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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高空,正压着宋宇烈和他召唤出的一头相当于尊主初阶的骨翅妖雀打的钱程忽然感觉到自己后方出现两位陌生的尊主级强者,气息不是很强,隐隐为尊主初阶,他倒不怕被围攻,只不过打以前得先知道知道是谁才行是吧。况且他眼前这个家伙跑不了,都被他打了一身是血了,想跑都跑不了。有恃无恐的钱程拉开距离停了下来,静静的等待身后的两人。
而比钱程早一步感知到来了两个尊主级强者的宋宇烈确认了两人面孔后,有些苍白的脸上不禁露出笑意,总算来了,即使实力有些低微,可也能牵制一下眼前这个怪物是吧。没错,他把钱程叫做怪物,因为他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别的精神力强者拉开距离都是压着战者打,这位倒好,完全无所谓攻击,根本不闪不避,硬抗着过来,而且掌法凌厉,攻击贼疼,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碰到过这样的人,都快被打自闭了好吧,比莽夫都莽夫!尤其是他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死了一只召唤兽,还是头领级的大地恐爪熊,相当于尊主初阶的那种,真是让他心疼的要死!
宋宇烈现在还得承受被召唤反噬的力量,真是苦不堪言,再这么下去,绝对会被打死的,一向不服输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老了,现在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谁能想到他这个虚尊三重居然有一天被小辈压着打成这个样子,亏他之前还一直装的很神秘,结果被赤裸裸的打脸了。想到这里,七十多岁还有大好人生的宋宇烈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暮色。
赶过来的白、孙两位家主看到在高空大战的两人静静的伫立等待他们二人后,身形一滞,随即对视一眼后由孙家家主孙德海在最前方,白家家主白胜居于后方。看着两人的站位,钱程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而宋宇烈此时也渐渐从刚刚的大战中缓了过来,收回了自己已经遍体鳞伤的骨翅妖雀,静静的等待这两人的到来。
看着伫立的二人,两人没有迟疑刚打算和这两位学院副院长寒暄几句的时候,忽然从不按套路出牌的钱程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两位不辞辛苦从家族赶过来所谓何事啊,不管什么事情,眼中可还有学院的规矩,知不知道强者不能御空飞行,谁给你们的权力在学院如此霸道?”
话音刚落,钱程没等二人回话,直接出手不由分说的将二人同时强行压到了地面上,随即在二人有些愤怒的眼神里,他缓缓落地,一边往他们会议室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有什么事去会议室说,没必要像猴子一样被学院的学生看,影响不好。宋老头,你把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带到会议室里解决,没问题吧。”
也没管宋宇烈有没有听,他反正是几个呼吸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人。看着从半空落下来的宋老,有些灰头土脸的白家家主白胜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
“宋老,这家伙如此狂妄,居然在学院和您大打出手,而且还对我们二人直接出手,就没有人能管他吗?”
听到他的话,宋宇烈瞥了他一眼,一边往刚刚钱程说的会议室慢慢走去一边则低声感叹道:
“他是御尊八重,这晋城有人能管吗,即便是学院图书馆馆长和老城主两人一起出手恐怕也拿这位没什么办法,刚刚的事情就当认了吧,没看到我这个虚尊三重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可告诉你们俩,对他尊重一点,强者不可辱,何况还是这样的强者,刚刚他十息之内就强势灭杀了我的大地恐爪熊,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没有实力就老老实实忍着,不然今天能不能走出这晋源学院还是个问题。哎,学院的天变了,军中强者果然强大,老朽已经老了,无力再支撑了,以后,就挂个副院长职位算了,再不和人争斗了。”
话音刚落,白胜和孙德海脸色大变,他们在晋城最大的后台居然被打的没有了争斗之心,这还怎么整!就在二人想要劝说这位宋尊重新振作的时候,宋宇烈却摆了摆手,整个人消失在了他们视线之中。看到这位宋副院长放弃了,两人眼中露出挣扎的神色,尤其是被杀了亲生儿子的孙德海,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最后不甘心的松开。看到这个孙德海还是有些不甘心,一旁的白胜微微摇头,低声传音道:
“没必要为了一个儿子和这样的强者硬刚,你硬刚只能是头破血流啊,德海,儿子没了再生一个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赔上你全家老小,要知道即使你打的过这位,你也斗不过其身后的镇妖军,那可是十万镇妖军啊,何况你还打不过。想清楚,你孙家能走到现在不容易,整个孙家的兴衰荣辱全在你一念之间,我这个白家家主是放弃了,我没办法,全家那么多人还得靠我养活,我不能死,我一死,白家瞬间家破人亡,别怪我。”
“可胜兄,那是我孙德海的独子啊,我就那么一个儿子,这秦夜欺人太甚!”
有些不能忍的孙德海看向之前钱程离去的方向恨恨的说道。
“害,孙兄,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家才深仗着你和我白家平日里做了多少为非作歹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不要说秦夜欺负人,人家从未想要欺负你们孙家,他欺负的起吗?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要怪就怪你平时里太宠着自己的孩子了。好了好了,没事,不就是死了个儿子嘛,再生一个就是,我家有独门秘方,一会儿事情办完给你就是,多生几个大胖小子继承一下孙家香火,不是我说你,就一个儿子,万一哪天出事了怎么办,多生几个以备不时之需是吧。”
“胜兄,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他秦夜何德何能让不破御尊替他撑腰!”
“哎,孙兄,你还是看不透啊,他秦家再怎么不能也有一个废物侯爷撑着了吧,虽然武道被废,可人脉没有啊,人家当年可是镇妖军的将主,是被预订的接任下一代整个镇妖军的军主,若不是被埋伏,此人现在绝对是人中之龙,又怎么可能屈居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听老哥一句劝,咱们认了,去了也不用说谁对谁错,自己心里和明镜似的,何必再被人嘲讽,也不用要什么赔偿了,他秦家家徒四壁,能赔你什么,那两个仨瓜俩枣的,还不够你塞牙缝,反而让那位御尊大人恶了你,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