯,怎么样,还好吗?”
沈傲世艰难抬头看向沈庭连连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他一戏子对你竟然这么重要。”
沈庭冷笑着在沈傲世的眼前,摇晃着手中的匕首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他是我的人,你竟然还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对他下迷药,大伯,你是不是这么觉得我沈庭虎落平阳就该被犬欺啊!”
“没有,”沈傲世连忙否认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子想过,我们是亲人啊!沈庭,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而且,我还有用,我可以帮你的,你饶我一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沈庭用匕首轻轻挑起沈傲世的下巴道:“你最好是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否则,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以为杀了我一切就完了,我死之前,你们全家都得给我陪葬,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放心,我绝对不敢的,我这人最是胆小,从来不是干大事的料,更加不可能杀你。”
看着沈傲世窝囊样,沈庭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便将他身上的绳子松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