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分明是羞的,姬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能以真心换真心,姬玉也能相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姬玉肯定不能和燕氏心平气和的讲话的,所以这会儿足可见针锋相对。
“魏姬,你有何身份如此对我!”燕氏是恼怒的,但是这会儿姬玉吩咐了人不给燕氏机会挣脱,所以燕氏也只能以身份压人。
然姬玉并不怕她:“凭你不敬王后,便是大王在这儿,我也敢的。”
姬玉这话倒不是假的,姬玉现在还不是亡国之女的身份,只是燕氏虽然是个美人,但是出身终究是王国之女,这就足以让人瞧不上了,再加上燕氏如今的行为,分明是个狐媚子的行为。
便让这些正室们瞧不起,尤其是家里爷们不太尊重正室的夫人们,各个的都盯着燕氏,仿佛要拔下一层皮来,才舒服。
燕氏被众人恶毒的眼神盯着,颇为不自在,姬玉见燕氏不再挣扎,且有了退意,才心满意足,示意左右两边挟住燕氏的人,两个人狠狠地往地上一掼,燕氏摔了个仰倒,心中记着姬玉的仇恨。
“若我有一天掌权,定是要让魏姬付出代价的。”燕氏在心中发誓,然后恶狠狠地走了。
姬玉见燕氏走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样一闹,夏姬也是知道的,至少比亲眼看见燕氏穿红着绿的在王后这个正室跟前儿晃来得好。
姬玉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折身进屋,倒是没有打扰了众人的好兴致,笑盈盈的看着众人逗公子和公主。
没了燕氏,满月宴进行的还算顺利,除去秦王政半路离开的事情,众人纷纷在心中猜测,是不是大王厌烦夏姬了,所以才不得重视两位子嗣。
后宫众人议论纷纷,夏姬这边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那燕氏倒是沾沾自喜的,只想着能独占秦王政,这会儿秦王政也算是相当宠溺的。
魏女这会儿也是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对燕氏的所作所为也是十分气愤的,所以想尽了一切办法和燕氏争宠,但是收效甚微。
秦王政越来越偏向燕氏,甚至在前朝,竟然提拔前燕的臣子,这让秦朝的老臣都意见颇多,但是秦王政又听不进意见。
众人只好托人寻找夏姬,夏姬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般,燕氏更加得意,现在这个时候,后宫诸姬都是明哲保身的时候,燕氏独大,谁都不去触霉头。
“小君,不可再不问世事了,这燕氏明显对大王施了妖术,唯有小君能解救大王啊。”这一日太傅进宫,终于见到了夏姬,哭诉着秦王政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夏姬丝毫不为所动,这样的事情叫太傅灰心,便想着再去找一找景氏魏姬等人。
然临出门的时候夏姬提醒一句:“太傅若是想要保命,切莫再如此,陈卿已经是最好的典例了,急不得,只可徐徐图之。”
太傅心中一惊,看着夏姬这般,心中突然有了底气。
夏姬这口气分明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暗地里做了不少的事情,只是没有拿在明面上来说罢了。
夏姬要是会读心术,只怕会在心中给太傅点一个大大的赞,真是太会想了。
太傅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召集了学生们,叫他们不要再冒头了,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闻风而动,现在没人领头了,这些人自然不会自讨苦吃,所以这会儿前朝倒是一片安静,只是后宫这种地方,只要是有女人就会有争风吃醋的时候,更何况这些女人还都只有一个男人。
夏姬因为产后失调,经常不主事儿,燕氏仗着秦王的宠爱,现在处处和景氏作对,甚至打压景氏,景氏是唯一的夫人,可以说夏姬之下就是景氏了,然而燕氏并不放在眼里,只想着以后若是能当了王后,第一个事儿便是处置了景氏。
燕氏这会儿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不知道自己正要陷入一摊泥沼中。
夏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是要把燕氏按在土里,不会给燕氏任何翻身的机会的。
这些天让燕氏这么嚣张,无非是夏姬没有拿到有利的排面,暗自准备去了。
今天公子烨回咸阳城了,公子烨只是在咸阳城做客,前些日子说是要回去看看父母,公子烨是赵国放在魏国的质子,和魏姬一直都是认识的,现在并不在魏国了,反而待在秦国的咸阳城。
秦王政并没有对外透露公子烨的身份,诸公只以为是魏姬的兄长,便也没有多想,现在公子烨回来了,且带回来一人,看穿着竟然像是苗疆的人,咸阳城中的人都议论纷纷。
“小君,公子烨带人来了。”姬玉带着两位在夏姬的椒房殿,夏姬对这一位老者十分尊敬。
“辛苦先生了,若是有人问起,先生只说是我请来为家父治病的。”夏姬心中早有打算,更不怕燕氏探究。
几个人都在夏无惧如今生活的宫殿里,这样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先生可知道这种情况,突然性情大变,甚至失忆都不能解释的?”夏姬口述秦王政的情况。
“这种一般是忘情蛊,或者痴情蛊,我还需要再仔细看看大王的脉象和面相才好。”公子烨请来的这位老者摸着胡须说道。
“且交给我来安排,先生便先住在这里。”夏姬点点头,交给姬玉安排,分明都看到姬玉和公子烨这两个人的眼睛,都快黏在一起了,也乐得给他们创造机会。
“你可还好?”公子烨盯着姬玉问道。
那老者早就看出来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只是没点破,想来夏姬也是知道的,老者虽然年迈,但是还是精明的。
“子烨,可有什么同外公说的?”老者对姬玉的第一印象还是挺满意的,只是姬玉毕竟是秦王政的妃子,所以还是有所顾虑的。
“外公,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阿玉,姬玉,他父亲是魏国的将军姬衍,现在虽然是秦王政的妾室,但是是我俩计划好的,并未委身于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