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并不管这些闲言碎语,自己照常生活就是了,至于别人的事情,那始终是别人的,夏悦也管不着,而家里面那几个庶女,以前怎么欺负夏悦的,现在夏氏便是夏悦,照样可以压到她们。
“瞧瞧这不要脸的,大姐才刚刚没了,就上赶着去母亲屋子里。”这是夏舒身后的人说的,夏悦记得这个人好像叫夏柔,母亲只是个小妾,整日跟在夏舒身后,夏悦不屑,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值得争辩的。
“几位姐姐若是有功夫,还不如去给堂姐守个灵,用不着在这边挑三拣四的。”夏悦不咸不淡的回道,几个人全部都不屑。
“哟,这是敢顶嘴了,若是大姐知道你在这里借着她的威名作威作福,肯定是恨不得把你带走的。”这些人一口一个大姐,但是实际上恨不得夏氏快点死才好。
“来人,将几位小姐全部压去灵堂,吩咐下去,今晚由这几个人守着,不许人靠近。”夏悦这几日来,声望明显的提高了,很显然是夏大夫交代了,所以很快就有人过来将这几位小姐全部都带走了,夏悦终于觉得整个人都清净了,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了,索性回屋子里休息一会儿。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边看到了任嚣,这几日任嚣每日都会来夏家,夏悦却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任嚣说话。
今日夏悦第一次发飙,竟然就撞上任嚣了,夏悦感叹一声这缘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任将军。”夏悦并没有在任嚣面前刻意装作夏悦的样子,但是便不自觉的露出夏苓的姿态,让任嚣一时之间更加迷惑了。
“夏小姐。”任嚣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和夏悦打了招呼,夏悦在心中偷笑,果然是个直男,“任将军有事情同我说?”
任嚣摇摇头,并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夏氏却不会任由任嚣这样磨蹭下去:“任将军,咸阳城外寒山寺。”
这是两个人遇见的地点,自从上次之后任嚣便派人将夏悦查了一个遍儿,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夏悦会知道自己和苓儿的事情,而且这么清楚。
任嚣来不及做出反应,在夏悦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夏悦的手:“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悦并没有说话,但是对着任嚣笑了,这笑容刺痛了任嚣的眼睛,当年初见夏苓的时候,她便是这样的笑容。
夏悦挣脱了束缚自己的手腕,然后笑着对任嚣说到:“我就是夏悦,但是我也全不知道你和夏苓的事情,阿彻。”
这次任嚣真的是震惊了,阿彻这个称呼,是夏苓专属的,只有夏苓会这么叫他,任嚣心中突然浮现出借尸还魂四个字,还想要再问的时候,却发现夏悦已经走远了。
任嚣只能忍住心头的疑惑,如果真的是夏苓,自己的期盼还没有落空,但是又害怕是自己多心了,一向厉害的大将军竟然也开始怀疑人生了,不得不说,夏苓这一次真的是吓坏了很多人。
任嚣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连续两夜都没有睡个好觉,以至于第二日夏苓看见任嚣严重的黑眼圈,心中微疼。
“你是夜晚没睡吗,怎么这样严重?”夏悦很想要将这句话问出来,但是理智告诉他并不合适。
所以夏悦一直忍着没有问,至于任嚣,再次看见夏悦眼中的心疼的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竟然也做起了半夜爬墙的宵小之辈。
“夏小姐。”任嚣悄无声息的进来,幸好屋子里并没有其他的婢女,不然夏悦的名声只怕是毁了,现在这会儿,任嚣便全神贯注的盯着夏悦,夏悦心中并没有任何的不悦,甚至流露出任嚣熟悉的情谊。
“苓儿!”任嚣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重重的敲在夏悦的心中,夏悦的心情微微颤抖,掩饰着自己的激动。
夏悦并没有反对,任嚣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夏悦抬头看着任嚣,眼中有着泪花,这是重逢的喜悦。
“真的是你。”任嚣不敢上前,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毕竟这样的事情是那样的不真实。
“阿彻,是我。”夏悦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心中都十分激动,这个时候夏悦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
“苓儿,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会在这儿的。”任嚣心中还想要更加确定一些。
“那一日,我落水,我看到你了,看到你落泪的,我是能看到你们的,但是你们看不见我。”夏苓描述着那一天的事情,是多么的离奇,自己应该是处于灵魂状态的,但是任何人都看不到自己,自己能看得到任嚣的悲伤,实在是让人伤心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