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诧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这句话像掐住了春神的死穴,他整个人都泄气,头上娇艳的花朵有些蔫儿了。
脸色温润的苦笑,“你说的对。”
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废物。
明明做了那样的事,还在乞求挽回。
“不会帮你,走吧。”
“我就问一句话,一句话就好。”
春神不甘心,“我现在是实在没办法,我……”
“行,以命换命,我想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有很多方法,具体是什么就用不着我说了。”蚀魇说。
他们打着哑语。
气息有几瞬间的沉静,春神扯了扯嘴唇,声音干涩“我知道了。”
说完他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离开,动作缓慢。
“呵,自作孽不可活,他咎由自取,装模作样的卑鄙小人。”
蚀魇抱着胸讽刺。
“怎么?”
裴栖珩问。
“他把那只妖王献祭了,现在又假惺惺的后悔问我求方法,当初他就没有一点犹豫。”
“要是真的想救那只食铁兽有很多办法,可是他不愿意分损害自己分毫,只想到获得不想付出。”
这残酷的世间又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简直执迷不悟。
“献祭?”
这两个字眼在裴栖珩嘴中说出,他眼中闪出沉思。
“是啊,想来主人前段时间也发现了,在最辉煌的时候必将走向陨落,洪荒就是这样。”
“那个春天之神啊,用着那只妖物献祭,为洪荒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蚀魇侵略的视线,一寸寸在裴栖珩脖子鲜红的印记上流连,伤痕深可露骨,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
他满意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那只食铁兽也真是傻,居然自愿同意这种事情。”
“主人,如果有一天必须有我献祭才能拯救这世界,你会怎么样。”
他嗓音随意轻松,像是不经意一问,可视线却一眨不眨的钉在裴栖珩身上。
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清冷的男人毫无犹豫回答,“不会。”
“我就知道主人不会,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有主人你这种高尚的朋友,和他绝交吧。”
蚀魇苦口婆心劝导,“像他这种没良心的神仙真的会传染,我怕主人以后也这样。”
“不会。”
蚀魇不甘心,继续循循善诱,“可是我害怕,主人,你以后减少与他的来往。”
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还有白盯,他最近一直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在策划什么,我感觉他要做什么大事。”
他和白盯在一起数百年,洪荒中的神魔几乎都知道他们关系亲密。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盯在悄无声息间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和那些执迷不悟的神仙站了统一战营,居然试图给蚀魇下药。
“嗯,我知道了。”裴栖珩点头表示明白。
蚀魇想了一下,非常郑重的问,“主人,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事,你会帮他还是帮我。”
裴栖珩抬起眼睑,眉宇疏离,吐出一个字,“你。”