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度崩溃,可惜蚀魇用尽所以力气也束手无策。
祭坛抽走裴栖珩灵力,他渐渐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中央。
等到献祭的祭坛全部泯灭,蚀魇眼眶血红的冲上去,裴栖珩已经毫无气息。
他静静躺在那里好像是平常睡着。
“你又说话不算话。”
蚀魇咬牙切齿字字带恨。
“大人……您别太伤心,这也都是为了我们……”
“滚。”
他侧目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漆黑如墨,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走,我们走,您别激动,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蚩尤大人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蚀魇抱着一团冷的裴栖珩轻笑,“他倒是心甘情愿了,我呢。”
手指紧紧将他抱在怀中,喃喃低语,“他从来不把我看在眼里,所有的承诺过眼云烟。”
信任明明坚不可摧,又很是脆弱。
他心甘情愿堕落沦为祭品。
可没想到裴栖珩竟然会这么做。
“您别伤心,大人是天地而生,不可能真正消亡,说不定千万年以后就会恢复……”
他们说的理所应当。
不会死就肆无忌惮吗?
狂风掀起蚀魇的黑袍,他墨发飘舞,浑身透着嗜血冷漠。
他扬唇露出一抹弧度,抱着裴栖珩站起身正对众人。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毕竟他不会死,但是你们会。”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众人满头问号。
下一刻谜团解开。
蚀魇轻描淡写给众人下来判论。
“既然如此,那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洪荒度过生不如死的一段时日,这只魔物比前段时间的战争还有癫狂。
他毫不留余地,把所有敌对他的人打得溃不成军。
就连他所在族群的妖魔都受到牵连。
“管你什么种族,只要知道这件事隐瞒不报的都该死。”
高大的男人手指握着长剑,鲜血顺着剑刃流下。
忽然面前有一阵微风拂过,久违熟悉的气息在鼻尖弥漫。
他神情有一瞬间怔忪,顺着气息向前,伸出手指,“主人……”
回应他的只是空空如也的空气。
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恢复很狠厉,扬着唇角,“他们都该死。”
裴栖珩以灵魂姿态看着他这副场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战场上血流成河,蚀魇暴虐无道,让所有人惨不忍睹。
可是在一次战争中却不幸被春神砍伤了爪子。
只是浅浅一道,可是他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直接忽视。
任由伤口顺其自然恶化。
裴栖珩心乱如麻,看着面前的蚀魇。
他圆滚滚的身体趴在床上,将“他”的身体往来笼罩。
缩卷着身子,似乎有些不安。
裴栖珩张了张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把裴栖珩的灵魂碎片吹得七零八落落,他恍恍惚惚游在梦中。
却有一种突然转型的恍然大悟之感,在睁开眼睛时,已经从洪荒之时离开。
他们又回到了冥界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