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姬从来没叫过一声母后,因为嬴政也没有叫过,“这两个是我和陛下的亲生骨肉,真真正正的皇室血统,岂是两个贼子能比肩的?你的两个孩子,若不是因为带了你的血脉,恐怕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遑论荣华富贵?”
赵太后心中呕血,但是不得不承认夏姬说的是对的,真正的皇室血脉,怎么敢容他人混淆?
但是心中依然心疼幼儿,便是嬴政都得到赵姬的几分怨念,之后便闭门谢客。
至于夏姬,倒是嬴政留意过,很明显嬴政对于赵太后的所作所为心中失望至极。
“往后,便叫她住在雍城便罢了。”之后两个人便歇着了,这事情总是这么巧就赶在一起了,第二日是景沅的庙见之礼,这一次夏姬也没有缺席,虽然自己也曾经历过,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还是震惊的。
最后结束的时候,夏姬和嬴政便一同站在皇祠的门外,夏姬知道,这是改变的最好的时机,让自己的皇后深入人心,仿佛温水煮青蛙一般,这样想着,夏姬便自信的笑了,一笑回眸,看呆了百官和百姓。
彼时,夏姬穿着紫袍,外面罩着红褐色的毛呢大氅,蓦然回首间,笑得自信优雅。
嬴政心中惦记着夏姬前往赵太后宫中的时候吃的闭门羹,所以这会儿,便也不去看望,知道赵太后心中对于嬴政的怨恨,而嬴政心中有何尝不怨恨赵太后呢。
夏姬虽然想化解两个人心中的怨恨,但是奈何赵太后并不肯配合,所以只会越来越糟糕的。
而嬴政和夏姬还在雍城停留一天,寂静的寒夜里,雍城四周都十分安静。
而一所普通的宅院内,却有二十个黑衣蒙面人整装待发,一人从外面进来,回到:“嬴政出去了,还未回来。”
领头人沉吟片刻,想起来上头的交代:“不等了,能取夏姬的项上人头足够了,再等下去便错过了时机了。”
又看着手下的众人:“尊大人的命令,诛杀嬴政和夏姬,现在嬴政不在,我们便杀了夏姬,这是对嬴政最好的诛心的方法,记住手脚要快,一个不留,若是不能,便直接放火。”
雍城行宫,万籁俱寂。
忽然嬴政养在行宫一只犬竖起耳朵,然后狂吠不止。
行宫的众人全部被惊醒,隐在暗处的暗卫也被惊动,因为嬴政的手段简洁狠辣,这会儿得罪的人还真是不少,然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会儿又是深夜,守卫们也稍有懈怠。
听见狗叫声,所有人便警惕起来,从来狗的灵敏度都不是人能够比的,这会儿,暗卫门便听到有人靠近,速度迅猛,甚至都来不及向同伴警示。
而行宫中的其他守卫,暗卫全部出动,但是行宫中的主子们却全部都不在,甚至夏姬和景沅还有孩子们,不过是全部都由宫人装扮的,夏姬等人在行宫外面的客栈中看着行宫乱作一团。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选择这个时候突袭,很显然是要取我等姓名的。”景沅也是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
“幸好早有准备,不然当真是猝不及防的。”
然而景沅这句话说完,竟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是从行宫这边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向这边投了火药似的,又见火光腾空而起,气候又是接连的几声雷声,众人听得都是心惊胆战的。
此时整个雍城都已经哄闹起来了,侍卫和百姓奔走喊叫,惊慌混乱,都赶来行宫前面。
虽然这行宫前后都没有人家,但是先是狗叫声,接着又是烟花又是鼓声的,附近的百姓便是被惊动了,有人起来查看,那动静越发大了,而且真真厮杀声传来。
百姓大多都是怕事儿的,心中即便好奇也不敢轻易露头,再加上还是宵禁,更不敢出来看热闹的,然而,行宫起火了,即便是再担心宵禁,也纷纷跑了出来。
虽然行宫前后没有房子,但是若是火势控制不住,到时候遭殃的还是百姓们,若是控制不住,烧了几条街都是有可能的,大家伙儿这会儿全部都惊慌失措的。
这地方原本就是个临时的行宫,现在全部陷入火海中,尤其是前院的房子,被炸的屋宇倾覆,根本就看不出原型来。
众人也是看着目瞪口呆的,这会儿嬴政和夏姬想了办法,把周围的土全部挖开,火势就蔓延不到别处了。
就这样嬴政吩咐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