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君宇心里很想不明白,明明已经两年多都没有一次反抗,怎么今天这家伙就爆发了,而且刚刚那个定住自己的神秘力量是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一直睡觉的秦夜居然有这么多秘密,而他偏偏好死不死的惹到了这样神秘的人。他白君宇不是傻子,如果是也不会从白家活到现在,要知道白家嫡系可不止他一个继承人,他只不过是嫡系第三子而已,他总共兄弟姐妹五个,长姐白芳华、二哥白崇文、四弟白落空和家里最小的白庆安。
他大姐、二哥早已通过人族大考考入学府,一个是八大郡城之一西极郡的二等战争学府,而另一个走的虚者道路,考入的是帝都二等文化学府。在白家他不是最受宠的那个孩子,仅仅只是因为受宠的两个都不在身边,所以相对受宠罢了。因此白家家主的位置除非他大姐和二哥突然死亡,否则绝落不到他的头上,所以纨绔的同时,他白君宇也不是没有脑子,看到秦夜如此突然诡异的实力,白君宇怂了。
他从墙上下来,眯着眼睛盯秦夜看了半天,半晌,才语气有些平静的说道:
“你这是锻骨境?”
话音刚落,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听到白君宇这话的同学无不大吃一惊,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这个睡了两年多觉的秦夜,谁能想到一个每天睡觉,和他们家庭一般甚至还不如他们家境的秦夜居然不声不响的已经到了仅次于战者的锻骨境,这岂不是说秦夜在人族大考前就可以突破战者?要知道秦夜文化课成绩本来就好的出奇,再加上实力是战者一重的话,这二等战争学府不成了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吗,要是文化课成绩超常发挥一下,也许一等战争学府也未必达不到,这一下子,他们这个班里最不看好的秦夜居然成了最优秀的那一个了?
即使是已经是战者的女神司空卿都有所不如,毕竟那位的文化课成绩不如秦夜,秦夜是那种一直睡觉还各门功课都特别强大、近似于满分的那种!想到这里,一下子众人心里都微微有些泛酸,他们努力了两年多还不如一个每天睡觉的,你说能不羡慕嫉妒恨吗?而有一些曾经欺负过、嘲讽过秦夜的同学都有些慌了,秦夜能崛起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要是早知道这样,谁也不会去嘲讽的。
他们其实就是欺负一下弱者罢了,他们是弱者,当然只能欺负一下比他们更弱的,可谁知道这本来不如他们的秦夜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他们都得仰望的存在,这一时之间谁也没办法接受。那些嘲讽过秦夜的全都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有些尴尬的看着秦夜,心里想秦夜原谅他们以前所做的事情。只不过主人公秦夜现在可没时间理会他们,感受到这些人有些卑微讨好的目光,秦夜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想当年这些家伙明里暗里可是没少嘲讽他,欺负他,结果现在看到自己崛起了,就知道刻意讨好了?他秦夜是那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吗……好吧,他确实是!凭什么当年因为他弱小被欺负,现在他强大就得不计较这些家伙当年对他所做的事情?没有人规定强大了以后就需要得无比心胸宽广的忘掉以前曾经看不起并且欺负自己的人,没有!
不过嘛,他也懒得和这些家伙计较了,和一些穷人有啥好计较的,再计较他们也还是穷人,也是一群可怜人,你能指望在他们身上捞下好处?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还不如想办法去宰一些家族子弟,那些家伙门可是真的有钱啊,随便从指缝里流出一些,就够他秦夜修练很长时间了。虽然他父亲和师父都会给他修练资源,可别人给的哪有自己得到的感觉好,这次出手不就有部分原因是为了这个吗,不然他闲得蛋疼才爆发,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听到白君宇的回答,秦夜不屑的抠了抠鼻子,直接就近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很是不顾形象的用手不停的抠着鼻子。看到秦夜这副样子,白君宇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看不下去。看到这家伙一副嫌弃的模样,秦夜也无所谓,反正他从小就对这些仗着家里横行霸道的家族子弟没什么好感,这次也是为了出口气,顺便讹点修练资源罢了。他如此耗费资源,光靠给的那些怎么够,不得找人“投资”一下他吗,虽然事后他是不可能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的!
“是……罢了罢了,不管是与不是,今天我白君宇认栽了,这两年多我确实对不起你秦夜,因为羡慕嫉妒恨你的文化课成绩,嫉妒你睡觉都能考那么好,所以做了很多事情。如今我认栽了,你划个道出来,我看看能不能赔的起。先说好,我在白家也不是有很多资源,白家嫡系有五个孩子,我只是其中之一。你要是狮子大开口,那我肯定赔不起,哪怕你打死我,算了,你也不敢打死我,打死我白家一定会为我做主的,所以你还是在我能力范围内说说需要什么补偿吧,如何?”
话音刚落,众人大惊,他们都忘了今天这是第几次震惊了,今天是不是都吃错药了,是他们疯了还是眼前这一幕是演的啊。那个平日里张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君宇去哪了,你现在是别人冒充的吧!被人打了一拳后就直接低头认栽,还让秦夜自己说想要补偿什么,摆明了这是要当孙子的表现啊。如此戏剧化的一慕众人都看不明白,也想不清楚,别说秦夜是什么锻骨境了,哪怕是突破到战者又如何,要知道白家可是有战师八重的大家族,虽然比不上司空家族,可也是在晋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结果居然被一个家境贫寒的秦夜打了一拳后就幡然醒悟,痛改前非,再也不是纨绔子弟了吗?众人想不明白,一直被秦夜定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动的孙才深也想不明白,他在自己能动以后没有理会秦夜,只是恶狠狠的瞪了秦夜一眼后,急忙跑到了他主子白君宇那里。有些不甘心的低声问白君宇:
“白少,为什么如此轻易地放过这家伙,他就算是锻骨境也不足为虑啊,你我二人联手,别说他了,再加上一个又如何?至于他家里,小人早打探的清清楚楚,他家里只有一个每天打几份工的老家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以白家的势力,绝对可以将他们逼得无路可退,到时候让他们自己退出晋城,退出晋源学院的,所以白少您看是不是……”
一脸谄媚的孙才深话还没说完,忽然眼前出现一个极速放大的手掌,“啪”的一声,被打懵了的孙才深好半天才捂着脸低下头很是不甘心的问道:
“白少,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这条狗狗眼看人低,尽给我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就冲你刚才的话,以后你和我白家再无半点关系,你回去自己和你那个每天只知道拍马屁的父亲解释去吧!”
白君宇十分生气的冲着孙才深咆哮道,他此时心里无比的后悔和害怕,因为刚刚他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秦夜使用的那股神秘力量他有些熟悉,似乎在自己二哥白崇文上感觉到过!而自己二哥是修练精神力为主的虚者,如此一来,这秦夜岂不是虚者,这才是他白君宇突然认栽的理由!他不敢赌,也不想赌秦夜到底是不是虚者,不管是与否,对他来说能压制他的精神力,即便不是虚者也差不多了。
一个十六岁的虚者意味着什么他比什么人都清楚,因为他二哥之所以可以去帝都那所问道二等文化学府只是因为他二哥是十八岁的虚者一重,文化课总成绩排名前一千。文化课成绩显然不是重点,虚者才是重点,人族虚者有多稀有,一百个里有一个的那种,他虽然不知道秦夜为什么突然会突破虚者或者即将突破虚者,但这并不影响他看清楚形势。
要是让他父亲知道自己居然得罪了一个十六岁的虚者,恐怕会上演一出负荆请罪,大义灭亲!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精神力天才,要不把他直接灭杀在摇篮里,要不就绝不能与之为敌,他们白家承受不了这样的灭顶之灾!至于灭杀在摇篮里,他们白家首先没有这个实力,其次在学院里想要杀学生,这就是在挑衅学院强者,真以为那位一直在养伤的钱副院长不能灭了他们白家吗?
何况据说秦夜他爸和钱副院长关系莫逆,有这样一位大人物在身后,即使身受重伤又如何,那位可是有着不破御尊之称的大人物啊!他们白家所有强者加起来恐怕都伤不了对方,这怎么打?因此在考虑再三之下,他白君宇才决定自己认栽,丢人不算什么,赔偿一些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白家家大业大,不缺这点东西,再怎么说这些身外之物总比丢命强!而偏偏自己养的这条狗却看不清楚形势,你不说不赶紧撇清关系,万一秦夜觉得自己真有灭杀他这个天才的想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