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妖王绞尽脑汁费尽力气从这里逃离,唯恐被抓去配种。
蚀魇眼中有过得逞的笑,懒洋洋的靠在床上,竹子接二连三的蹦进他嘴中,井然有序。
裴栖珩进来时就是这幅场景,白玉床上躺着一只黑白圆润的芝麻团。
空中飘散着各色各样的竹子,在蚀魇的控制下,一个个蹦入他的嘴中。
可谓是一场悠闲自在。
裴栖珩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他,“离开一趟很快回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安抚住想要跟随过来的蚀魇,早去晚归。
伴着夕阳归来,却发现竹楼院里站着一大片阴影。
那是一堆人。
他们交头接耳,气氛喧哗吵闹,讨论的声音,直接从院子里弥漫出来。
有人眼睛能察觉到裴栖珩的气息,连忙地走过来恭敬行李,“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有人哭丧着脸,“我们实在是无处可去,无可奈何之下才找您。”
裴栖珩披星戴月,风尘仆仆,他掀起眼皮,“怎么?”
“是您的那只坐骑。”有人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就是他,今天洪荒之中接二连三有神仙丢失宝物,一时间陷入了惊慌之中,我们心惊胆战。”
“思来想去,决定捉拿小贼,使用技法最终达到目的,却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
一个人将手指指向依靠在门旁的少年,“这只魔物。”
蚀魇不屑一笑,嗤笑出声,“还捉拿我,就你们那点雕虫小技又怎么会成功,不过是早知道是我,顺水推舟而已。”
只要蚀魇想就能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一点踪迹,洪荒之中这些酒囊饭袋又怎么会轻易发现。
可这一刻他们信口开河,好像是已经把蚀魇捉拿在地。
裴栖珩身上依旧染着疲惫,他揉了揉眉头,望向蚀魇,见他依旧是吊儿郎当,当满不在乎的模样。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裴栖珩声音微冷,“你说。”
他的怒气让人始料未及,蚀魇忍不住呆愣一下,声音慢慢,“你不相信我。”
也许是时光渲染了记忆,从前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充满温情,在蚀魇的回忆深处裴栖珩一直都是淡然温情的。
从没被他这么对待过。
心中忍不住委屈,他攥紧手腕,梗着脖子,“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是已经把我认罪了吗,还用得着我来说吗?”
微风吹过,浮动裴栖珩衣袖,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轻轻摇头,“我没有。”
只是这只猫已经有了前科。
曾经三番两次的光明正大抢走前来探望他神仙身上的东西。
而且对于洪荒之中丢失的东西,他似乎有点印象。
隐隐约约中,在某一天他见过这只猫吃过。
见到事情有门,一个神仙立即迫不及待道,“大人,我们洪荒上上下下都仰仗您,您法力高强,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从一开始丢失宝物,我们就一直在忍耐,没想到这只魔物变本加厉,不知收敛反而更加过分。”
像是形成浪潮,神仙接二连三应和。
“对,太过分了,大人一定要帮我。”
“果然是魔物,所作所为真是对得上魔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